玉門關中軍大營,眾人齊聚一堂,高興的慶祝著此次的勝利。
“各位,我欲親征敦煌城徹底掃除北奴。”周笙朗聲說道。
聽到這話眾人安靜,眾人想要反駁,卻都不敢,徐鳳麟率先開口。
“三秋,我知道咱們剛打勝仗士氣大漲,可遠征敦煌城這確實太異想天開了,北奴環境惡劣,我們的士兵對那裡人生地不熟的恐怕有不妥。”
周笙拿出地圖,這是他親自畫出來的,上面標注著敦煌城的具體位置。
“此次完顏宗骨的軍隊損失慘重,我定要乘勝追擊徹底滅了他。”周笙態度強硬。
“三秋,北奴有三王一帝,其中雖然只有完顏宗骨坐鎮敦煌城,可萬一其余兩王支援,我們卻孤立無援。”
“徐將軍,你們隻管服從命令,剩下的我會處理。”周笙冷冷說道。
徐鳳麟被這話嗆的說不出話。
“三日時間,你們三府需要給我備齊三十萬大軍的物資,三日後我親率三十萬大軍遠征敦煌城。”周笙嚴肅說道。
“侯爺,三十萬物資全讓我們三府出,我們一時間也拿不出這麽多啊。”軒轅離天反駁道。
“拿不到,就去想辦法,你們手底下的這麽多世家大族,去問他們要,只有一點,你們若是敢去問老百姓要,我便滅他滿門。”周笙眼神中帶著殺意。
“是。”眾人趕忙答應。
“我走後,玉門關的守軍由衛光和徐鶴一同統領,你們也都要聽從他們的指揮。”
“遵命。”
“好了,都退下吧。”眾人離去。
衛光見其他人都走了拿出一張單子,“侯爺,您讓我統計的傷亡情況統計出來了,南陽守軍此次犧牲了兩萬余人,傷者達到了五萬余人,其中大多是輕傷,少數重傷或者殘疾。”衛光語氣有些失落。
“嗯,我走後你要好好安撫傷亡士兵的家屬,將士兵們的撫恤金提高一倍,靈石不夠去周府裡拿,確保把靈石分到每個傷亡家屬手裡,且不可被人貪汙。”
“是。”衛光堅定的回答道。
“然後便是補充兵源了訓練新兵,也一並交給你了。”
“是。”
“下去吧。”衛光領命退下。
小添出現,“恭喜主人今日又收獲諸多殺意。”
周笙擺出一臉不耐煩的表情看著小添,“呵,你說系統現在殺敵便可以增加舔狗值和殺意,是不是有違天道,萬一天道再來一次想弄死我還不是動動手指的事。”
“主人這七國眾人代表不了天道,就算你把他們屠戮殆盡也不會招來天道,直到下一次系統升級,不然天道不會降下天劫的。”
周笙點開系統面板看著這些被他升滿級的功法不由感歎,“這半年為了艱難的活下來,我真是費心費力呢。”
“但主人最終還是完成任務了,真是棒棒噠。”小添誇讚道。
“我的獸蛋孵化的怎麽樣了。”周笙問道。
“還正在孵化當中,主人可以給獸蛋注入點殺意可以加速孵化時間。”
“注入吧。”周笙點開寵物精靈欄,將殺意注入,瞬間純白色的獸蛋變成了暗紅色。
“這不會有事吧。”周笙詢問道。
“沒事,沒事,正常現象。”
周笙敲起了二郎腿,看了看外面月光高照,對小添說道,“網抑雲時間到了,放點音樂小添。”
“是。”小添點開系統播放著傷感的音樂。
“桌上有口難開,我心中是去是留,讓你變得貪婪不夠,還是人心像狗,半壺濁酒入口,心卻無力顫抖,最後只能去歌頌,放下一切所有··········”
漸漸的周笙隨著歌聲沉沉的睡去。
三日後,三十萬黑甲騎兵整齊的排列在玉門關外。
周笙從三十萬黑旗面前慢慢走過。
“強弓勁弩厲刀銀槍黑甲,你們是整個南陽甲士中裝備最精良的,出征前他們勸我,說關外苦寒,說大漠是何等何等危險,可我要說的是,寇可往吾亦可往,我希望你們能不負眾人期望,與我一同蕩平北奴。”
“蕩平北奴,蕩平北奴,蕩平北奴。”眾人士氣高漲。
“好,黑騎出征。”周笙朗聲喊道。
上京皇宮內,幾個身穿錦衣的男人將一封密信交給趙演,這些便是趙演最信任的暗探,錦衣衛。
“遠征敦煌,真是少年英雄,你們帶著這封信,到了合適的時機交給鎮北侯。”趙演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黑衣人接過信封離去。
敦煌城北奴王府大堂,完顏宗弼躺在地上全無生機,坐在完顏宗弼身旁的魁梧中年人陰沉著臉,他便是北奴三王之一的完顏宗骨。
“六十萬北奴勇士,隻回來了三十萬,你告訴我是怎麽回事。”完顏宗骨吼道。
“此次攻打玉門關,我們並未損失這麽多士兵,是大軍後方被人偷襲,最後大家倉皇逃竄,不少士兵不見了蹤影,怕是不知跑去哪了。”副將跪在地上顫顫巍巍。
“玉門關領軍的是誰?”完顏宗骨問道。
“是新晉的鎮北侯叫周笙,那周笙竟和之前大鬧敦煌城的鬼影是同一個人。”
“鬼影,之前敢在我王府門前斬殺行道榮確實有點本事,這周笙是何人之前怎麽沒聽過玉門關有這號人。”
“是嘉南城周府的人,是個小輩現在不過十六七歲,真是英雄出少年。”站在暗處的一個中年人侃侃說道。
“十六七歲,你們竟然被十六七歲的少年給打成這樣,宗弼還喪命與玉門關,真是丟人啊。”完顏宗骨的怒氣更重了。
“這鬼影能在王府門口斬殺行道榮,現在又將北奴大軍擊退,兵法和修為都是了得。”中年人笑道。
“哼,你們周府出了個天才你很高興啊,周福貴。”
中年人從暗處走了出來,中年人的長相與周福安和周福康有些相像,此人正是周福安的大哥周福貴。
“我都快歸降北奴二十年了,若是被他們知道了,還不得活剮了我,高興什麽?”周福貴依舊面帶微笑。
“哼,帶我重新整兵,親自率軍踏平玉門關,滅了周笙小兒。”完顏宗骨一拳打向地面,地面赫然出現一個大坑。
敦煌城三十裡外,周笙將大帳安與此處。
帥帳內,周笙還在研究著地圖。
“侯爺,這北奴腹地好想沒有之前危險了。”楚玄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北奴本就人少,六十萬北奴軍大多都是牧民罷了,打仗時才參軍,這次完顏宗骨損傷慘重,這草原上的牧民自然少了。”周笙自顧自的擺弄著地圖。
“北奴人生性好戰,戰時可全民皆兵果然是真的。”楚玄淡淡說道。
“也不一定,只是這狼居胥山的這邊物資匱乏,他北奴只能靠著放牧和掠奪才能改善生活,又被歷代完顏族的北奴王暴力統治,所以也就越發野蠻,而狼居胥山的另一邊的王庭,聽人說還是挺和平的。”
“聽人說,聽誰說啊。”楚玄問道。
“沒誰,雖說完顏宗骨元氣大傷,但也不能掉以輕心,你要好好布置巡邏。”
“是。”楚玄領命離去。
深夜,一名妖豔女子偷偷潛進周笙的帥帳,女子一身北奴貴族的金絲衣物,顯得格外誘人。
女子直接坐在周笙桌子上,手指請請挑起周笙的下巴,“小相公想我沒。”
“北奴女帝拓跋若,來我南陽鎮北侯大軍的帥帳裡也不怕回不去。”周笙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