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奴王府,完顏宗骨還在緊鑼密布的籌劃著怎麽整頓士兵重討南陽,一名士兵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
“王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士兵慌慌張張的跪在地上。
完顏宗骨冷冷的問道,“什麽事,難道天塌下來了嗎?”
“是南陽人,南陽大軍出現在東城門,正準備攻城。”
完顏宗骨一腳將那名士兵踹飛,怒罵道,“怎麽可能,南陽人怎麽可能敢進大漠,你他娘的放什麽屁。”
士兵踉踉蹌蹌的起身,委屈的說道,“真的,真的。”
完顏宗骨離開王府,快馬奔向城樓。
周笙和楚玄站在大軍前方,楚玄前去叫罵,城門突然打開,一位刀疤臉的壯漢從城內駕馬而來,此人正是之前與周笙交過手的伯先。
周笙上前摘下面具,戲弄的說道,“伯先你可還認得我。”
伯先看了看周笙,搖了搖頭,“老子殺過傷過的南陽人不計其數,你是哪位早就忘了。”
周笙召出黑戟,伯先頓時想起來這人正是從他手裡逃脫的南陽小將軍。
“小子原來是你,那日你僥幸逃脫,竟還敢來敦煌城,今日我必把你斬與馬下。”伯先怒罵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周笙囂張的說道。
伯先拎起長刀快馬朝周笙砍來,周笙單手提起黑戟穩穩的接住這一刀,周笙輕輕一挑伯先瞬間從馬背上飛了出去。
“先天境,怎麽可能,半年前你不過後天一重。”伯先忍著劇痛站起身來。
“對不起啊,我就是這麽牛,別嫉妒哥,哥只是個傳說。”周笙囂張的說道。
伯先穩了穩身子,提起長刀吼道,“先天境又如何,論殺人老子是你爺爺輩的。”
伯也凝聚所有靈力飛身朝周笙頭頂砍來,周笙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在伯先以為快要砍到周笙時,一柄飛刀飛出,直接洞穿了伯先,周笙下馬拽著倒地的伯先,將他扔到空中,隨後拿過一柄銀槍,擲了出去,將伯先釘在了敦煌城的城樓上。
“告訴你們家王爺,鎮北侯周笙在此,讓他速速打開城門投降。”周笙的聲音猶如死神般可怕,深深刻在城樓上北奴守軍的腦海裡,看到這一幕黑騎士氣頓時鼓舞起來。
“救我下來,快救我下來。”伯先朝著守城士兵吼道,但士兵都被嚇破膽,站在那不為所動。
完顏宗骨姍姍來遲,看到被釘在城樓上的伯先瞬間明白發生什麽了。
”將伯先將軍救下來。“完顏宗骨的聲音有些顫抖,北奴士兵卻是停在哪不敢前去。
完顏宗骨薅起一名呆住的士兵扔下城樓,然後平和的說道,“將伯先將軍救下來。”
眾人頓時手忙腳亂的動起來,城樓下周笙揮了揮手,眾人拿出強弩射出幾箭,正正好好全部命中正在拉伯先的眾人,隨後只要北奴士兵敢去碰伯先,便被射下城樓。
完顏宗骨暴怒,跳到城牆上,動手拉住奄奄一息的伯先。
周笙掏出強弩,一箭射穿了伯先的腦袋,完顏宗骨將伯先扔了下去,惡狠狠的盯著周笙。
“鎮北侯,好一個鎮北侯,帶著三十萬人就敢攻我四十萬人所守的敦煌城,本王不信你能攻下來。”完顏宗骨的話將本戰意全無的北奴士兵的士氣提起了一點。
“勇士們,你們是北奴勇士,我們當年在玉門關作戰時,你們不都是以一當十的嗎,怎麽現在咱們四十萬北奴勇士,
還擋不住三十萬南陽病夫嗎?看看你們身後,這敦煌城內有你們的妻兒老小,若是城破會怎麽樣不用我說吧,勇士們死守敦煌城!”完顏宗骨的話徹底燃起了眾人的鬥志。 “北奴王好手段。”周笙誇讚道。
“侯爺,是否攻城。”楚玄問道。
“不急,再等等。”周笙一臉胸有成竹。
敦煌城樓,副將急急忙忙跑過來,“王爺,女帝帶三十萬王庭衛在西城門,前來慰邊讓我們開城門。”
“女帝這時候來慰邊,不對,有詐。”完顏宗骨若有所思道。
周福貴走了出來,“王爺,東城門交給我吧,您去西城門應付女帝。”
完顏宗骨看了看周福貴,想了想說道,”好,留給你十萬人,守住東門。“
周福貴行禮道,“遵命。”
完顏宗骨離去,周福貴莫名的看著城樓下的周笙。
拓跋若一身戎裝,看著如此幹練,和昨晚大不相同,拓跋若身旁站著兩名魁梧老人,兩位便是拓跋若的最強的侍仆。
拓跋若叫來一名哨位,“你速去告知鎮北侯,我們已經到了,讓他按計劃進行。”
哨位結果命令快馬離去。
一位將軍架馬上前叫門,“女帝前來慰問邊疆將士,爾等還不速速打開城門。”
城樓上的守衛並並不理睬眾人,不一會完顏宗骨走了過來,他俯視著拓跋若和兩位老者,此次拓跋若連兩個最強的侍仆都帶了來,肯定來者不善。
“陛下,來我敦煌城怎麽不提前說一聲,害的我都沒去遠迎。”完顏宗骨試探道。
“這北奴是我家的,我想去哪還需要向你稟報嗎?”拓跋若質問道。
“北奴是家您的不錯,可惜敦煌城是我的,陛下還是請回吧,敦煌城戒嚴,任何人不得入城出城。”
“完顏北奴王好氣魄,你是要與朕撕破臉嗎?”拓跋若饒有興趣的說道。
完顏宗骨看了看拓跋若的精兵無奈的說道,“陛下將手中最精銳的王庭衛都帶來了,還帶了北老和奴老兩位,不就是為了滅了我嗎,還演什麽,不過你為了滅我而聯合南陽是不是有些過了。”
“只要能除了你,一切都不過分,你幾次無故征討南陽,導致北奴民不聊生,百姓們苦不堪言, 殺你既為私仇也為國恨。”
東門哨位將拓跋若到來的消息告知周笙,周笙活動活動身體侃侃說道,“將士們,攻城!”
就在眾人準備衝殺之時,周福貴從城樓上越下,“鎮北侯周笙,你可認得我。”
周笙停止衝陣,看了看這位與自己父親有些相像的中年人,心中滿是疑惑。
“你是誰,我不認得你。”周笙提起黑戟說道。
軍士中的一些老兵認出了這位中年人,心中都是詫異。
周福貴頓了頓說道,“我叫周福貴,也就是你的大伯。”
聽到周福貴三個字,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不可能,我大伯他十是幾年前就在玉門關戰死了。”周笙怒吼道。
周福貴拿出一塊令牌,赫然是周府的令牌,上面刻著周福貴三個字。
周福貴張開雙手,欣慰的說道,“十幾年前的那場大戰我並未死,而是被北奴俘虜了,來到敦煌城,最終我投靠了北奴,我在這便是為了攔你們,若是鎮北侯要攻這敦煌城便先從我的身體上踏過去。”
聽到此話一位老兵頓時摔下馬去。
“大老爺,我初入軍營便跟著您,隨後一直隨您征戰,您最痛恨北奴,怎會歸降北奴。”老兵語氣顫抖帶著哭腔。
周笙看到眾人戰意全無無奈的說道,“撤。”
臨走周笙撂下一句話。
“我不殺你,不是因為你是我大伯,而是因為將士們戰意全無,若是下次你還攔我,我必殺你。”
“那我就恭候鎮北侯來殺。”周福貴行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