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實在是不想看到大樹肚子痛。”黃農芳繼續歉意地說道。
主人家都說到這份上,葉學他們作為客人,也不好再說什麽。
原本被忽略的青菜,立刻變成了受歡迎的菜式。
林大樹知曉自己妻子的廚藝和其他婦女相比,是有一點差距,但是對她來說這不是最重要的,最要的是妻子開心就好。
隨後,便將一塊牛肉夾起放入嘴中,咀嚼了很久才能將牛肉吞下。
“其實嘛老婆,不管你做飯是什麽味道,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照單全收。”林大樹望著黃農芳說道,“你看,這牛肉其實也是很有風味的,我就很喜歡吃。”
話音剛落,林大樹立刻再重新夾起一塊牛肉,立刻放入嘴中咀嚼。
黃農芳見到自己雖然沒有把事情做好,但丈夫依舊是支持自己,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臉上盡是笑意,開心地說道,“就你嘴貧。”
見到林大樹和黃農芳如此恩愛,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同時也是一件傷心的事。
對葉學、岑安何這兩隻單身狗來說,這簡直就是暴擊。
刹那間,心裡難受得不得了。
“我的天啊,我過來這裡,難道就是為了看他們撒狗糧嗎?我的天啊!”葉學心中呐喊道。
對於恩愛狗撒狗娘的事,葉學和岑安何也是將不滿盡寫在臉上。
林大樹直接無視葉學、岑安何他們此時臉上對於吃狗糧所表達的不滿,又將一塊肉放入自己嘴中,就像是吃到山珍海味那樣。
見到林大樹作為主人家都這麽積極踴躍,葉學他們也跟著積極地吃了起來。
葉學夾起了一塊牛肉,然後放進了嘴中後,口腔反饋的感謝和耿思元體驗到的感覺一模一樣。
這時,一道聲音出現在葉學的腦海中。
“這不是煮過頭,而且肉裡面全部的血液都沒有,才出現的乾和柴。”
這道聲音葉學確信自己是第一次聽到,但同時也很熟悉。
聲音剛消失,葉學將目光放在雞肉上,頓時發現雞肉的骨頭裡,沒有絲毫血液煮熟後的接近灰色的暗紅色。
隨後便將目光投放在骨頭湯裡,猛然發現骨髓的位置有點乾。
和平時見到的外形對比起來,完全就是兩個版本。
雖然拿到聲音出現的很忽然,但是葉學相信他所說的。
接下來的飯局裡,都是林大樹在主導。
他深知黃農芳的廚藝的確不怎滴,但是為了妻子的面子,在外人面前還是執行了光盤行動。
見到主人家都這麽熱烈,作為客人如果不跟著也是不給面子,葉學三人和江子真都隨著林大樹一起執行了光盤行動。
當眾人放下碗筷,坐在一旁的沙發後,近乎是同一時間的發出了打嗝的聲音。
“看來大家吃得有點撐,同時剛才飯局上你們喝大樹也有說有笑,聊的是那麽的投緣。我自己有些珍藏的茶葉,解膩的功效還是不錯的,我這就拿出來給大家嘗嘗。”黃農芳說道。
話音剛落,黃農芳便起身走向房間,而林大樹並非坐著。
在黃農芳起身走向房間時,林大樹自個來到飯桌前收拾起來。
“林大樹和黃農芳在我們村子裡,真的算是模范夫妻了。不像其他家一樣,什麽都是女的來做,丈夫就一副大爺的模樣坐在那裡。”江子真說道。
葉學三人雖然默不作聲,但也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示意讚同。 飯局上主導是林大樹,當林大樹離開後,葉學他們和江子真也沒什麽話說。
江子真對他們也沒有什麽要了解的,只是簡單的詢問了他們的來意後,便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這一刻,空氣變得安靜起來。
黃農芳開門時的聲音十分明顯,瞬間就把葉學吸引住了。
把葉學吸引住的,不僅是開門的聲音,同時還有一種被呼喚的感覺。
好奇心之下,葉學望向黃農芳的房間。
“這個召喚感,為什麽會從她的房間出現。”葉學心中滿是疑惑,“不過這是別人的閨房,我還是不要望去比較好。”
葉學這時估計將眼睛閉上,集中注意力在這道召喚感上。
這股召喚感在葉學看來很是奇妙,似乎是在說我在這裡,等著你來。
這股召喚感維持了很久,葉學對此愈發好奇。
葉學也嘗試過回應這股召喚感,心中念道,“你為什麽找我?你到底是什麽?”
如果還沒有接觸到藥獸,葉學認為自己鐵定是撞鬼了。
但見識到黑色讙後,第一反應就是和妖獸有關,既然和妖獸有關,自己也是擁有妖獸力量,為此能感應到也是沒有什麽好奇怪的。
可是,不管葉學如何嘗試回應這股召喚感,始終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吱~~
伴隨著關門聲的響起,這股召喚感開始逐漸減弱。
直到門被黃農芳完全關閉後,這股召喚感也一同消失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在黃農芳的主持下,大家都一直喝著黃農芳所珍藏的茶葉,很快也將吃膩的感覺緩解了不少。
岑安何在與林大樹、江子真的對話中,獲得了很多關於大樹村的歷史信息。
並被岑安何對大樹村的歷史感興趣,而是希望可以得到有用信息,從而理解為什麽藥獸會出現在這個村落。
同時,四氣丹和銅王璃和這個村落有什麽關系。
為什麽藥獸一定要帶著銅王璃和四氣丹來到大樹村。
這兩個疑問,從得知藥獸來到大樹村後,就深深地埋在了岑安何的心裡。
經過了差不多兩小時的討論後,對大樹村的了解也有了個大概。
大樹村存在已經超過了兩百年的歷史, 在民國時期就已經存在,目前還保留著不少民國時期的家具和用品。
甚至部分已經被保護起來,因為當中有著重要的歷史價值。
直到深夜,黃農芳打哈欠好幾次,大夥才散去。
出門後,江子真告知了葉學他們三人去往旅館的路徑和方向,隨後便離開了。
看著江子真離開的身影,葉學他們三人也開始向旅館的方向走去。
“你們剛才有沒有感覺到怪怪的?”葉學輕聲說道。
他們三人依舊帶著作戰耳機,所以輕聲說話也可以很清楚。
“是啊,剛才那頓飯真的是怪怪的,我感覺我每個一兩天是消化不了,我感覺我吃的是牛肉干和雞肉干。”耿思元說道。
“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做法可以把一道熱乎的菜做成如此乾。”岑安何說道。
“不瞞你們說,剛才應該是龍爪告訴我,之所以這麽乾,是因為我們吃的食材都沒有了血液。所以才會變得這麽乾。”
“還有,剛才我聽到了一道呼喚的聲音,不過無論我怎麽回應,都得不到回應,只是一味重複地呼喚。”
葉學說道。
岑安何與耿思元頓時陷入了沉思。
他們已經見過了不少妖獸場面,出現怪異對他們來說已經不是什麽大事。
不過,血液早已被吸走,然後出現在餐桌上,這當中似乎隱藏著一些關聯。
同時,他們三人還想到,或許這些看上去詭異的菜,和林大樹的牛被偷,有著莫大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