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是不用擔心,我們又不是什麽邪惡的研究機構,那些人我們都沒有來抓走,只不過都被引導去了專業的心理團隊中。”
“這個心理團隊主要是針對他們這些圍觀人群而設立的,接下來會對他們進行心理測試和提供心理谘詢服務。”
“畢竟見識過妖獸戰鬥這樣的恐怖場面,承受不住出現心理問題也是有著極高的機率出現,如果是沒有及時處理,那麽他們接下來有可能一生都處於這樣的心理疾病當中。”
“測試是為了確保他們是否真的受到了嚴重的影響,心理谘詢是為了確保他們可以依然保持正常的心理狀態。”
耿思元說道。
“假設,如果心理谘詢都幫助不了他們,那還有什麽處理方法?”葉學問道。
這個問題的出發點不是源自於好奇,而是源自於葉學此時心中的自責。
他認為剛才的戰鬥使得普通人受到心理創傷,自己也有無可厚非的責任,畢竟自己也是這件事的參與者之一。
假設,他們真的出現了心理創傷後不能得到合理的治療,那麽葉學將會認定是自己導致的,自己就是一個罪人。
“如果心理谘詢真的幫助不了他們,那麽就會有更加專業的團隊來幫助他們。”
“假設,經過專業的心理團隊治療後都依然沒有好轉,那麽就會進行一個測評,如果是出現了不可逆的損傷結果,那麽就會用妖獸的力量將這段記憶永久刪除。”
“這麽做的確很不人道,但是現在沒有比這個更能減輕他們痛苦的辦法了。失去不好的記憶,總比一輩子承受巨大的心理壓力好的多。”
岑安何說道。
葉學沒有回應,只是點了點頭,最後暗自地松了一口氣。
聽完岑安何的解釋,葉學心中的自責感頓時減少了許多。
這時,一名身穿黑色連體衣的男人來到了岑安何,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
葉學剛經歷了大戰,下意識的覺得這人有可能是黑色讙的寄生人,頓時高度集中,慎防對方會忽然出手。
那人似乎已經覺察到葉學對於自己的防范,還沒來到岑安何跟前,便開口說道,“岑先生,這一份資料是給您的,麻煩您這邊簽收一下。”
隨後,岑安何便順利地拿到了文件,整個過程十分輕松,沒有絲毫的危險。
牛皮文件袋被岑安何直接翻到後面,然後看到了一個紅色的蠟印,上面有一個十分特殊的圖案,葉學完全不知道眼前這個圖案的是什麽。
“這個是我們怪獸清潔公司特有的圖案,而且基本上只是在內部流通,很少人見過這個圖案。”
岑安何解釋道。
隨後,蠟印被岑安何瞬間破壞,裡面一份簡單的報告呈現在葉學他們三人眼前。
上面的主題是,藥獸最後的出現地點,然後是定位、時間。
葉學見到這些信息後,腦海中立刻猜測到,“難道,接下來要去抓這一隻藥獸?”
忽然,葉學對藥獸二字感到熟悉,感覺是在哪裡見過。
下一秒,腦袋隨著這個藥獸這兩個字的提示開始對記憶進行了查詢。
不一會兒,果然找到了妖獸在記憶中的出處。
是源自於一本曾經看過關於記載山海經資料的書,裡面說到藥獸是一隻神獸,可以治病,基本上一劑即可,如果一劑不行,那就兩劑,總之保證藥到病除。
同時,也是自通藥理,根據傳說記載,
曾與神農氏同行。 想到藥獸的奇妙之處,葉學不禁地吞了下口水,隨後有點不相信地問道。
“難道我們接下來是要去找藥獸這一隻神獸?”
岑安何聽到神獸二字後,臉上竟然滿是嫌棄,然後吐槽道,“神獸個屁,就一神經病的妖獸。連隻雞都打不過,還滿世界跑,就不怕是變成A5火鍋料。-”
葉學聽地一臉懵逼,覺得自己可能出現了幻聽。
從岑安何的吐槽當中可以得知,岑安何與妖獸是認識的,而且還是對妖獸有一定的了解。
借此推測下去,那麽也就意味著,藥獸極有可能就是岑安何的妖獸。
就在這時開始,葉學對岑安何的印象改變了。
前一秒種,岑安何是一個經驗老道的寄生人,現在變成了牛逼轟轟地神獸擁有者。
葉學看向岑安何的眼神時,雖然還有一絲的疑惑,但其他盡是崇拜。
耿思元是見到了葉學目光中的疑惑,然後說道,“葉學你也不用驚訝或者疑惑,藥獸真的是岑安何的妖獸。”
此話如同一道雷電直擊葉學的小心臟, 頓時覺得自己有點承受不住這一個事實。
從不曾想過,岑安何真的是一位大佬,而且還是大佬中的大佬。
到此,葉學立刻打消了詢問耿思元妖獸是哪一隻妖獸的想法,就怕自己的小心臟會承受不住。
能和神獸擁有者做搭檔的人,他的妖獸要麽就是神獸,要麽就是強到離譜的存在。
岑安何此時見到葉學那崇拜的眼神,他立刻確定了一件事。
“在葉學腦海中,自己此時一定是很威風,甚至是很厲害的人,不管怎麽說,藥獸那個二貨都是一隻名副其實的妖獸。不過還是趕快打破他的幻想才行,不然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岑安何心裡想道。
“葉學,我知道你聽到藥獸這兩個字後很興奮,但是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和你說明一下情況。”
岑安何故作嚴肅地說道。
“其實,在公司的高層裡,藥獸就是一個頭疼的存在。同時和傳說中所描述它有點不搭。”
“說它可以救人,它的確是救了不少人。但本質上它就是一個研究狂魔,在它手裡出來的奇怪藥,總是比正經的藥多好幾十倍。”
“有時候它做了一些奇奇怪怪地藥出來讓其他妖獸試一下,結果那個畫面簡直是畢生難忘。”
岑安何說道。
這番話的原意,只是希望葉學對藥獸不要抱有過多的希望和幻想。將藥獸當成一個瘋瘋癲癲的科學怪人會更好。
聽完,葉學腦海中的想法遠超出岑安何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