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寬度比門還要寬,耿思元早已應付自如。
他側身進入,很順利地進入到病房。
當耿思元這副強壯的身體進入到病房後,與其他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單對比身體,似乎除了耿思元以外,其他都是病人,包括葉學和岑安何。因為實在難以與耿思元這幅身體媲美。
在葉學的介紹下,耿思元與自己的母親相互認識。
隨後,葉學的母親便開始詢問耿思元是怎麽練的這麽大隻,同時問題十分的刁鑽。
會詢問耿思元他做了什麽才可以使得肌肉線條如此明顯。
也會詢問耿思元的肌肉線條是什麽原因導致比那些健美先生的線條還要立體還要好看。
……
葉學母親提出的問題十分刁鑽,耿思元有幾次想直接說出因為擁有妖獸力量後才變壯的。
幸好岑安何在場,幾次幫助耿思元化解危機,否則妖獸的事就會在此敗露。
葉學也一臉看戲地模樣看著耿思元,他從小就知道自己的母親觀察力可謂是一絕,普通人可沒法跟他比,即便是柯南也未必有一戰的可能。
一輪詢問後,葉學母親又將話題拉回到日常中。
當葉學他們三人準備離開病房時,葉學的母親說道,“思元,安何,葉學就擺脫你們好好照顧了,他剛出來什麽都不懂,麻煩你們好好地指導一下他,別讓他走錯了路。”
岑安何、耿思元答應後,便離開了病房。
在電梯下降的時候,耿思元舒了一口氣,感慨地說道,“葉學,我真的有點好奇你爸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你媽媽的觀察力這麽厲害,他是做了什麽才能讓你媽媽跟他結婚,還生下你。”
“如果剛才不是有岑安何幫我解圍,說不定妖獸的事我就爆了出來,你媽媽的問題實在是太鋒利了。”耿思元再次感慨道。
“我也感覺到你媽媽不是普通的女人,你對你爸爸媽媽的了解有多少?”岑安何單刀直入地問道。
“我小時候就很少見過我爸爸,我聽我媽說,我爸在工作時遇難了。因此對於我爸的記憶也沒有多大的印象,隻記得我媽說我爸是一個高知分子。”
“我媽的話就是一個普通的工廠女工,除了有時候提出很刁鑽的問題,其他也沒啥特別。”
葉學說道。
“葉學,那你印象中,你爸爸是不是比你媽媽還要厲害的人?”岑安何問道。
“這個我真的沒有多少印象了,我記得我媽說過,當初願意和他結婚,是因為他是高知分子,能帶給自己好的生活。”葉學回答道。
“這就有點不合情理了,你媽媽擁有這般洞察力,肯定不是什麽普通女人,再說了你媽媽本來就是很多女人希望自己活出的理想狀態。單憑你媽媽的洞察力,在社會上可以活的很好,即便是自己一個人也能擁有絕大部分人一輩子都不會有的財富。”
“在這樣的推論下,你爸爸即便不出現,你媽媽也不會是一個需要男人的女人,你媽媽有足夠的能力讓自己活的更好。”岑安何說道。
葉學聽岑安何分析時,剛開始是抱有抗拒的心態,認為岑安何一個外人憑什麽論斷自己的母親,但是聽了他後面的分析後,自己也覺察到了的確是有不合理的地方。
此刻,葉學覺察到了一個疑點。
“媽媽和庚白夢是認識的,同時也是庚白夢在照顧她。”
“可是剛才我們進去的時候,
媽媽壓根就沒有提過庚白夢,難道說媽媽已經知道了庚白夢遇害了?” 葉學心中猜測道。
想到此,葉學頓時背後頓感寒意,腦海中隨著剛才自己的猜測出現了一個想法。
“難道說,黑色讙的出現,和媽媽有關系?難道黑色讙的寄生人就是媽媽?同時她也知道庚白夢差點死掉的事實?”
葉學想道。
這一個想法讓葉學感到了恐懼,額頭上出現了碩大的汗珠。
恐懼、害怕二字又一次寫在了臉上,岑安何立刻覺察出葉學的異樣,立刻問道,“葉學,你怎麽了?臉色很差啊?”
葉學認為自己的想法可不能讓耿思元和岑安何知道,否則自己的母親就會有危險,急忙說道。
“沒什麽,只是戰鬥完了有點不適應,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
葉學這樣回答,只是想引導岑安何與耿思元不將話題集中在自己母親身上,主要是因為葉學對此感到了一陣後怕。
同時也暗下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搞清楚母親為何會有這麽超乎常人的觀察力。
叮!
岑安何還沒來得及回應,電梯門打開了。
下一秒,葉學頓時整個人驚呆了。
剛才戰鬥的現場已經被完全包圍起來,牌子上掛著施工重地,一律不能靠近。
葉學帶著難以置信的心情向前邁進,只見剛才的戰鬥地方被完全圍了起來,並且掛滿了施工的牌子,就這樣看上去,和平時外面見到的施工毫無區別。
葉學腦海中瞬間浮現了一個新的疑問,那就是剛才見到自己戰鬥的人都去哪了呢。
向四周望去,雖然依然是人來人往,但是卻沒有見到剛才在戰鬥中見到的臉孔,全都是沒有見過的人,絲毫熟悉感都在他們身上感受不到。
“從自己見到媽媽,再下來,也就僅僅是半個小時之內的事情,這麽快就變樣了,這樣太嚇人了。”葉學心中驚訝道。
同時,驚訝二字被葉學通過臉部完全呈現出來。
見到葉學通過目瞪口來表現出驚訝的情緒,岑安何頓時笑了笑,解釋道。
“葉學你不用緊張,這是我們怪獸清潔公司的後勤小隊,他們是負責清理現場的。”
“這麽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可以掩蓋妖獸的事實。雖然妖獸存在是一件事實,但是如果被平民百姓知道,將會是多麽恐怖的一件事。”
“單單是恐懼這一情緒,足以將一個國家拖垮。”
岑安何解釋道。
葉學聽完頓時點了點頭,頓時明白了這個後勤小隊的存在意義之一。
可是,他腦海中另外一個疑惑還是沒有解除,隨後問道,“那麽見到我們戰鬥的人都去哪了?我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見到他們,不會都被抓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