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陳堅白這根攪屎棍的方向有了,執行計劃自行上門,浮現在葉學腦海中。
陳堅白這根攪屎棍很醒目,不知不覺讓大家都拿著它這根滾。
要同時讓大家扔掉這根攪屎棍,難度會很高。
但如果讓大家同時察覺到有一股臭味在空氣中彌漫,接下來大家就會察覺到自己手上拿著一根攪屎棍。
讓大家察覺有一股臭味這個方法,很成功率很顯然的高。
如果到時候也依然保持選擇持有這根攪屎棍,那麽我也沒辦法了。
葉學心想道。
“陳經理!”
葉學忽然以高分貝音量說話,嚇了在場所有人一條,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葉學身上。
陳堅白腦海中依然在計劃著強行留下葉學的方法和策略,被這麽一個驚嚇,整個人頓時如同丟了魂那樣,本來存在於腦海中的想法和計劃,瞬間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是一片空白。
“你經常和我們大夥說,工作上是你在帶領著大夥乾,極有團隊精神。但實際上,我們都看得出,你這是鬼話連篇,你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個人利益。”
話音剛落,陳堅白被打了個戳手不及,腦海中立刻順著葉學這番話思考向大家解釋的話。
可是,沒等陳堅白想到解釋的話,葉學的聲音再次以高分貝的音量響起。
“陳經理,如果你覺得我的話是廢話,那麽大可以向在場的同事詢問,在場有誰是沒有被你為了獲得利益而出賣?”
陳堅白對自己所作所為是知道的,因此也無法問出口,生怕問出口,遭來的不是葉學的反擊,而是眾人的反擊,到時候可不是陳堅白可以控制的局面。
葉學見陳堅白的臉色如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就知道這方法奏效了。
“雖然我和大家共事的時間不算太長,但我和大家都見到了不少某人為了利益而出賣團隊的事實。”
“既然事實擺在眼前,我們也可以看清一件事。”
“我們在陳經理眼中只是一只為了利益可以隨意丟棄的棋子,這句話是有事實為基礎的,雖然大家經歷不完全一樣,但被可以隨意丟棄,是一個鐵打的事實。”
葉學說道。
這番話如含有黃金,將陳堅白和葉學以外的所有人都成功吸引,同時成功讓所有人在腦海中回憶起被陳堅白出賣的事情。
經歷很不好的同事,臉色轉變速度是最快的,看向陳堅白時,有些是怒目而視,有些眼神中滿是怨恨。
陳堅白從同事臉色可以得知,葉學已經成功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話語上,也佔據了主導權。
這下,陳堅白著急了,他清楚知道,接下來自己不僅會處於弱勢位置,而且還會真正地成為大眾的敵人,到時候可輪到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葉學,你不要血口噴人。”陳堅白大聲說道。
同時,手掌大力拍下桌子,發出的聲響極大,另一隻手則伸出食指指著葉學,臉色表現地極為憤怒。
憤怒的緣由不是來自於葉學,而是來自於陳堅白完全不能控制現在的局面。
可是,陳堅白壓根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憤怒其實是源於自己。
“陳經理,你說的對,做人可不能像你這樣血口噴人,我們做事凡事都得講道理和事實。”葉學說道。
話音剛落,葉學轉身背對陳堅白,面向其他同事,繼續說道。
“陳經理對我們最常做的事是,
動不動就無事找事、動不動就洗腦,不僅增加了我們的工作負擔,而且還經常將鍋甩的一乾二淨。” “這不是我一個人所經歷的,我相信在場所有同事都有經歷過。假如我是血口噴人,那陳經理就是為團隊謀利益的人。”
“可是,事實他證明了陳經理他並沒有真心將團隊利益看在眼中。”
葉學說完,不少同事都點頭,示意葉學說的沒有錯。
恐懼、無力感同時席卷陳堅白內心,通過同事們的點頭,他已經認定了,這一次他必輸無疑。
不僅是不能留下葉學,而且還為自己日後的工作留下極大的隱患。
到現在為止,葉學知道自己的目標已經達到,同時也知道從安全角度出發思考,這還遠遠不夠,必須斷了陳堅白在背後搞小動作的任何機會。
“說到底,陳經理用的方法雖然世間少見,但說到底他這是在建造一個魔教。”葉學說道。
魔教一詞極具衝擊力,其他同事聽了,就像是遇到洪荒猛獸那般,紛紛倒吸一口涼氣,有的甚至感到後背出現陣陣涼意。
“他成立魔教的目的也很明顯,就是要把大家變成他的奴隸。”
“如果不是這個目的,很難解釋他的洗腦和其他有違常規的行為。”
“我們必須承認一個事實,此時此刻陳經理的確是位高權重,但如果我們再任由事態按照他的劇本發展下去,我們成為他那無腦魔教教徒是一個必然發生的事實。”
“話說到這份上了,我也沒其他要說了,至於要做怎樣的選擇,大夥自行選擇吧。”葉學說。
從轉身開始,葉學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說話上,壓根沒有留意陳堅白。
直至轉身後,才發現,陳堅白此時的模樣呆若木雞,很是搞笑。
陳堅白的反應只有少數人留意到,其他人都在議論紛紛。
“哎,我跟你說, 上次那個項目,陳經理擅自使用經費,他手上那隻新的歐米伽,應該就是從那些經費裡湊出來的。”
“我也聽財務部的同事說過這事,好像是被陳經理威懾的。”
“我還聽說,上次陳經理對其他部門那個新來的小姑娘毛手毛腳,好像上頭把事情壓下來才沒有被爆出來。”
……
雖然大家都盡量用最小的聲音,可是都紛紛傳入陳堅白和葉學眼中。
陳堅白心裡的恐懼愈發旺盛,一些不好的畫面,紛紛因為那些議論而出現在腦海中。
葉學識相的向後退了幾米,生怕陳堅白會拿起東西砸向自己。
過了幾分鍾後,議論依然在繼續,而陳堅白絲毫沒有辦法讓眾人停下,他的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這一次自己死定了。
隨著議論時間的延長,一些報復陳堅白的聲音開始出現。
“要不我們把陳經理乾過的那些事報上去,由上面來親自處理陳經理?”
“也好,不過陳經理上面有沒有人啊?如果有人替他擋著,我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既然這樣,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陳經理的事報給執法機關,然後再爆給媒體,我相信這個瓜應該會有不少人看。”
“對,沒錯,最好讓他被法院判個十年八年的監獄生活。”
……
將陳堅白的違法行為報給執法機關和媒體出現後,其他同事開始紛紛附和,越來越多人開始支持這個想法。
甚至,有的同事開始在謀劃如何報上去,需要什麽樣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