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何話音剛落,一旁坐著的耿思元臉色忽然凝重起來,目光注視在葉學身上。
就在剛才葉學上車前還試圖與自己進行一番爭鬥,現在要回答岑安何的問題,說不定依然會反抗。
葉學察覺到耿思元正在用猜疑的目光注視著自己,便開口說道,“為什麽用這樣的目光看著我,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還是說你不相信我。”
“對,你沒有說錯,我還真的不相信你,你剛才被我擰起前還試圖和我爭鬥一番,誰知道你接下來會不會忽然要開打。”
“但你臉上的確是有東西。”
耿思元說道。
葉學頓時摸了摸自己的臉,岑安何也望著葉學正在摸自己的臉。
“葉學臉上沒東西啊,耿思元你就不要逗他了。”岑安何說道。
“我沒有逗他啊,你沒發現一個醜字在他臉上麽?”耿思元說道。
下一秒,葉學立刻口吐芬芳。
“別罵了,罵再多,你的痘痘還是在,你的痘坑還是在。”耿思元說道。
耿思元說的的確沒錯,這些是葉學自己私底下挺在意的事情。
“你以為我想啊,我試過了很多方法,都不行啊,那我能怎麽辦?”葉學反問道。
“你眼前就有一個辦法。”岑安何說道。
就在耿思元說到葉學的皮膚問題時,岑安何就意識到耿思元要說的是什麽。
葉學向岑安何投去好奇的眼神,他心底裡自己也想將這些問題解決。
“其實這個方法對別人或許困難,但對你來說其實挺簡單的,那就是運用妖獸的力量。”岑安何說道。
葉學聽得半信半疑,但將目光注視在岑安何的皮膚時,發現又好像是這麽回事。
隨後,也將目光投放在耿思元皮膚上,也發現他的皮膚好像也很好的樣子,甚至比某些明星還要好。
耿思元一看就知道是風風火火的人,在男性方面,護膚幾乎是不可能每天堅持做的事情。
如果不是妖獸的力量,葉學很難再找出第二個合適的理由。
雖然通過被損的方式葉學知道了如何解決皮膚問題的方法,但氣氛總算是緩和了不少。
岑安何與耿思元他們二人與葉學的距離也更近了。
“好了,先回到正題上,其他事待會兒再說。”岑安何說道。
葉學知道岑安何的意思,但臉上依然是輕松,對他們二人的戒備不再那麽嚴重。
同時,也很想知道,自己是否有漏掉一些很重要的細節,心裡也很渴望知道關於覺醒龍爪的更多事情。
“葉學,你先回憶,在覺醒龍爪的前一秒,發生了什麽。”岑安何說道。
根據岑安何的提問,葉學大腦已經有了回應的方向,同時也開始回憶當時的情景。
“當時我感到後背很重,壓根起不來,應該被很多人壓著。”
“接下來讙就來到我跟前,那時候我就認為,自己應該死定了。”
葉學說道。
“那當時有沒有想反抗的念頭?”岑安何問道。
“沒有。”葉學搖頭回應道。
“知道了自己必死無疑後,你沒有了反抗的念頭,也開始接受了這個事實。”
葉學繼續回應道。
話音剛落,葉學打算繼續回答時,立刻被岑安何打斷了。
“你剛剛說到,自己接受了被殺且必死無疑的事實,你是怎麽做到的,又或者你做了什麽?”岑安何問道。
“我記得當時我承認了一切都超出了我的掌控范圍,隨後心裡面就接受了。”葉學說道。
聽到這番話後,岑安何沒有發話,臉上的表情有點凝重,同時也可以看出他在思考。
葉學也識相,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保持安靜讓岑安何繼續思考。
耿思元和岑安何搭檔有一段時間,也知道岑安何這表情是在思考。
接下來的時間裡,足有2分鍾,車廂內是安靜的,蚊子飛行時發出的聲響也能清晰聽見。
蚊子飛行的聲音越來越接近葉學時,葉學準備揮手阻擋蚊子時,耿思元出手的速度更快。
極具力量,蘊含強悍力量的手臂出擊速度飛快,帶著很明顯的破風聲。
“唰!”就這麽一個聲響,那蚊子就被耿思遠那大手死死地抓住。
葉學在一旁看的是整個人呆住了,他以為耿思元體型強壯,是非常不適合快速出擊,畢竟肌肉也是有重量的。
但不曾想到,這出手速度,完全和身形是完全相反。
就在葉學感到驚訝時,岑安何停止了思考,說道,“葉學,你接下來是不是會說,當你接受了事實,不打算做反抗時,龍爪就出現了?”
葉學如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
“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是好是壞,現在還不能定奪。”岑安何說道。
葉學心裡立刻緊張起來,擔心那個答案是個壞消息。
“你說吧。”葉學深呼吸後,說道。
“從這跡象來看, 你有很大機率是被選擇寄生的,而不是因為你的心理因素而誕生的。”岑安何說道。
話音剛落,葉學便陷入了沉思,臉上的表情逐漸消失不見,最終只剩下苦瓜乾那般的神色。
雖然這只是一個推測,但所有的事實都可以使這個推測成立,同時也在葉學心理形成一陣有一陣翻騰且洶湧的浪潮。
葉學心裡、腦海都很亂,完全不能平靜下來。
就算是用上了全部的意志力,自己始終不能平靜下來。
他知道,這個推測即便是個推測,也蘊含著一個極危險的信心。
就是自己體內的妖獸力量完全不受控,如同是一個定時炸彈,沒有人知道他會什麽時候爆炸。
想到此,對於死亡的恐懼,未來的懼怕,都一一通過臉部表情呈現出來。
岑安何與耿思元同時發現了葉學的擔憂,他們心裡也向葉學表示同情。
畢竟誰都想過正常的生活,可是這麽一個意外,完全改變了自己的人生軌跡,同時也可以預見。
自己的未來不僅是與常人不同,而且還是變得跌跌撞撞,不會有平坦的路選擇。
“葉學,看你的臉色,我就知道這個消息對你來說是壞消息。”
“雖然是壞消息,但不就代表我們不可以做些什麽。”
岑安何說道。
葉學也不知道為何,聽完岑安何這番話,心裡再次激起千層浪,感覺岑安何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這還能做什麽?從剛才開始,我就不再是一個正常人了!”葉學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