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挺像的。”岑安何說道。
“葉學,你就別再掙扎了,剛剛是給你面子再放倒你。如果識相的話就不要再鬧騰了。否則我會讓你清醒著失去行動能力再帶你走。”耿思元說道。
“好了,別廢話了,抓緊時間走吧。”岑安何說道。
葉學如同一隻小雞一樣被擰上了一台麵包車,這台麵包的外形看起來有點久,但勝在空間夠大。
耿思元直接把葉學摁在了座位上,說道,“你還想知道什麽,現在問吧。”
葉學立刻警惕起來,因為和他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這一刻不是應該把我綁起來嗎?又或者是一把匕首或鋒利的刀子架在我的脖子上,然後讓我說一些他們想知道的事,怎麽現在反過來了?
葉學心裡嘀咕道。
“葉學,你不用驚訝,我們並沒有惡意,雖然我們是怪獸清潔公司,但主要的業務不是清理怪獸和被怪獸寄生的人,而是管理好這股神奇的力量。”
“我們怪獸清潔公司的確是合法的公司,只不過我們的信息被隱藏起來而已。如果我們的信息被公開,那麽你會認為在社會上會造成多大規模的恐慌。”
“同時,還會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這一現象。利用社會恐慌造就恐怖事件,世界上從來不缺少這樣的事。歷史也在不斷地重演。”
岑安何說道。
“那為何剛才不和我說?”葉學問道。
“剛才我的直覺告訴我,有人在監視著我們。剛才救你的時候已經暴露了,所以才需要急著離開。”岑安何說道。
“你們為何會被監視?”葉學問這句話的同時,心裡也警惕起來。
他認為,如果是正常的且合法的機構,沒必要東躲XZ,更何況是被隱藏起來,公司規模有多大無需考究,但後面的人手段通天是可以百分百肯定的。
在這樣的基礎下,橫著走都沒人敢拿這家公司怎樣。
既然會被監視,那也就有可能,他們是冒充的,或者壓根是一個犯罪團夥。
“葉學,你在思考既然我們公司的背景這麽強,為何做事還要像躲貓貓一樣,對吧?”岑安何問道。
葉學頓時呆住了,他不曾想到自己的想法會被知曉,心中開始懷疑岑安何擁有的妖獸力量是可以洞察人心的。
“呵呵~”岑安何笑道,“你就不用胡思亂想了。我知道你的想法,是因為像這樣的情況我解除多了。我的妖獸並不具備看透人心所想和控制人心的能力。”
岑安何說道。
“我們之所以做事看起來鬼鬼祟祟,是因為不能大肆張揚,如果因為大肆張揚引來了其他的妖獸,那可是個大問題。”
“如果運氣不好,和別的妖獸乾起來,到最後受傷的還是普通的人。妖獸間的戰鬥,對普通人來說就是神仙打架,旁人遭殃。”
“為了避免無辜的傷害出現,我們沒必要與其他寄生人和妖獸氣衝突。”
岑安何解釋道。
葉學點了點頭,雖然岑安何說的合情合理,但自己的心裡依舊對這番解釋保留了一定的懷疑性。
“你可以試想下,若是你沒有覺醒妖獸力量把讙消滅,那麽辦公室裡的人都會是什麽下場。”岑安何問道。
葉學剛想到自己若是沒有覺醒妖獸力量,辦公室的人都會被殺後,身體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那是一個何等恐怖的場景,說不定屆時等耿思元和岑安何來到時,
就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場景了。 再嚴重點,讙把整個大樓的人都屠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此,葉學感到哭笑不得,自己覺醒了妖獸力量成功阻止了一場大災難,但自己卻因此走上了充滿了危險的人生道路。
“再說了,剛才的讙只是獸級而已。這個世界還有比獸級更為高級的妖級、鬼級、傳說、災害、滅世。”
岑安何說道。
聽到此,葉學倒吸一口冷氣。
剛才的讙已經差點殺了自己,若是比它還強大,那豈不是意味著在呼吸間,就等同於大屠殺。葉學心中恐懼道。
“難道就沒有滅殺這些妖獸的方法?”葉學問道。
“沒有,妖獸是隨著人的心理因素出現,至於為何以這樣的方式出現,目前沒有人知道。”岑安何說道。
“如果想要妖獸在地球上消失,目前可行性高的辦法只有一個。”耿思元忽然嚴肅地說道。
葉學心裡很好奇知道這是個什麽樣的辦法,雙目以好奇緊盯著耿思元,在告知耿思元快點說出。
“直接來一波大型催眠,讓所有人都處於睡眠的狀態,那麽就不會有太大的心理起伏,妖獸也不可能再出現。”耿思元說道。
“這聽起來有點不現實,不是還說到已經出現了自行選擇寄生人的妖獸嗎?”葉學說道。
“沒錯,所以這個方法雖然有可行性,但帶來的結果極有可能是讓人類覆滅。”岑安何說道。
通過短暫的對話,葉學心裡對耿思元與岑安何的警惕性下降了不少,主要原因是在於他們倆並沒有說出關於殺人,或者傷害人的想法。
相反,他們說的都是偏向於如何避免大范圍災難的出現。
“目前有兩個失敗率與陳功率各佔一半的方法,要麽將妖獸消滅,要麽將寄生人的心理扭轉過來。”
“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到目前為止成功將寄生人的心理成功牛轉過來的案例屈指可數。很多時候我們都只能選擇將妖獸消滅。”
岑安何說道。
葉學明白,將妖獸消滅,有時候真的是一個無奈之舉。
同時,才察覺到車已經開了。
“你們現在要帶我去哪裡?可不要有什麽歪心思,大不了魚死網破。”葉學問道。
“我們現在去醫院,剛才也和你說了去醫院。”岑安何說道。
葉學隨即看向車外的景色、道路,左顧右看幾秒後確認這的確是去醫院的路上。
得知是在去醫院的路上後,葉學呆了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從心裡可以感到明顯地愧疚感。
他知道自己怪錯好人了。
“葉學,現在是交通高峰期,路途的耗時會比平常多,不如你回我幾個問題,是關於你覺醒妖獸力量的。”岑安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