讙從感受到葉學身上的能量漣漪時就警惕起來,本打算摸清楚是什麽樣的能量再出手。
可現在僅僅是一股能量的衝擊波,就逼退了自己好幾步。
野獸的本能告知讙,若是真正打起來,自己未必是葉學身上那股力量的對手。
葉學還沉醉於驚喜的情緒中,這奇跡說來就來,而且還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頓時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讙見葉學臉上滿是疑惑時,就知道這是進攻的好機會。
四肢的肌肉立刻繃緊,尾巴完全豎起,毛發與此同時也豎起。
下一秒,緊繃的肌肉完全釋放所有肌肉力量,讙進攻的速度宛如離弦的箭。
進攻速度幾乎超出肉眼可見的速度,此時讙已經提起左前肢,身體前半段也向左邊微微扭去,鋒利地爪子散發出滲人的寒光。
讙這架勢,似乎是要一鼓作氣地戰勝葉學。
架勢的強大,也造就了殺氣的強大,蘊藏在人體中的危機本能立刻告知葉學有殺氣臨近。
葉學反應過來時,讙的爪子已經來到跟前,鋒利爪子那滲人的銀光晃了晃葉學的眼睛。
噹!
一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音,響徹整個辦公室。
葉學本人也被嚇了一跳,深知以剛才的速度自己肯定躲避不及,但現在自己卻絲毫沒有損傷。
或許是求生本能在影響,右手以極快的速度擋在了葉學跟前,成功阻擋讙的進攻。
那一聲金屬撞擊聲音,就是讙的利爪與葉學右手撞擊時發出的聲響。
撞擊出現的作用力也是強大,但不知為何似乎只有讙受到作用力的影響,整個3米長的身體踉蹌後退,退到葉學正面的右邊。
讙的踉蹌後退葉學自然是看在眼裡,可是沒有吸引多少注意力,倒是右手的異變吸引了葉學的全部注意力。
現在右手雖然依然是葉學的右手,但形狀已化成五指獸爪,每一塊鱗片都散發著雪白的光芒,在手背位置有著幾道電鍍藍的顏色的線條。
這一刻葉學的右手,即詭異又散發著高傲的感覺。
讙見到那雪白的獸爪後,發出了真真低吼,似乎遇上了強大的敵人。
忽然!
原本在碎碎念地陳堅白居然停止了碎碎念,隨後說道,“這……”
“這竟然是龍爪,沒想到你這瓜娃子和龍族有關系!”陳堅白說道。
這番話,更像是讙心中的話。
當陳堅白說完後,瞬間雙眼向上翻露出眼白,隨後整個人便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在場的其他同事也暈了過去。
刹那間,整個辦公室變得安靜起來,氣氛變得安靜且充滿了危險的味道。
葉學聽完陳堅白的話後,整個人完全懵了,頓時在心理吐槽道,“這是演哪出和哪出啊,這麽一個個都這麽莫名其妙!”
剛才與那化為龍爪的右手撞擊後,讙的左前肢在瑟瑟發抖,似乎剛才的作用力給它帶來了損傷。
可讙現在卻不顧那麽多了,只知道活下來再說。
那也就意味著,葉學必須死。
讙緊咬牙關,忍住左前肢肌肉緊繃時出現的痛感,做出了與剛才動作一致的戰鬥準備姿勢。
一秒內,讙再次釋放全身力量,直奔葉學。
左前肢此時已伸出,鋒利的爪子也不再處於遮掩狀態,而是盡數伸出。
為了活下去,讙表現出了極大的決心。
左前肢的傷成為了前進速度減慢的唯一原因,
這一次讓葉學有了足夠的反應時間。 在人類身體本能驅使下,原本處於抬高的右手,為了防禦讙的進攻,而直接往下劃去。
唰!
龍爪鋒利的爪子剛好碰到讙左前肢的爪子,直接把鋒利且散發著滲人銀光的爪子給撞碎了。
與此同時,讙的臉上也多了五條清晰無比的爪痕。
下一秒,那五條清晰無比的爪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加深。
讙的大腦,五髒六腑隨著爪痕的加深,完全呈現在葉學眼前。
噗呲!
讙體內的血液頓時噴撒開來,直接給葉學來了個透心涼。
血液不僅粘稠,而且還帶有極為刺鼻的血腥味。
葉學的身體比葉學反應更為迅速,直接將胃裡還沒有完全消化的午飯吐了出來。
就這樣,讙被葉學一個本來不具備任何攻擊性的動作給殺死了,而且還四分五裂,使得葉學完全一個人呆在了原地。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葉學大聲說道。
隨後葉學留意到,讙的一隻爪子出現在陳堅白身上,至於是左邊還是右邊的爪子,無從分辨。
被葉學留意到之後,陳堅白身體被爪子壓著的位置,一陣陣鮮血隨著傷口位置向外湧出。
就在這時,直覺告知葉學,陳堅白死了。
但是不是自己的責任,這還是一個未知之數,畢竟剛才的過程現場是沒有目擊證人的。
現場只剩下葉學一人站著,其余的同事和陳堅白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同時,葉學的身體滿是血跡,與地面上那一大灘血跡的顏色完全一樣。
所有的事實都指向葉學就是這場意外的始作俑者,這一點葉學自己也相當清楚。
這一切不僅來的突然,更是完全超出葉學所能理解的范圍。
雖然很想盡快處理這個問題,但葉學的腦海此時此刻完全是一片空白。
叮!
外面的電梯傳出了到達樓層的聲響,十幾號人快步衝出電梯,直奔葉學所在的辦公室。
這十幾號人中,除了兩名是保安部的同事外,其他全是身穿避彈衣,腰間配有手槍的警察。
保安部的兩名同時最先到達辦公室,可是剛到達辦公室門口就停下了腳步,隨即當場嘔吐了起來。
在門口處已經有十分濃烈的血腥味,這個血腥味就是讙的血液裡所含有的味道,經過與空氣的混合,變得更加難聞。
這些身穿避彈衣,腰間配槍的警察雖然是經歷無數凶殺殘忍現場,但是這麽難聞且濃烈的血腥味也是第一次聞到。
若非平時在案發現場得到鍛煉,估計現在已經是和保安部的同事一樣扶在辦公室門口處嘔吐起來。
葉學不知道,現場在警察眼中極其壯觀,近乎所有同事身上都沾滿了血跡。
自己所站的位置不僅血跡最為明顯,半徑范圍足有5米。
就連天花板,牆上都沾有了不同程度的血跡。
警察見到葉學背對自己站在現場,而且僅有他一人站在現場。
啪!
紐扣被解開的聲音幾乎同一時間出現十幾次,所有的警察將槍套解開。
在隊伍前面的警察已經拔出手槍,解除保險,瞄準葉學的腿部。
神色緊張地,緩緩向葉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