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察眼裡,葉學是受害者還是凶手,此刻並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葉學為何站在這裡。
身為直屬國家的機構,他們自然知道怪獸的傳聞,所有在場的警察都害怕眼前的葉學不是人,而是怪獸。
即便是他們的子彈是特製專門對付怪獸的子彈,但他們依然還是有所顧忌。
畢竟怪獸扛著子彈,生撕大活人他們可不是沒見過。
兩名持槍警察在葉學背後停下依舊瞄準葉學的腿部,另外兩名持槍警察分別從左右兩邊走至葉學的正面。
葉學從剛才開始就已經察覺到,有持槍警察分別從自己左右兩邊繞到自己正面。
可他認為,即便是自己知道這些沒用啊,對現在也不能有絲毫幫助。
當兩名持槍警察分別從左右兩邊繞到葉學正面後,葉學動了下滿是血跡的頭部向左右望去。
葉學的動作只是很普通的轉頭,可是將那兩人嚇得不輕。
在葉學眼中,他們是正常人,卻在他們眼中,葉學如同一個殺人如麻的悍匪。
嚇得他們趕緊將手中的槍瞄準葉學的額頭,急忙大聲地說道,“蹲下!蹲下!雙手抱頭”
瞄準葉學大腿的警察也頓時緊張了起來,手指緊緊地依靠著扳機,生怕會出現意外。
在後面的警察立刻反應過來,紛紛將手放在槍柄上,做好了瞬時掏槍射擊的準備。
葉學頓時也被嚇了一跳,心中本來還猜測著會被問話或者直接逮捕,但沒想到第一句話就是蹲下。
現在的局面,葉學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便遵從警察的命令蹲下。
揮動龍爪的確是輕松秒殺了讙,但能不能抗住子彈,葉學自己心裡也沒底,所以也不敢反抗。
見葉學乖乖地蹲下,然後雙手抱頭。
在場的所有警察頓時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緊張神色也緩和了一些。
在後面的警察,這時也向前走去,分別走向倒地的同事跟前,另外有兩個去到陳堅白的身旁。
那兩名去到陳堅白身旁的警察,在陳堅白身體左右蹲下,一個觸摸脖子的大動脈,一個拿著記錄儀,拍下身體的狀況。
葉學也看著那兩名警察,正在檢查陳堅白的身體,但現在有兩柄槍瞄準了他的腦袋,看了一會兒就沒再看了。
同時,葉學心裡面祈禱著,經過一番檢查,陳堅白只是昏迷過去,而不是死去。
幾分鍾後,負責檢查陳堅白身體的兩名警察對了手表的時間,隨後宣布了死亡時間,初步斷定死因是大量出血而死,致死的傷正是插在陳堅白讙的爪子,但身上的是讙的血,還是陳堅白的血,無從分辨。
雖然這個結果葉學已經預想到,但被真正宣布的時候,心裡還是感到一陣震驚。
隨後,幾名警察也確認了,除了葉學以外其他同事都處於昏迷狀態,都處於昏迷狀態。
陳堅白的致死原因從表面上看,與葉學絲毫沒有關系,但在場的警察都是經驗豐富,經驗告知他們,越是無關的人越是要調查清楚。
同時,在場的人只有葉學一個人是清醒的,其他人都處於昏迷狀態,暫時沒有人可以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
種種結合起來,葉學的嫌疑增加了不少。
“嫌疑人,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為了保護案發現場,你必須趴在地上。”一名看似帶隊的警察說道。
話音剛落,還未持槍的警察從槍套中立刻掏出手槍,
解開保險,瞄準了葉學的大腿。 葉學深知自己現在是有口難辯,妥當的處理方式是配合警察的調查。
隨後,便緩慢地趴下,胸前與地面解除。
與地面接觸時,葉學感覺非常不好,地面相當粘稠,給予了身體一種怪怪的觸感,然後那兩種血液混合再經過與空氣的結合,味道異常的難聞。
葉學呼吸一次,那異常難聞的味道就衝擊葉學的味覺一次。
可是,現在這狀況,即便是難受也要忍著,我可不想在這裡被直接乾掉。葉學心中默念道。
到現在為止,葉學已經徹底放棄去醫院看望媽媽的想法。
他深知,現在的事已經超出了常理,同時還驚動到警察,接下來還有很多司法程序要走。
只是希望,母親知道這件事後,不要太過擔心。
可是,這股血腥味實在是太重了,使得葉學終究忍不住吐了出來。
靠在葉學頭部跟前的警察見此一幕,嫌棄地後退了一步,手槍依然保持瞄準著葉學。
由於直接接觸血液,葉學受到的刺激是全場最為嚴重,胃裡的所有存貨都被吐了出來。
足有3分鍾,當中沒有絲毫停止。
經過這樣一番折騰,葉學的胃變得很不舒服,瞬間使得整個人的精神萎縮了不少。
在場的警察見葉學精神狀態頓時變得極為不佳,所有人都大喜起來。
動作也變得迅速起來,麻利地將手銬從葉學後背鎖住了葉學的雙手。
隨後,兩名警察雙臂同時發力,強行將葉學擰起。
胃裡剛才經過了一番折騰,實在是難受。現在又再次被這樣折騰,胃裡頓時翻江倒海。
可是,就在剛才胃裡面的所有東西都被吐了出來, 現在被葉學吐出的是黃疸水。
接下來,葉學感覺到自己的雙腿有點發虛,若不是有人在一旁扶住自己,不然早已摔倒在地。
葉學也是一個130斤重的漢子,雖然不是主流體重,但這數字擺在那裡,讓一旁攙扶的人變得更為困難。
負責攙扶的兩名警員沒有絲毫嫌棄,反而是臉上更為平靜,因為現在的狀況卻是保證了眾人的安全。
帶隊的警員上前,向神色極為不好的葉學說道,“先生,現在請你跟我們回一趟警局,配合我們調查這裡的命案。”
葉學很想回應好字,可是實在說不出口,現在體內的狀態實在是難受。
就在迷糊之際,葉學感到自己眼前一黑,下一秒卻又見到辦公室的景象,可是視野卻變窄了。
這時,葉學回想起,自己應該被戴上了頭套,就和港劇裡面被抓的人一樣。
剛想到此,身體清晰感覺到,脖子以下大半的身體被包裹著。
觸感就像是一張毯子,但是不是毯子葉學也無從考究,被戴上頭套後,頭部移動變得不方便起來。
隨後,在攙扶下,葉學艱難地邁開步伐,隨著警察向辦公室門外走去。
忽然,即將來到的時候,兩名男性氣喘籲籲地來到辦公室門前。
分別靠在在辦公室門前地扶手,正在不斷地用力呼吸,很顯然是剛經歷過了很強烈的運動。
一個戴眼鏡,衣品斯文的男性喘著大氣說道,“放開葉學,接下來一切事情由我們接手,也又我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