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名戴眼鏡,衣品斯文男性的話,頓時讓所有警察緊張起來。
除了與這名男子同行的另一名認識他外,在場沒有人認識他。
這時的葉學,在心裡嘀咕著,“我應該是不認識他們兩人,我身邊好像沒人像他那樣穿衣如此有品位了。”
原本盡數瞄準葉學的槍口,這時接近一半瞄準了那名戴眼鏡、衣品斯文的男子。
“你們是不是聽不懂人話,讓你們放開葉學就放開,哪來這麽墨跡!我們又不是不負責,你們還是不是男人。”
與戴眼鏡、衣品斯文男性一同出現,濃眉大眼的男性說道。
同時,他的身材壯的像頭牛,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極有震懾力。
在場的警察不但沒有回應他的話,也沒有表示是否會遵循他們的話,而是紛紛將槍口分別鎖定在他們額頭。
“思元,麻煩你有空就照下鏡子,你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外貌就很具震懾力。”
“你看下,都把人給嚇到了。”
戴眼鏡的男人嫌棄地說道。
“我急嘛,如果不是趕時間,在這裡和他們慢慢耗也可以。”思元說道。
“幸好,你的腦子是在線的,而不是傻大壯的形象,看來你有女朋友還是有點依據的。”戴眼鏡的男人說道。
不得不說,在場的單身漢都算了,即便是沒什麽力氣的葉學,也覺得很酸。
思元的身形就如同一隻野獸站起直立行走,肌肉線條清晰,而且體型相當均勻,比健美先生好看多了。
但凡是個亞洲女性和他站在一起,就能站出美女與野獸的既視感。
可是,偏偏的,這樣身材的人魁梧男人都有女朋友了。
不是說女的都很害怕這麽壯的男人嗎?
在場單身漢的神色微妙變化,眼鏡男可是看在眼裡,隨後安撫道,“那啥,我也不是故意要刺激各位的。”
“我們說回正事吧,我叫岑安何。”戴眼睛、衣品斯文的岑安何說道,隨後伸手指了指思元繼續說道。
“這位老哥叫耿思元,我們都是怪獸清潔公司的人。”
話音剛落,帶隊警察的眼神裡這時多了一份猜疑。
耿思元、岑安何這兩個名字,他在案件記錄的檔案裡見過,本市很多怪獸案件都是他們倆搞定的。
目前,只要他們倆經手,就沒有結不了的案,抓不到的凶手。
“你們說自己是岑安何和耿思元,怎麽證明自己沒有說謊。”帶隊的警察問道。
“那這個簡單,只要警官你看了我們的證件後,就知道我們是真是假了。”岑安何平靜地說道。
葉學,對岑安何、耿思元這兩人的真實身份充滿了懷疑,對怪獸清潔公司更是疑惑。
“在自己的工作裡,經常需要查詢本市的企業,但從未見到過這一家企業的存在,即便是相似的也沒有任何印象。”
葉學心裡疑惑道。
帶隊的警官從岑安何手裡結果證件後,正反兩面都看了幾遍。
隨後將手套摘下,不斷觸摸證件上的鋼印和章印。
幾分鍾後,便將兩份證件交回至岑安何手裡,說道,“這個證件的圖款沒有泄露在網絡上,更不可能有人造假,我相信你們倆就是岑安何與耿思元。”
說到他們倆的名字時,帶隊的警察的聲線也柔和了下來,繼續說道,“現在,葉學涉及一宗性質十分惡劣的凶殺案,你們也看到現場的慘烈,
希望你們高抬貴手,不要為難我們帶他回去。” “你們想帶他回去當然可以,只不過有個點你們需要注意。”
“他體內的怪獸已經有覺醒的跡象,是什麽類型的怪獸,能力是什麽,我這邊也是一概不知。”
“他能否完全控制這種力量,還是一個未知之數。”
“最後,我有要務在身,不可能和你們一同前往局裡。”
岑安何說道。
話說到這裡,帶隊的警察已經明白岑安何今天是要帶走葉學了,同時看似威脅的語句也不是真的威脅,而是實話實說而已。
從現實判斷,在這個層面上,自己那邊的人的確是一個弱勢群體,萬一葉學失控,那可是整個局裡沒人攔得住。
“既然岑先生說到這份上,我也不好說什麽,但是我有兩個請求,希望岑先生可以幫忙。”帶隊的警察說道。
“警官,你說吧,只要是我可以做到的,我就不會推遲。”岑安何說道。
“一、今天的現場恐怕會引起很大的社會輿論,希望岑先生可以幫我們解釋我們為何沒將葉學帶回。”
“二、現場的清理希望岑先生這邊可以幫忙,你們是清潔公司,想必你們比我們熟悉應該怎樣處理現場。”
帶隊的警官說道。
“行”這兩個忙我幫定你們了。“岑安何直爽地說道。
“然,既然有岑先生的答應,我們也不墨跡,現在就把葉學交給你們。“帶隊的警察說道。
隨後,葉學被移交到耿思元身旁。
葉學此時依舊雙腿發軟,完全不能靠自己的雙腿站起。
可是,被耿思元察覺到葉學站不穩後,瞬間就單手將葉學擰起。
葉學覺得此刻的自己,在耿思元手裡就是一隻小奶貓而已。
“又不是犯人,裹這麽嚴謹做什麽。“耿思元說道。
帶隊的警察沒有做任何回應,帶著自己的人,快步離開了辦公司。
對於警察的離開,耿思元完全不去注意,直接將戴在葉學頭上的頭套摘除。
隨後便見到了葉學滿臉血跡,頓時笑了起來,說道,“你們就打個架而已,沒必要弄得自己滿身番茄醬吧。“
葉學立刻給予耿思元一個白眼,心裡想,“這傻大個是為了損我才出現的吧?“
耿思元直接無視葉學的白眼,頓時將包裹住葉學身體的布給拿走,同時說道,“你是不是被他們看不起啊,怎麽這個大熱天給了毯子你裹住自己,你不嫌熱嗎?“
葉學心裡念道,“我也熱啊,可是我真的吐到沒力啊。“
見到葉學滿身血跡後,耿思元的諷刺技能再次發動,“你們這也玩的太過火了吧,都把番茄醬倒的滿身都是,就不怕回去被打屁股啊。“
聽到這些話,葉學算是知道了為什麽耿思元能找到女朋友了。在這樣嚴肅的環境下還能開這玩笑,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強。
更不是一般直男可以達到的心理素質,到此,葉學是徹底服了,或許是因為自己太像鋼鐵俠才沒有異性願意長時間逗留。
“葉學,這裡已經沒有和你相關的事了,你也回不去這裡了,你就跟我們走吧。”岑安何說道。
“那……你們要帶我去哪裡?”葉學有氣無力地問道。
“至於去哪裡,很抱歉,暫時不可告知。”岑安何回應道。
葉學心裡擔心起來,他觀察到,雖然這兩人剛才是氣喘籲籲的出現,但和警察交談的過程中就已經恢復過來,要知道那只是5分鍾不到的事情,到底是什麽樣的體能。
“這裡是17樓,如果他們氣喘籲籲衝上來是因為跑樓梯,然後又這麽快恢復,那可他們的體能到底是多恐怖。”
葉學心裡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