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凱西姑媽的葬禮在弗蘭克斯敦的墓地舉行。
弗蘭克斯敦是墨爾本大都市圈最南邊的街區。兩面臨海,海鳥繁多。
墓地坐落在街區的北邊,周邊是私人農場。在昨日的一場大雨過後,炎熱褪去了幾分,空氣裡彌漫著泥土的芳香。
葬禮上零零總總來了二十余人,多數是凱西姑媽的親朋好友,以及畫室裡面的學生,
畢竟沒有接觸過天主教的洗禮,艾爾文與維克托並沒有參加之前追悼會,而是跟隨瑞秋出席了最後的入葬儀式。
負責這起案件的傑夫羅警官也跟了過來。
對此,維克托猜想。也許如此惡劣的凶殺案件發生在市區內,凶手遲遲沒有入網,難免會引起民眾恐慌。警官的到來一是可以給市民表個態,意思是警局一直在跟蹤著這案件。二來是可以看看葬禮上會不會有新的線索。
“凶手不會膽大包天來參加葬禮吧。”維克托撇了撇嘴看向了艾爾文。
艾爾文並沒有理會,這時候的他像一個獵人一般,不停的環顧四周。瘋狂的汲取著各種信息。
到場的男性不少,有七八個,但是身高在一米八五以上的就兩三個。
首先是哈達威,畫廊的主辦人,凱西多年的摯友。他深黑色的西裝西褲,左手揣著手機,眼睛裡布滿血絲,看來好友的離開讓他難以忘懷。
克裡斯,三十歲左右的小夥子,有著和凱西瑞秋一樣的金發。打扮考究,西裝裡還穿著灰色馬甲,但腰帶有著說不上來的別扭。
羅傑斯。大學生摸樣,長相英俊。右手手腕內側還留有沒洗乾淨的油畫顏料。想必是畫室裡面的學生。
人群的邊上。蒂姆-費舍爾,一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頭髮不曾打理過,臉上瘦骨嶙峋。右手指尖泛黃,西服與身材的嚴重不符合讓他本身消瘦的身材顯得更小了。他突如其來的劇烈咳嗽聲引來不少人的注意。
傑夫羅警官,看見他後,立刻一個箭步向他衝來。就在這時,蒂姆也看見了警官。轉身剛想逃走,卻被旁邊的矮墓碑絆倒,摔了個四腳朝天。
“我們正愁找不到你呢,蒂姆先生!”傑夫羅僅有單手就反壓住蒂姆的雙手,邊套著手銬便說道:“凶殺現場你的DNA以及你多次打電話給凱西,你最好跟我回警局解釋清楚。這次可不是吸毒關上幾個月那麽簡單了!”
“不是他。”艾爾文喃喃說道。
“什麽?”傑夫羅拉起銬起手銬的蒂姆朝著艾爾文望去。
“他不是凶手。”艾爾文不以為意的繼續說道。
“你就是那個擅自闖入現場的艾爾文是吧。我警告你,停止你的過家家一樣的偵探行為,上次沒有追究你的責任。不要得寸進尺了。你要知道你不是澳洲公民,不想被遣返就老老實實呆在原地!”傑夫羅憤怒的向艾爾文說道。
艾爾文冷笑一聲,將視線轉移。
在目送警車駕駛離開之後。維克托剛想發文,艾爾文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那人不是凶手,但大概率是去過犯罪現場的。”
“你的意思是他是那個第二個人?”維克托發問道。
“嗯,血跡乾涸之後抖落的煙灰八成就是他留下的。就這種癮君子,想要做到快準狠用鈍器一擊斃命怕是不容易。 而且他是個右撇子,右手指尖泛黃就是吸煙留下來的。”
“不合身的衣服是租借的,
常年吸煙吸到很短一截所以才留下煙熏的黃色,看來他經濟狀況堪憂啊。”維克托補充道。 “令我刮目相看啊,維克托!”艾爾文露出滿意的微笑。
“跟著高手後面,耳濡目染嘛,哈哈哈。”維克托著急的問道“昨天去瑞秋家有什麽線索嗎?”維克托著急的問道。
艾爾文表示並沒有新的發現,瑞秋的父親與凱西剛成年就與父母分家,保留的老物品也不多。其中很多都在不久前那次入室盜竊中消失。隻留下一兩張信件,信件暫時都被艾爾文借走。凱特琳在丈夫去世後,傷心過度。因害怕睹物思人,搬過兩次家。期間與家人一直只是信件聯系。直到1998年自己主動住進養老院才再次見過兒子與女兒。所以沒人知道她這段時間的住址。墨爾本市政廳隻負責,2000年之前隻負責市區內的住址登記。郊區的房屋登記只能在當地的市政廳找到。
“信件上還有郵票嗎?”維克托詢問道。
“應該是有的,怎麽了?”艾爾文滿臉問號。
“那之前在凱西家你看到的那張郵件呢?”維克托繼續問道。
“等等,我看看!”說完艾爾文就連忙掏出手機,翻找著相冊。“有的。”
維克托一臉嚴肅的說道:“我有個辦法,但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究竟是什麽樣的方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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