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起床看了一下Qq,QQ給我推送了兩年前今日發的一條說說“亂世且安,無人與我共飲一場悲歡”,這是一句歌詞,想不到兩年後我也還是孤身一人,唯一的區別就是兩年前我能說的出口,現在卻是欲語淚先流;不過還是有所慶幸的,現在我有一個愛著的人,而以前是沒有的,愛看的這個人不用懷疑就是你呀。
我們這一生該如何度過,才算是有意義呢?這個問題時常困擾我們,有時甚至會把人逼瘋,我們忍受不了思考的痛苦,也無法承受獨立帶來的困境。這就大概能知道為什麽成功學如此受人歡迎的原因了,按照別人的指示生活,總比自己摸索生活更容易些,更何況這是大部分人都認可的有意義及價值的生活,而且還能連免思考!能想出如此主意的那些人在賺錢上面可以說是天才呢,這種“成功”商品,不比買房炒股更有利潤風險更小嗎?人活著總是要思考的“人不過是一個蘆葦是自然界最脆弱的東西,但他是一個會思考的蘆葦”,帕斯卡爾如是說;活著很痛苦、思考也很痛苦,但我們總是要活著,要用盡全力去生活,按自己的想法活著,能衡量成功的不僅僅只有金錢,還有很多東西。我誠懇的希望你能按照自己的意志去生活,不要畏懼,我永遠與你同在,在你不知道的地方陪著你。
話說今天太陽不錯,不知道你是和小夥伴一起待在宿舍,還是和小夥伴一起出去玩呢,你私下的日常是怎麽樣的呢,我很想知道呢,可我也不敢問,也更不敢尾隨(如果能尾隨到的話),對於你的一切我都很好奇呢,啊,我好難受呀,為什麽我們不能早幾年相遇呢,為什麽我們不是朋友呢,如果是朋友,就可以關心你了解你。
周末休息,如果沒什麽安排的話,可以建議你可以找一些有關吳地歷史與蘇州園林鑒賞的書或資料看看,這樣的話,你就能欣賞蘇州,而不是走馬觀花的拍幾張照,就證明自己來過蘇州了,居然都來了蘇州,不論當地人有多麽可惡,我們總要通過書籍與實地去回望那煙柳畫橋、文人墨客,感受時空的雙重性,江南並不僅僅是地理位置而已,更是一種精神文化符號,需要我們花很多時間去解讀的。不要吝惜你的時間,不說做到吟詩弄月,但也要做到懂得與欣賞詩與月:“才子詞人。自是白衣卿相”嘛,就算不及古人一日看盡長安花的春風得意,也要有五柳先生守著茅屋彈無弦琴的雅趣。
人的一生若說是白駒過隙,卻又使人感覺特別漫長,若說一生很長,回望前半生,也隻感覺忽然而已,長與短真的很難說,也很難丈量。這就不得不使人具有一些別才小藝,或是消逢、或是正業,這些都是抵抗時間侵蝕的常用方式,不為無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呢。
像你這麽可愛的女孩子,如果多具備一些別才小藝。那豈不是更好。當然了現在的你也是極美極可愛的,不過女孩子嘛,哪裡會嫌美與可愛多的。可愛不是長久之計,可愛你才是長久之計。
“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一片森林,也許我們從來不曾去過,但它一直在那裡,總會在那裡。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會再相逢”。有沒有感覺很熟悉呢,這是村上《挪威的森林》裡的句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宿命,相逢與迷失有時候並不取決於人的意志,更多的是外部環境誘使我們去做一些決定,不論是我們有意識的去做還是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去做的,我們都是要付出“代價”,村上的書總會筆罩著一些荒誕的陰影。
我想與你一直相逢而不是迷失,我怕迷失之後就再也見不到了,在村上的書裡面總是以死亡來迷失,或者是迷失導致死亡:這些都是令人恐懼的,死亡並不能使人解脫,活著的人也會變得殘缺,永遠帶著缺少的部分活著;直子死去之後, 渡邊也變得不完整,不論他多麽喜歡綠子,綠子多麽喜歡他,他們兩個都不可能一直在一起,更不論是結婚。 你是我不能缺少的部分。
村上的書我是不太喜歡的,雖然我以前把他在國內出版的小說從《且聽風吟》到《多崎作的巡禮之年》,還有幾本隨筆之類基本都看過。現在書中的內容幾本都忘完了,去年出版的《刺殺騎士團長》,我後來看了幾段就沒再看了,並不是寫的不好,而是我沒有耐心看下去。如果你以前沒看過他的書的話,還是可以去看看的,雖然他的書在他沒成名之前都是被人們當黃色小說看的,不過與現在日本文壇的一些作家相比他還是挺不錯的。
我是極喜歡你的,我想把我的一切告訴你,我去過的地方,見到的人或物,各種想法都告訴你,我會對你談談我中二時做過哪些傻事,也會對你說說不同地方的人們是怎麽生活的,我會告訴你我是怎麽把大棚認為是湖的,也會告訴你高原上的天空之境怎麽變得渾濁;想告訴你,青海湖至今還在流淌與清澈,想告訴你西湖的晚霞是什麽樣的....我想告訴你的事情有很多呀;如果你不喜歡談風景,你喜歡什麽我們就談論什麽,只要不是談論英語和數學。
漢服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呢,近年來漢服越來越被更多的小哥哥和姐姐們接受了,連一些阿姨小朋友都受到吸引。沒有氣質的人穿了漢服好像都會有三分氣質,我對漢服還不是很了解,感覺觸碰到了我的知識育區,如果你知道的話,可不可以和我談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