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需要單獨渡過許多時間,在這個過程中,有的人漸漸變成怪獸,就像卡夫卡筆下那個人,早上醒來變成了一個大甲蟲,最後每一個都希望他死,他也如眾人的願孤獨的死去。卡夫卡當時為時代所不容,在他臨死的時候,遺囑讓他的朋友把他的手稿毀掉,慶幸他的朋友沒有按照他的遺囑做,文學史上才多了一位大師。他活著時還是很有見解的,他說他寫的是未來,果然只有後人能理解,也是當代的現狀。當時看他的《變形記》時沒看懂,也不知道為什麽那麽多人推崇他,後來有一天突然意識到,那個變成甲蟲的不就是自己嗎。瞬間感到恐怖,也明白他說未來是什麽,細思極恐。比看恐怖片不知道恐怖了多少倍,我總是會避免談論卡夫卡,我已經害怕他了。比坡和基羅加都讓我恐懼,前兩者我還可以逃,但是他我無處可逃。
當然也不僅僅只有成為怪獸這條路,還有可以成為秦戈爾筆下上帝的園丁,也還可以成為狄金森詩裡的玫瑰和飛鳥,更可以成為海子詩裡面的太陽,這些都是光明的,也是充滿愛意的。我之所以會說這些,不是因為我無法說出光明,也不是我偏愛陰暗。而是我們不能視而不見,不能因為黑暗,我們就閉上眼睛不看。光與影是一體的,無法分割,只有看過影的人才會更加熱愛光。但我們不要被吞噬也不要迷失,這雖說有些勉強人,但我們並不孤獨。行走在黑暗幽森的山谷,不要畏懼,吾與汝同在。
我從來不與人談論這些,我也從來不寫出來,寧願這些東西與我同歸於無,不是我覺得這些內容不好,也不是我覺得這些內容如何,而是我對這世間已經沒有什麽可說的。我對世界已經沒有什麽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它不要對我有什麽要求。人們用思考來感覺,而我卻用感覺來思考。我是佩索阿眾多異名中的一個。
在深夜我思念你,思念到我大腦爆炸,輾轉反側,寤寐思服,深夜容易把人變成野獸,而我就是其中一個。次次殺死自己,一次次復活,每次受不了,就決定第二天早上把這些心意告訴你,送給你,這樣大腦才會輕松一點。然而每天都在死循環,我擔心控制不住心魔,夜晚做出的決定有時候並不是一個好的決定,總容易後悔。我避免深夜做出決定,夜晚我是一個瘋子,白天我是一個醫生,解剖自己大腦的醫生。我不知道我寫下的內容會不會嚇到你呢,如果嚇到你,那我就罪不可赦了。
“如果現在有人問我,對於這短暫的生命,我最需要的是什麽,我覺得最好的莫過於這些長且慢的時間,不願考,沒有感情,不行動,幾乎不存在感覺,以及內心之中欲望的消散與衰落,這樣想非常特別”。這是今天中午從《不安之書》看到的一段話,我覺得很棒,和你分享一下。
世界真的很奇妙,彼此互相影響,又融為一體,日本漫畫動漫很傑出,代表人物宮崎駿、手家治蟲,前者就不用解釋,龍貓、千與千尋、天空之域耳熟能詳了,後者需要介紹一下,日本漫畫之父代表作《鐵臂阿童木》,這兩位大佬都是受到中國動畫片的影響,才決定做漫畫和動漫的。在這之前的中國漫畫之父豐子愷,又受到日本畫家竹久夢二的影響。挺有意思的,你方唱罷我登場,現在國內動漫和漫畫的還是有大批量的受到日本的影響。但雖然現狀如此,國漫還是正在崛起,比如《鏢人》《長歌行》《驅魔錄》只是漫畫,動漫的話還有《刺客五六七》《秦時明月》系列,原諒我沒把霹虜布袋戲算進去,因為我感覺它是獨立的,不屬於這兩者。未來還是可期的。
縱有疾風起,人生不言棄。這句詩自從起風了這首歌火了之後就基本廣為人知了,在這之前,只有看過這部動漫和這本書的人才知道。這句詩初識以來,算半個座右銘吧。這還是大學無聊的時候看的這本書。
為你點一首歌《起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