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往往有些決定終身的時間,好似電燈在大都市的夜裡突然亮起來一樣,永恆的火焰在昏黑的靈魂中燃著了。只要一顆靈魂中跳出一點火星,就能把靈火帶給那個期待著的靈魂。這個春天的黃昏,奧裡維安安靜靜的說話,在殘廢的小身體所禁錮的精神中間,好象在一盞歪歪斜斜的燈籠裡,燃起了永遠不熄的光明。
今日早上上班的路上看到你小夥伴和一個女孩子起,第一反應是你,然而細細觀察了一下,那個女孩子有點瘦小,不像你,就覺得不是你,但是在進休息室時看到你們一起去加水,居然真的是你,大腦瞬間癡呆。自己真的是越來越遲鈍了,眼睛也是越來越瞎了。女孩子真的很神奇,換個髮型、換套衣服、化個妝,就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這神奇的特性我一直無法理解其中原理,每次都傻傻的認錯。幾日不見,感覺你變了一個人似的,也許不是你變了,而是我的眼睛變了,或者皆不是,是空氣的流動變了。無法理解所發生的一切,世界用它的意志支配一切,人類對美的追求是對它的反抗,它不會直接毀滅人類,而是在美的裡面添加一些庸俗,人類自我毀滅。
內心的平靜,總容易受到外部事件的影響,一片落葉,也能打破湖水的寧靜,人每天都需要洗漱,以去除身上的汙垢,卻對心靈的潔淨視而不見,讓心靈一直堆積汙垢,塵埃已經不足形容之。雖說六祖說“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但這都是針對少部人有緣人而言的,大部分人還是要學神秀“身是善提樹,心為明鏡台。時時勤拂拭,勿使染塵埃”。人的高尚不應該寄子外部條件,而是內心的寧靜,除此之外別無其它途徑。中間沒有任何中庸空間。月亮與便士不可能兼得,很多人都往中間部分擠,真是讓人受夠了。說什麽只要三便士和半個月亮就夠了,天哪,這誰頂得住呀。理由說的還讓人無法反駁。
都不想與他們爭高下,主要還是爭不贏。
大家都無法容忍與自己不同的觀點,充滿偏見,與自己有差異就想慧,懟不贏就選擇不聽,這樣的人說理是沒有效果的,大家都不能完整的聽一個人闡述完觀點就打斷、嘲諷、各種否定、各種懟,這誰頂得住呀。他們的這種觀點很脆弱,沒有生命力,時間久了不用人們去打擊就會自動枯萎死亡。人活著需要吸收營養,思想或者觀點也是需要吸收營養,如果拒絕別人的觀點和思想,就和人拒絕吃飯一樣,時間久了,後果就很明顯了。
書籍是精神的食量,是人類進步的階梯。人不止對食物墓窩,對書籍也要饕霧,開卷總是有益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閱讀呢。現在的書籍得益於科技的發展,書很便宜(相對而言,對我來說還是挺貴的),各種書都有,如果對書籍很饕易,又沒什麽經濟能力,那有個手機就可以了,電子書那麽多,各種免費的資源,簡直滿足。不過隨之而來的,就是囤書癖,囤了很多書都沒有時間看,看完一本書平均書架就要多三四本書,如果連圖書館或者逛大佬的書架那書架就要多很多書了,古人苦於無書可讀,今人苦於無心讀。書越讀越多,人卻越讀越笨。
每日午休過後,就會特別的困,腦海裡面一片混沌,寫的內容也就是“一隻鳥接著一隻鳥”,我隻想寫你,落筆卻是其它內容,愛上一個人,是愛上一個獨立的人格,還是愛上自己的影子,這很難辨別,人們容易厭倦愛情,是真的厭倦了愛情,還是厭倦了自己,正如“我的靈魂厭倦了我的生命”,寫的是對你的情書,筆下的卻是我的影子。這可能就是有史以來最不像情書的情書,寫到目前,我已經分不清楚是不是情書了,但我想應該是的,我是為了你而寫。《查令十字街》在裡面也沒談到什麽情愛,但很多人都認為是情書,沈從文給張兆和寫了一年的書信,裡面談的更多的是山水和生活瑣事,但人們也認為是情書。可見情書並不僅僅是寫情愛,更多的是一顆心與另-顆心的溝通與回應。有情景語皆情語,無情萬物皆可殺。
有很多人都喜歡柏拉圖式的愛情,可隨著時光的流逝都屈從子肉體的欲望,不知道是對柏拉圖愛情有誤解,還是沒有遇到合適的人才選擇柏拉圖呢,這是一個問題。我看到支離破碎的心,也看到一顆心的淪亡,看到謊言也看到真情、看到虛榮、也看到苦悶、看到人流、也看到孤獨的背影--.,這一切使人無所適從。我追求生命的吟唱,我追尋自然的舞蹈,我追求死亡與毀滅,直到庸俗纏繞。我永遠都只是世界的觀察者,殘酷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