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奇怪的聲音傳來。 該死!到底是誰發出的這個聲音?整了一次還不夠麽?當麻暗罵道。
我得盡快找到那個混蛋。希望不要再有人受傷。當麻想著,趁著這個聲音響起,迅速往聲源接近。
然後很快他就看到了,也聽到了。
看到兩個人群唯恐避之不及的男生神色異常,聽到兩人發出不同的聲音,混合成一陣怪聲。
這兩個人,一個長得濃眉大眼,身材矮胖矮胖的,另一個則穿著整齊灰西裝,個子瘦高瘦高的。
原來是這兩個混蛋,看我怎麽修理你們。當麻嘴角撕開,露出詭異的微笑。
“我是風紀委員!你們兩個,立馬給我束手就擒!”突然出現的帶有綠色保護盾袖章的白井黑子,令當麻始料未及。
矮胖子驚慌地舉起雙手大叫:“我投降!我投降!”
白井瞬移到矮胖子身側,啪的一聲給他戴上了風紀委員特質塑膠手銬。
瘦高個子露出陰狠的眼神,他捏緊了拳頭。
突然,包括當麻在內,所有人瞬間產生了頭暈的感覺,不少人站立不穩,似要摔倒。
那個瘦高個子拔腿就跑。
“咚——啪——”瘦高個子身邊的牆壁突然冒出一塊凸起,橫向將他撞飛。
這是當麻的手筆,只見他象征性地招手,從地下冒起巨石。
白井看到當麻的動作,以及地下冒起的巨石,突然想起上次對他罰款的時候,那坑坑窪窪的地面。
原來就是類人猿先生的能力。
“等一下!”白井帶著被拷上的矮胖子,瞬移到當麻面前,做出了“停”的手勢。
“幹嘛擋著我?我這是在幫你啊。”當麻神情略緩,不解地問。
白井又帶著矮胖子瞬移到被擊倒的瘦高個子的身邊,抓起他的手,將他和矮胖子拷在一起。
“謝謝你的幫忙,上條先生。我僅僅只是擔心你不小心幫我把他打死了。”白井不緊不慢地說。
“不行,不能這麽簡單就算了!我得狠狠揍他一頓!禦阪禦阪差點兒被這混蛋弄成瞎子!”當麻忿忿不平。
“禦阪?”白井對這個姓氏非常敏感,對她來講,這個姓氏所代表的那個人,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
疑惑著的她突然間看到當麻背後的小小身影。
“哇!姐姐大人的袖珍版!”她瞬間移動到當麻斜後方,抱起禦阪禦阪,把臉貼在禦阪禦阪的臉上猛蹭。
“哎呀!你這女人在幹什麽?禦阪措手不及,並試圖揮舞雙手發出求救信號。禦阪禦阪慌亂地說。”
禦阪禦阪被白井抱在懷裡,就好像抱著一個大號的洋娃娃,只不過這個“大號的洋娃娃”正手舞足蹈地進行反抗,拒絕她這個“慘無人道”的擁抱行為。
“白井黑子同學,你在幹什麽!”當麻轉過身來,指著白井黑子。雖然他知道白井有某種奇怪的性取向,對美琴有著奇怪的想法,看到和她長得相像的禦阪禦阪難免熱情了點,但這麽不由分說就抱起禦阪禦阪,還弄得她哇哇叫,仍舊有些生氣。
“對了,說起來,我好像聽過姐姐大人提到‘小號禦阪’的事,原來就是指的她呀。簡直和小時候的姐姐大人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白井感歎著。
“這不關你的事。”
“對!禦阪不關你這陌生女人的事!快把禦阪放下來!禦阪禦阪呼喊道。”
“怎麽不關我的事?和姐姐大人有關的一切都關我的事!我記得,
你剛剛說過這兩個家夥差點把她弄瞎?”白井把禦阪禦阪放了下來。 她從大腿上綁著的皮帶中抽出兩支金屬箭矢。
金屬箭矢從她手上消失。
“哎喲——”
“啊——”
兩個被拷著的男生發出慘嚎。
“竟敢差點弄瞎和姐姐大人長得這麽像的小號禦阪,不給點懲罰怎麽可以?”
當麻看到插在兩個犯人腿上的利器,有些愣神。
“你這是濫用私刑!我要去告你!”
“我怎麽這麽倒霉,都投降怎麽還要受罰?”
“想告就告吧,我無所謂。”白井聳聳肩。
像是突然想起什麽,她瞬移到當麻面前:“差不多我這也算給了他們一個教訓。不過呢,這事情說起來其實罪不在他們。”
“你說什麽?”
“這兩個聲波系能力者其實是在非自主的情況下釋放的能力。”
“開什麽玩笑?能力者控制自身能力的釋放,想用就用,想不用就不用,就跟喝水一樣簡單,怎麽可能會是非自主嘛!”當麻顯然不信。
“恐怕還真是這樣。”白井神情嚴肅:“你還不知道吧?這已經是本周第三次發生類似的事件了。罪犯都是聲波系能力者,但事後審訊,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在突然的情況下,不由自主地釋放能力。”
“還有這種事?”當麻驚詫道。
“就是這樣。更詳細的情況,我就不說了。因為你是姐姐大人的熟人,我特意給你解釋一下,其他人基本上是享受不到這個待遇的。好了,差不多該帶這兩個家夥走了。”白井說著瞬移到兩個男生的身邊。
“改天再來看小號禦阪。”白井轉頭說了聲,然後帶著那兩個人,消失在當麻眼前。
“就這麽結束了?”當麻愣了愣神。空間能力者這種突然出現突然消失的能力,總讓他覺得很難應付,剛知道事情的一個大概,結果人都不見了。
算了,這種事情,就讓她們風紀委員去管好了。當麻甩了甩頭。
“禦阪禦阪,我看我們還是回家好了。”
“真掃興,禦阪禦阪還以為當麻又要大展身手了呢,誰知道突然跑出一個不認識的女人來。我們還是回去吧。雨般攤手道。”
兩個人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回到宿舍。
茵蒂克絲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房間裡的冷氣還開著。
玻璃矮桌有些涼,當麻小心翼翼地把茵蒂克絲抱了起來,放在床上,脫掉她的鞋子,給她蓋了一床薄薄的毯子。
“當麻, 你對笨笨的修女好細心啊。禦阪禦阪一點也不隱瞞地表現出自己的嫉妒。”
“她這人,就是不會照顧自己。”當麻看著茵蒂克絲那沒有一絲警戒的睡相,心裡莫明地產生了一種名為幸福的東西。
“當麻,你陪禦阪禦阪聊會兒天吧。禦阪提出自己的要求。”
“好啊,不過我們得過去點兒,免得打擾了茵蒂克絲。”當麻點頭。
禦阪禦阪和當麻聊著聊著就聊了個多小時,茵蒂克絲這個時候醒了,她發現自己身上蓋了毯子,而且躺在床上,先是一愣,接著看到正在和禦阪禦阪聊天的當麻,忽然明白過來,露出微笑。
“當麻,你們在聊些什麽啊?”茵蒂克絲遠遠問道。
“這麽快就醒了?”當麻訝然。
和禦阪禦阪走到床邊,同時坐到床上,當麻給茵蒂克絲講起了之前在地下的遭遇。
“聽起來好嚇人,還好小不點你沒事,不然我就少了個鬥嘴的對象了。”茵蒂克絲拍拍胸口道。
“啊!笨笨的修女連關心人都不會!禦阪禦阪為碰到你這樣的損友而哀歎。禦阪禦阪搖頭道。”
“有當麻保護你還怕什麽呀?沒咒你已經算不錯了。”茵蒂克絲回道。
看著兩人又陷入了日常鬥嘴的環節,當麻笑著退到一邊,轉而深入思考今天碰到的事情。
是什麽人操縱了這次事件呢?
可以讓多人的能力不由自主釋放出來,這應該是一種很了不起的能力,而且等級定然不低。
只是誰會這麽無聊,做這種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