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吉已用出了覺醒技,左手獸化,似是某種動物的爪子,五指如鉤,鋒芒逼人。同時力大無窮,他的周圍已經躺滿了毒物,除了被彎刀斬斷的以外,還有被利爪撕開,傷口參差不齊的殘肢和一堆堆被爪子拍碎的肉泥。
想來繼續覺醒下去可以也可以恢復此獸本來的樣貌,那時,戰力必將上升幾個檔次。
他越殺越興奮,絲毫沒有注意到一隻白色的小蜘蛛正沿著毒物屍體極速向他爬去,周圍幸存的毒物也是有意無意的避讓著他,微微顫抖,如見王者。
他們之間的距離本就不遠,魏安然正要提醒之時白色小蜘蛛已經輕輕一躍,如同飛起,滑進了愛吉領口。
下一刻愛吉攻勢一頓,面露黑氣瞬間倒地。
症狀與任風一般無二,兩人躺的那塊區域,毒蟲全部退去,沒有靠近他們的身體。
“…”
魏安然剛張開嘴,就又閉上了,人都倒地了還提醒個毛線啊。
基礎功法全力運轉,渾身氣血沸騰,靈覺全開。
之前場面混亂,魏安然靈覺掌握不熟練,僅僅注意著身邊毒物的動向,哪能想到這些人自己人坑自己人?
“還有你…”
宮燕回眸對著魏安然一笑,千嬌百媚。
這一幕似曾相識,卻大不相同。
前世還沒轉學還在上小學的魏安然坐在宮燕後排,兩人關系還算不錯,平時也有諸多交流。
當時正是青春期,班上的孩子大多對感情上的事情懵懂卻又好奇。
“宮燕,你喜歡什麽樣的男孩?”
在上課時,魏安然揪了揪宮燕的頭髮輕聲問道。
“我?我喜歡壞男孩。”
“多壞的男孩?”
“很壞的那種…”
宮燕回眸一笑,千嬌百媚。
雖然年齡有了變化,但這笑容卻和以前一樣,在魏安然的腦海裡漸漸重疊了起來。
不知今生的自己和她有過這段對話麽?
“你與我沒仇,也對我無用,在這裡等著,想來不多時就會有人進來。”
黃侖開口,又對宮燕微微一笑,聲音成熟穩重,完全沒有了之前膽小鬼一般的樣子。
接著牽著宮燕的手,走到了愛吉身旁半蹲,此時他的眼中才慢慢露出恨意。
“那你們呢?發生這樣的事他們家人會追究的吧?”
魏安然警惕,但還是問道。
“我們自有去處。”
宮燕雙目露出羞意,但並沒有把手撇開。
周圍的毒物已經散去,想來也是和宮燕有關,那黃侖覺醒的能力又是什麽?
“這?這什麽情況?”
魏安然才想到這裡,就見黃侖已經把手掌放在愛吉丹之上,在靈覺的感知下,只見他身上覺醒之力初時弱於燭火,隨後越來越盛,幾息之後便穩定了下來,明顯壯大了不少。
愛吉的覺醒之力卻越來越弱,原來只有一絲,直至暗淡無光。
“你人不錯,但你之前不該跟他一起辱我。”
他又來到了任風前半蹲而下,輕歎了一口氣,單手又按到任風丹田之上。
“這是什麽變態的能力?”
魏安然沒有幫腔,自己打不過他們不說,後世關系破裂以後,這任風還挑撥過別人找他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