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侖驚慌失措,眼看就要出去了,這任風就這樣倒下了?
“喊什麽喊,出去個錘子,你知道出去的步法?”
愛吉眉頭緊皺,學著之前的步法走到任風身邊,蹲下了身子,他沒敢用手去接觸,只是仔細的看了看任風的狀態,聽著黃侖的聲音更加心煩意亂,轉頭怒視。
“嘶~唰~”
周圍的毒物似乎受到了某些指令,越來越暴躁,順著硫磺粉圈外圍開始極速移動,似是在找突破口。
其中目露紅光的幾個毒物甚至克服了硫磺粉的壓製,衝入圈中,目標正是愛吉。
愛吉神色不變,彎刀出鞘,閃過道道冷芒後手腕一甩收刀入鞘,這一招出奇的快,衝進來的幾隻毒物還未靠近他就被斬成了幾段。
直到入鞘時魏安然才聽到了刀鳴和陣陣破風聲,沒有絲毫雜音,仿佛這幾刀僅僅劃破了虛空,並未接觸到其他的東西。
刀是好刀,刀法也是家傳的吧…
魏安然的魂力到現在用的越來越流暢,他心中暗自分析,如果自己和他單打獨鬥的話,可以感應到刀的軌跡,卻躲不開攻擊,雖不至死,但必然會受傷。
周圍紅眼的毒物越來越多,一個接一個的衝入圈中,這次魏安然也成了被攻擊的對象。
魏安然苦笑,他這段時間都在練拳掌,要是練兵器就好了。
運轉功法基礎功法護體,此時是拚命的時候,他一掌震死了一隻碗口大的黑白蜘蛛,後退半步躲過攻擊後,又一腳踢爆了一隻亮出牙齒的蛤蟆。
抽空看了看拳頭和腳面,腳面還好,僅僅有些血跡,拳頭上就慘不忍睹了,全是黃綠色的汁水,讓他感覺有些反胃。
記得前世的他最害怕的就是蜘蛛,兒時有過數次被蜘蛛爬臉和脖子的經歷。
現在想起來都是感覺渾身不舒服。
“得,也算是破了殺戒了,那就殺個痛快吧。”
魏安然仿佛腦後有眼,猛的身體半蹲,一條渾身漆黑,約有一丈長短的蛇從他的頭上飛掠而過,帶著陣陣腥氣。
他沒有理會那條黑蛇,而是借著半蹲之勢順手拍死了一隻黑紅相間的蜈蚣。
大的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懂得隱藏的毒物,把自己埋在屍體堆裡,等待著最致命的攻擊。
……
還好魏安然感知力突增,在毒物之間進退自如,他的攻擊並沒有其余幾人有效率,但他殺的毒物全都是一擊斃命,沒有再攻擊人的機會。
期間他想過用火,但打火石怎麽也打不著。想用強光,也沒有光源。
唯有斷絕毒物的生機。
漸漸的,幾人被毒物漸漸隔開,等發現時已經與其余人隔了不短的距離。
“我可不想再進去了…”
魏安然心中嘀咕,眼看又要進柳林裡了,連忙向著黃侖的方向殺去。
後面還有大家夥,此時不集中在一起就是等死。
“呃?”
魏安然突然又有了一種想回柳林再去見見女鬼的那種衝動。
他感知到黃侖對宮燕微微點了點頭,宮燕從袖中爬出了一隻純白色的蜘蛛,目標正是被大多數毒物圍攻的愛吉。
任風突然中毒是不是也是她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