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你再露個頭!”
“白綾,快幫我。”
勝屠陽炎在土坑裡出也不是,不出也不是,看著泥土中蠕動的“蚯蚓大餐”他就有些反胃。
“白綾,你這個叛徒!”
半天沒了動靜,剛剛冒頭就看見他心愛的“小母馬”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魏安然跟前用頭拱了拱魏安然,表情一臉享受和依賴。
“勝屠陽炎,你的馬已經投降了,你不投降咩?”
魏安然也是疑惑,這馬怎麽對自己那麽親昵?
“我投降,我就沒想過反抗,是你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那你敢上來嘛?”
勝屠陽炎舉著武器躍出了土坑。
其實魏安然心裡的那一點點不爽早都煙消雲散了,這麽做也是因為好玩,並沒有什麽立威之類的心思,卻苦了勝屠陽炎,不,是苦了進勝屠陽炎嘴裡的那幾隻蚯蚓。
不多時,幾人在黎沐的邀請下進了帳篷,並在帳篷中點起了一堆篝火,她的這頂帳篷很神奇,從外面看起來並不大,進來以後卻仿佛進入了另一片空間,容納幾人和白綾綽綽有余,並且可以隔絕光亮,屏蔽感知。
勝屠陽炎和魏安然二人嘖嘖稱奇,同時幾人也想試驗下,那些乾屍能不能發現帳篷和他們的存在。
“咦?你們被乾屍抓傷了,不知道會不會感染?據說被感染以後也會喪失神志,變成乾屍。。”
魏安然見龍思淵和仲孫子安有被抓傷的痕跡,傷口已經發烏,不由得想到前世看電影時被僵屍咬傷或者抓傷中了屍毒的樣子。
“還有別的解決方法?”
龍思淵疑惑。
“恩。。。處理完傷口後,把乾屍的腦子挖出來,磨成粉吞服?”
魏安然想了想,眉頭輕皺,他想起前世電影裡用糯米拔屍毒的方法,可現在糯米哪找去?對了,有報道稱狂犬病是僵屍的原型,古人治療狂犬病的方法就是把咬人的狗打死,取出大腦研磨成粉,然後吞服?
是吞服還是外敷他記不住了,想來效果是一樣的吧?魏安然自作聰明,亂出主意。
“。。。”
“。。。”
幾人不約而同的對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原本在他們心中如龍似虎,勇猛無比的形象一落千丈。
那乾屍有沒有腦子不知道,這貨一定是沒腦子,乾屍全身上下都是屍毒,你告訴我腦子能吃?
龍思淵和仲孫子安沒再聽他的“胡言亂語”從懷中拿出丹藥吞服後,靜心調息。
黎沐也服下了丹藥,但是並未閉目,而是看著另兩人隨身的包裹,裡面裝的是他們此次的收貨。
雖然勝屠陽炎和魏安然救了他們的命,但她對二人也並不算了解,如果兩人有異動,她會在第一時間示警並運用帳篷中的一種殺伐之術,這也是她邀請幾人進自己帳篷裡的原因。
兩人也看出黎沐的警惕,但並不介意,畢竟幾人不算熟悉。
“咳咳。。有吃的沒有?我的吃完了”
魏安然尷尬的清清嗓子後看向勝屠陽炎。
他從別人那裡“借”來的肉干之類的食物都放在了望思裡,是不可能當眾拿出來的。
“吃你的乾屍去。。”
勝屠陽炎話還沒說完就見魏安然提起雙刃戟。
“得得。給。。”
他從包裡掏出一個油紙包,從裡面拿出兩條半熟的河魚,一條扔給魏安然,另一條用早就準備好的木棍穿起,插在火邊,
不時的翻轉魚身,不多時香味四溢。 “給。”
本來想著找木棍的魏安然眼珠一轉,把自己半生不熟的烤魚丟給他,然後搶過了烤好的那條魚。
勝屠陽炎臉色一黑,但還是默默的拔出身後背著的一把長劍,穿過烤魚繼續烤了起來。
“咦?味道還可以。。”
魏安然咬了一口,發現這烤魚看起來雖然不怎地,可味道卻極為不錯,香味自內而外讓人唇齒留香。
就在他看著勝屠陽炎手中的另一條魚暗做打算時,一個毛茸茸的大腦袋伸了過來,連魚帶刺一口吞了下去,咀嚼幾下後吐出了一排完整的魚刺。
“呃。。”
看向毛發如同白鍛似的白綾,魏安然有些無語,馬還會吃魚的嘛?這吃魚吐刺的技能怎麽比我還老練?
摸了摸白綾的腦袋,看著他呆萌的雙眼和長長的睫毛,魏安然覺得這馬似乎有點眉清目秀?算了,讓它吃就讓它吃了吧,自己等下一條。
沒多久,下一條魚也已經烤好,魏安然不顧黑著臉的勝屠陽炎阻攔,再次搶了過來,還未張口,白綾又一口將魚吞了進去
“似乎有點不對?”
魏安然此時才反應過來,旁邊的黎沐怎麽眼帶笑意,一直捂著嘴?
他已經知道了黎木就是黎沐,進帳篷前還在感慨那件化女為男的異寶太過厲害。
不像前世影視劇裡,在觀眾眼中一眼就可以分出男女,男主還一直以為他是男的,與其稱兄道弟。
他那時就對這種劇情不屑一顧, 心中更是惡意的想男主肯定看出了女子性別,不過是有所企圖。
“這魚本來就是用來喂馬的??”
魏安然反應過來,撲倒勝屠陽炎就是一頓老錘,這糟老頭子壞得很,表面黑著臉裝作妥協卻在暗地裡想盡辦法“報復”,要不是白綾搶先把魚吃了,他不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麽?
“哈哈。”
黎沐剛才得到勝屠陽炎的眼神示意,一直強忍著笑意。
到此時終於笑出了聲,聲音如同黃鶯出谷,這種魚不算常見,她卻認識。
此魚名為醒靈魚,聽名字就知道這種魚是坐騎或寵物提升靈智用的,味道鮮美,人亦可食,只是吃多了會導致不良反應,比如腹瀉,乾嘔等症狀。
“有種你去掉面甲。。”
勝屠陽炎眼眶挨了一拳,還沒反應過來又被一拳打中鼻子,頓時鼻子一酸,眼淚流了出來。
他不是沒打中魏安然,奈何魏安然全副武裝,他的拳頭砸在厚實的面甲上被震的生疼,雖然震蕩力傳進去有些效果,但還是太吃虧了。
“你都把他打哭了,趕快停手啊。”
黎沐看熱鬧不嫌事大,表面勸阻卻紋絲不動,暗地裡還在煽風點火。
她知道兩人只是有些相衝,在玩兒一般的打鬧,並非打出了真火。
“你在挑撥離間。。”
果然,兩人仿佛商量好了一般同時停手,看向黎沐。
“那是?”
只見剛還在“煽風點火”的黎沐表情嚴肅,從帳篷的縫隙看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