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身著白色留仙裙,舉止嫻雅,氣質如蘭溫婉如玉,雖然看不清長相,但從身形和眉眼間也可以判斷出此女容貌絕對不凡。
眾人怎麽也想也沒想明白,此女怎會叫出白綾的名字?為何會與連他們都沒見過長相的魏安然有所聯系?
不管怎麽看從修為到氣質,兩人也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如此,我先告辭了。”
女子對著眾人螓首輕點,轉身走進灰霧中,隨著灰霧湧動,消失了蹤跡。
“這?這裡是哪裡?”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處石室中,魏安然猛然間睜開了雙眼,入目是石質的房頂,又用眼角余光掃過兩邊,發現這是一處石室。
自己怎麽掉到石室裡來了?
“咩~”
正在回想經過時,一個巨大的羊頭從他頭頂方向伸了過來,低頭看著他,聳了聳鼻子後似乎覺得鼻子有些癢癢,張開了嘴。
“我去。。”
正在納悶石室裡為啥有羊的時候,他就看見那隻羊似乎要打噴嚏,連忙側身翻滾到一旁,站起了身。
“彼得!”
果然,在下一秒那羊就打了大大一個噴嚏,唾液和鼻分泌物四散噴出,如果不是魏安然反應迅速的話,估計要被這羊噴上個一臉。
這羊打噴嚏的聲音似乎有些奇怪?
魏安然剛想到這裡,突然一驚,他身上的盔甲呢?摸了摸腰間,望思還在。
這讓他松了一口氣,望思平時被他懸掛在腰間,有重甲遮掩也看不到,只是用的時候有些麻煩,需要解開腰間的雙帶扣皮帶,然後將手從褌甲上端側面的位置伸到腰間才能取出。
雖說別人都說他是“鐵皮罐頭”其實只是說他穿著厚重,這身重甲並不像他前世在電視上見到的歐洲騎士板甲,它的形象更接近於唐朝的明光鎧,只是顏色不同罷了。
四處張望下,他發現自己的盔甲和雙刃戟整齊的擺放在牆邊。
自己是怎麽進的石室?是誰將自己的盔甲脫下並擺在牆邊?難道這裡還有別的人不成?
“奇了個怪的。。”
石室就那麽大一點,他並沒有發現別的人,難不成是這頭羊給自己脫的鎧甲?
他之前也做過試驗,兩個人同時進入石室,一個人離開了,另一個人也絕對會被莫名的規則踢出去。
“咦?是你?”
魏安然再次把目光轉向那頭羊時才發現,這羊竟然是之前對他吐口水的那頭“熟羊”。
“咩。。彼得。。”
長角羊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輕輕咩了一聲,似乎又覺得鼻子有些癢,對著魏安然又是一個噴嚏打了出來。
魏安然往後退了兩步,堪堪閃開這隻羊口鼻分泌物的攻擊,腦袋靈光一閃間發現,這羊竟然在罵他。。
“!@##¥¥%”
“咩。。。。彼得。”
“。。。”
“咩。”
對罵半晌後,魏安然覺得自己罵不過這頭羊,那羊雖然隻重複一句話,卻殺傷力十足,他隻好穿好重甲,罵罵咧咧的推開石門離開了這裡。
他並不知道,因為這頭羊的原因,他錯過了一次與她見面的機會,也免過了最為慘絕人寰的一頓毒打。
“灰霧退了?”
走出石門,魏安然發現灰霧已經散盡,廣闊的草原一望無垠與天相連,一片翠綠。
等了一會兒後,他發現那頭羊並沒有被石門內的規則踢出來,
這讓他疑惑萬分,拿石頭嘗試引出石門,也以失敗告終。 “是你!”
就在他放棄,準備離開此地時,在他身後傳來一聲輕喝,魏安然轉過身,看見一個手拿長刀的少年。
魂覺消失了?不對,魂覺似乎被壓製了,可以明顯感覺到魂覺在運轉,卻如同被自身的血肉封印了一般不能離體,起不到感知周邊的效果。
少年見他轉身後面色發白,拔腿就跑。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魏安然雖然身著重甲,速度卻是不慢,身法運轉間,幾步就來到少年身前,持戟攔住了他。
“你跑什麽?”
魏安然開口,語氣平淡。
“我隨身物品已經被你搶完,你還要留下我的命不成?”
少年看著他,臉色明顯更加蒼白,卻眼含火光,狠狠的盯著他。
“你進來試煉多少天了?”
魏安然滿腦子問號,原來是自己做虧心事了?什麽時候搶別人的東西了?難不成自己會夢遊不成?自己昏迷了幾天?
“二十五天…”
少年憨厚,蒼白的臉上露出好奇,不知道魏安然問這個做什麽,雖然有著仇怨,但還是如實回答。
“謝謝…”
魏安然看他表情不似作假,道謝後轉身離去。
“這人還會說謝謝?”
少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臉上有了一絲血色,好在這人沒有像搶他東西時表現的那樣恐怖。
“不對,你有本事說謝謝,你有本事還東西啊!”
可惜的是魏安然沒有聽見, 已經走遠。
“自己昏迷了五天?”
仔細算了算,從進入此地到昏迷前,他少了五天的記憶。
找了一片無人的地方,魏安然四處張望,見四周無人,正準備取出望思時,他眉頭一皺,停止了下一步的動作。
側過頭,只見一個身法輕靈的少年由遠及近,在那人沒有絲毫隱藏自身的情況下,魂覺雖然不能使用,基本感知力也是可以發現的,再不濟眼睛也是可以看見的,他又不瞎。
“斬你!”
少年似乎不屑多說話,說完兩個字後提劍便向著魏安然刺來。
“在此地殺人出去你會受到各學府的製裁。”
魏安然以戟刃挑開,心中微怒,這人二話不說直接動手,是看不起他麽?
“哼,你是被乾屍斬殺,與我何乾?你的東西我笑納了,對了,要記得斬你的人以劍為名。”
少年輕佻的說道,手下卻絲毫不停,劍招剛柔並濟,持劍之時劍法凌厲,攻勢連綿不絕,偶爾也會離手而出,劍在空中如同被一個看不見的大手掌控,劍劍直刺他的要害。
魏安然一時間被這詭異的劍法逼得手忙腳亂,身上的重甲被劃出了幾道深深的口子。
對方雖然背著一個包裹,卻絲毫不影響他的招式和速度,不光是劍法,他的境界也比魏安然高上一階,魏安然的每一戟都被他輕巧閃過,並有效反擊。
“不對,你用的不是當下的功法。”
魏安然突然想到他之前得到的玉石邊角料裡傳來的斷斷續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