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竟有這樣的人?這技能有點逆天了吧?不用來破案可惜了。
這種存在老師和通訊器中並沒有提及過,讓他感覺很是驚訝。
“常人如果殺戮過多,自身自然會被怨氣纏繞,久而久之會神智不清如得瘋病,我們玉家精通此項,專驅怨氣。”
說罷,玉竹看著被青色光罩包裹的黑影,纖手一握,這個黑影片片碎裂,逐漸消失於無形。
“你們替人驅怨氣,是否不分善惡?”
魏安然疑惑,看向玉竹,十惡不赦者應該被救麽?
“首先,我們並不是專門為了給別人驅逐怨氣而存在,是否驅逐一切由心,再說從古至今並沒有純粹的惡人,可能在你眼裡是惡人,在別人的眼裡就是好人呢?亦或許你殺了一個惡人,與那惡人親近之人還說你是惡人呢,善惡本就難辨,相似的例子多不勝數,我們也自有方法分辨一個人是否經常作惡,你的魂魄之力能讓我族感到親近,就絕對不是什麽大惡之人。”
玉竹笑眯眯的看著魏安然,眼睛眯成了月牙,一口氣說了許多,大氣都沒喘過一口。
“紅塵皆因果,財帛動人心。是非皆我意,私心起漣漪。業火起靈台,善惡一念間。九天九地君不見,一夕魔鬼一夕神。”
魏安然沒有打斷她,靜靜的聽她說完,想起被他殺死的少年,不由感慨。
“沒想到我與你的想法有些相似。”
玉竹帶著笑意的眼睛收斂了些,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魏安然。
“有相似點並不奇怪,畢竟在這片世界…這片大陸上有無數的人,總會碰見幾個看法相近,觀點一致或者興趣相投的同道中人。”
魏安然沒找到玉竹這麽小的年齡就對“善惡”有了自己的看法,心中暗歎今世的人早熟,不由的多說了些。
他不像其他少年一樣青春的軀殼裡面住著相同年歲的靈魂。
他軀殼雖然正值少年時,體內的靈魂可有三十年光陰了啊。
“相似確實並不奇怪,可與我相似的魏安然確是獨一無二的呀。”
玉竹的大眼睛調皮的眨了眨,臉頰有些泛紅。
“咳咳,是什麽人追殺你們?”
魏安然被玉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岔開話題。
“其實也算不得追殺了,他已經有一天沒有出現過了,那是一個身穿重甲,個子和你差不多的少年,實力要勝於我和溫哲聯手。”
玉竹提到那人時,銀牙緊咬,似乎有著不可化解的仇恨。
“到底有何深仇大恨?連社交牛逼症的你都氣的牙癢癢?”
應該不會是我吧?魏安然心裡還抱著最後的希望。
“什麽什麽症?”
玉竹的眼神充滿了求知欲,像個好奇寶寶。
“沒啥,他應該用武器的吧?用的是什麽武器?”
“用的是一柄黑色的雙刃戟,戟法凌厲,力道驚人。”
玉竹的小臉越來越紅,一半羞一半怒。
原來她抓壯丁是為了找自己復仇啊?
“他怎麽得罪你了?”
魏安然聲音洪亮,行得正坐的端怕啥?是昏迷時候的我乾的,又不是現在的我乾的。
“他搶走了我最寶貴的一床被褥。。”
原來那床被褥是她的?魏安然心虛,四處張望“尋找生路”,萬一被她一不小心認出了怎辦?這少女看起來大大咧咧,但畢竟是女子,被褥可是最私密的東西了。
要不隨時跑路?
“不過奇怪的是他和我們打鬥時偶爾會發出羊叫。”
玉竹說到這裡小臉上滿是困惑,完全想不通那人為啥要學羊叫。
“啥?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