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
一道清新甜美的女聲傳進了他的耳朵,似乎離他並不遠。
魏安然驚出了一聲冷汗,暗道自己太過大意了,被人近身都不自知。
“小姐姐?”
正要轉身應對,少女的下一句話讓他滿腦袋黑線。
“在裝死?”
少女的聲音連貫,根本就不給他說話或者動作的時間。
“停”
魏安然開口打斷她接下來,坐起身轉過了頭,語氣低沉,
“誒?還是個帥哥哥,來來,此地過於危險,本姑娘來保護你。”
說完就對著她身邊的四個少年人努了努嘴。
“……”
魏安然在今世第一次見到如此“奔放”的少女,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少女身上身穿鵝黃色長裙,明眸皓齒,身材纖弱嬌小,雙腿筆直修長。
而魏安然的關注點卻不在她的身上,目光僅僅從她的身上一掃而過,就看向幾人中一直面帶笑容的那個少年。
那個少年雖然笑著,卻讓他感覺很危險,心中暗自留意。
“唉唉,放著我這麽一個大美女不看,你不會喜歡男人,對我家溫哲感興趣吧?”
少女雙眸靈動,咕嚕咕嚕的轉著,散發著八卦的光芒。
“呃…既然我家小姐都邀請你了,不知兄弟可否願意與我們同行?”
面帶笑容的那個少年看向魏安然,表情一僵,閃過一絲不自然。
“……”
另外三人看向魏安然的眼神裡也是帶著警惕。
“我對女的不感興趣。”
魏安然皺眉,突然感覺不對,連忙解釋道“啊呸,我對男的不感興趣。”
他一臉尷尬,這注意力過度集中了就是容易說錯話。
這句話說出口,他就感覺到除了黃衣少女和溫哲外,其余人看向他的目光更為警惕,這種警惕不是遇到高手時的那種緊迫感,而是帶著鄙夷和厭惡的那種抗拒。
一時間氣氛尷尬,魏安然老臉一紅,隻想掉頭就走。
“。。。”
“馬上灰霧又要出來了,萬分危險,只有聚集在一起才有自保的力量。”
魏安然準備離開的時候,黃衣少女開口了,露出了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好,那我就與你們一起。”
自己還不清楚這些天裡發生了什麽變化,正好可以通過他們了解一下。
另外三個少年雖然眼中滿滿的不願,但還是同意了魏安然的加入,想來黃衣少女在這個小團體中的地位頗高。
“我叫玉竹,來自清州,小哥哥你叫什麽名字啊?”
幾人正在朝著一個特定的方向前進,溫哲走在最前方,另外三人遠遠的吊在後面。
“漠州,魏安然。”
“魏安然小哥哥,你有女朋友嘛?我可以把我介紹給你嘛?”
玉竹伸出右手,頗為自然的挎住魏安然的手臂。
“松手,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這女子名字起錯了吧?竹這一字代表君子的品質如謙虛,有氣節等。這少女從之前到現在表現的大大咧咧,絲毫不避嫌,哪裡像“竹”了?
“果然啊,你還是喜歡男孩子。。”
玉竹嘟嘴,挎著她的手臂不松手,表情萬分可愛。
“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麽?”
魏安然抽回自己的手,表情嚴肅的看向她,雖然被一個少女這樣挎著的感覺很好,可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可不相信一個沒事對他“動手動腳”看似傻白甜的少女能在這個年齡達到覺醒境。
他前世看過的小說不計其數,再結合今生接觸過的人,他發現前世看小說時的理解是對的。
修者出門時幾乎都帶著腦子,沒腦子的只要不是小說裡的主角,通常會早夭。
就算不早夭也很難達到高深的境界,畢竟腦子不夠用也不能借用是不?
通過觸碰,他內斂的魂覺感覺到了這少女萬分危險,甚至更勝於無時無刻都帶著笑意的名叫“溫哲”的少年。
“哼,魏姐姐你果真是對男的感興趣,都看不上我這麽活潑可愛的少女。”
玉竹瓊鼻輕皺,輕哼一聲,又要用玉手挎住魏安然,但這次魏安然躲開了。
“說吧,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魏安然也不在乎什麽“哥哥姐姐”的稱呼了,直接問道。
雖說差他們一階,但修習過靈天冊的魏安然感覺自己血脈和魂魄隱隱有著波動,似乎要進化到一個新的層次,從身體到精神的狀態都很完美。
並且有長衫和刀劍作為秘密武器,在有著防備的情況下應該可以從容離開。
絕對不會像之前面對那個少年一樣被動。
這也是魏安然敢答應和他們同行的原因。
“我感覺你不僅僅是築基圓滿那麽簡單, 你身上血腥氣濃鬱,應該是在不久前殺過人。”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麽。”
魏安然心裡“咯噔”一跳,看向玉竹的目光有了一絲變化。
“你別急,聽我說完,那人修為比你高出一大階,你能斬殺他後全身而退,身手必定不凡,我們被人追殺,需要你的幫助。”
玉竹淺笑,露出兩隻可愛的小酒窩,又一次挎住了魏安然的胳膊。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你看見我與人交手了?”
魏安然索性承認,他有些懷疑是不是這妹子見他擊殺了那個少年,並在石門蹲點後,見他出來,然後一路尾隨至此。
自己還有什麽能讓她盯上?難道是之前穿著鎧甲時搶到的那些東西?
“因為,我可以感知到你身上不屬於你的怨氣,那股怨念等級不低,你…”
“我不信。”
魏安然搖頭,打斷了她的話,擊殺那少年後他確實感覺到自己腦海中有個人在“嘎嘎嘎”的笑,跟鴨子一樣,不是喊了一聲“魂覺?啊!”就掛了麽?
“我給你看。”
玉竹也不惱,單手掐決,另一手在虛空一抓,就從魏安然身上抓出了一道黑影,這道黑影看不清面目,但魏安然卻可以感覺出,這是他殺的那個少年。
“可惜我的修為不夠高,只能將它拖出磨滅,只有你本人才能從感知中知道他是哪個人,如果是我父親出手的話可以重塑這一抹怨氣,看到他的真面目。”
玉竹眨巴著帶著笑意的大眼睛看向一臉震驚的魏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