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覺醒境,連生命力也如此頑強。”
魏安然看著在地上翻來覆去的少年不由感慨。
他即想邁入這個境界,又想重新嘗試覺醒,一時間不知道怎樣才好。
走了幾步,撿起少年掉落在地上的長劍,一劍斬下了少年的首級,給了他一個痛快。
“你要殺我,也不能怪我殺你!”
看著少年身首分離,從脖頸裡噴出的暗紅色血液漸染紅了草地,又滲入了土中,魏安然低語。
他殺了少年後雙手顫抖,心臟“咚咚咚”的跳著如同打鼓,緊咬著牙冠忍住嘔吐的欲望,雙眼有些呆滯。
殺人的感覺很不好,讓他心煩意亂。煩躁、忐忑、不安等負面情緒接踵而來。
但他心底也非常清楚,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想生存就得努力變強,變強的途中肯定會遇見很多很多的危險,其中最常見的就是殺人,或者被殺。
突然,一道黑芒從少年的屍體中竄出,趁著魏安然發呆時直接射向他的面門,速度之快堪比弩箭,魏安然剛剛看見,那道黑芒就射進了他的眉心。
“去死吧,去死吧。”
腦海裡響起少年嘶啞狂躁的聲音,似乎失去了神志,只剩下本能的殺戮。
魏安然隻感覺腦門冰涼,如同被澆了一桶冰水,讓他精神了許多。
然後就沒了,其他的什麽都沒有發生。
“魂覺?啊~~!!!”
腦海裡的聲音徹底消散。
“這就完了??”
魏安然撓了撓腦袋,圍著少年的屍首轉了一圈後,開始收取戰利品。
雖然他還沒有完全克服心理陰影,但少年身上的好東西也不能放在這裡讓別人拿走不是?
“該走了。”
不多時,魏安然把戰利品搜刮完畢背在身上,挖了一個大坑將屍體放進坑中,同時丟進去了一個木牌,木牌上刻有“靈宗”“林劍”等字樣。
蓋上泥土,默立半晌感歎人生無常後,魏安然離開了此地,在這裡與少年戰了那麽久,不知道周圍有沒有人在潛伏,想半路摘桃子。
他迫切的想打開望思看看,那個少年說被他搶了的那些東西,是不是在望思裡。
“果然如同傳說一般的凶殘,勝算太小,還是算了。”
果然,在魏安然離去不久後,一道身影緩緩從不遠處的一處草地上顯現出來。
如若不是主動出現,根本看不出來這裡一直站著一個人。
“林劍都被他殺了?暫時把目標放在別人身上吧。”
離他數米遠的地方,一株較粗的草來回擺動,傳出人聲。
“很熱鬧麽。。”
“喲?他們也來了?”
不多時,這裡又陸陸續續的出現了幾個人,皆氣血彌漫,氣勢驚人,顯然都已經達到了覺醒期。
“再刨出來看看?”
有個背著包裹,膚色有些黑的瘦小少年輕聲嘟囔。
“哈哈,盧葦,不愧是你。”
附近有人聽見,出言調侃。
“別欺負蘆葦了,不然等等他哥哥就去找你談人生了。”
“撤了撤了,去獵殺了,最後再戰。”
“這是個硬骨頭,我先去找別人了。”
“…”
一時間,幾人分散離去,紛紛去搶奪機緣。
魏安然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當成了一塊難嚼的骨頭,此時的他正一臉懵逼。
他隨便找了一處石室,打開望思後發現,
望思裡竟然多出來很多東西,丹藥,兵器,功法等一應俱全,還有桌椅板凳油鹽醬醋等雜物。 本來還是挺激動的,可看著看著他直接呆住了。
這床繡著小花香噴噴的被褥什麽情況?這幾雙女子的繡花鞋什麽情況?這些不同款式的衣物都是什麽情況?還都不是一個人的什麽情況?
自己“夢遊”時到底幹了些啥?
“自己當時應該是穿著重甲的吧?這重甲打死也不能再穿了…”
魏安然心中發怵,還好自己先遇見的是那個少年。
聯想到了自己如果穿著修複好的重甲再出現在眾人面前會受到什麽待遇,修者本就男多女少,自己不被這些女子咬死,也要被那些追隨者們千刀萬剮。
“既然不穿,那就融了吧。”
魏安然思考後做了決定,既然可以把別的兵器化作“器霧”用於修複鎧甲和雙刃戟,想來也可以把鎧甲和兵器當作材料吧?
“嘶~這劍真是~”
魏安然想到就做,只是脫鎧甲的時候沒太注意,蹭到了被血液浸透,已經和貼身衣物粘連的的傷口。
之前因為緊張他沒有注意,直到此時才感覺到疼痛,疼的他齜牙咧嘴。
自己的重甲被這把劍如切豆腐一般劃出數道痕跡, 其中五六劍都劃破了鎧甲,傷其皮肉,不用想也知道這把劍不俗。
魏安然看了看自己“傷痕累累”的雙刃戟,又看向長劍,雙目放光。
“這把劍並非凡物,萬一有著來歷怎麽辦?罷了,一並融了,安全第一,不行話用拳掌對敵也可以,畢竟那才是自己擅長的。”
魏安然將這些搶來的武器和雙刃戟全都丟入望思,一咬牙又扔進了重甲,將雜七雜八的衣物防具也丟了進去想要“毀滅證據”。
又想了很久,將從少年身上扒下的寶衣用清水衝洗乾淨,放在了需要修複的位置。
這個不管來離不來歷了,畢竟“老命”最重要。
之前與林劍交手時他就覺得這件衣服頗為不凡,先修複了再說,大不了外面再套一層普通衣物。
等待熔煉的同時,魏安然忍痛“撕”掉了身上的衣物,給幾處傷口上完藥後沒有包裹,靜待藥效吸收,翻看得到的功法石冊,默默等待。
他雖然看,卻沒有修煉,之前玉石中傳來的斷斷續續的聲音讓他警惕。
不一會兒,望思中吐出來一雙襪子。
“我去,你還挑食?”
魏安然也只是無聊在自娛自樂罷了,他也知道望思分解不了能夠作為材料以外的東西,他也只是抱著試一試和“銷毀證據”的心態來做試驗。
果然,不多時,望思又吐出了幾雙女鞋,貼身衣物,被褥,修複液等尋常物品。
“噫?這修複液似乎能去疤?”
魏安然不由自主的試了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