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複液擦到傷口上頓時讓他感覺到一陣清涼,似乎還能止疼?
這效果可是比前世的藥粉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用內斂的魂覺感知了下自身情況以後,魏安然翻開功法玉冊細細的見了許久,看的他萬分眼饞,這其中有一部分他能看懂的竟然有著禦劍之術,凝練真元等前世在修真小說中才能看見的各種功法。
心中直嘀咕,不知道該不該修煉。
這些功法年代不一,那玉石裡的聲音說的我宗功法,到底“我宗”是哪一宗呢?
“不對,我怎麽沒被傳出去?”
魏安然突然反應過來,輕聲嘀咕。
他曾做過試驗,進來一會兒就會被踢出去。
自己昏迷了幾天發生了什麽?石室不踢人了,黑霧沒了,少年也變的凶猛了,一路上也沒遇見乾屍?
“罷了,不想了。。”
魏安然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心道不被踢出去也是件好事。
剛剛拿起一套功法還沒來得及看,白光閃過,“唰”的一下就把他傳了出去。
“!~@!#¥”
魏安然驚呆啦,自己這張嘴是開過光的麽?!還好望思在腰間從不離身。
左右看了看,剛打開望思想要取出引門石,就發現器霧已經消散一空,需要修複的位置上,暫且稱它為主位吧,主位上出現了一件長衫,這件長衫與之前少年的寶衣形態完全不同。
長衫原本的顏色被“染成”墨色,衣身之上繡著幾處不大的,魏安然叫不出名字的暗金色圖騰,袖口領口和衣尾處,被不規則卻顯得和諧的血色線條覆蓋,似乎也是圖騰的一種。
“這墨色重甲的黑色基因那麽強大的麽?還有意外驚喜?”
魏安然迅速套上一件不知道從哪“借來”的嶄新的內層衣物,然後取出長衫剛要套在身上,就發下長衫之下還有著一刀一劍。
刀長一米有余,刀身狹直,其上帶有淡淡血紋,鋒刃上幽光閃動,攝人心神,鋒芒畢露,似乎隨時都要殺人飲血。
那把劍卻不同,雖然同為墨色,看起來樸素無華不見銳氣,卻又有種堂皇大氣,中正平和的感覺,仿佛此劍存在的目的不是殺人,而是用於正義,用於救贖。
劍的長短與刀相同,但給人的感覺仿佛是兩個極端。
“需要滴血認主嘛?”
魏安然快速穿好墨色長衫輕聲嘀咕,這一刀一劍看著就不一般,需不需要學下前世在小說和影視劇中看到的滴血認主的方法?
“還是算了吧,我可是優秀好少年,才不相信那些。。”
看了看自己手指,又輕輕動了動傷口,魏安然翻著白眼,想的啥時候受傷了再拿著兵器蹭一蹭傷口。
用獸皮包裹好刀劍斜背在身後,調整好最佳出手角度後,魏安然系好墨色長衫的“同款”腰帶,拿出了引門石。
連續試了許多次,換了幾個方位後,那石門依然沒有再次出現,魏安然急的跳腳,剛才他把功法玉冊全都拿出來放在了桌面上,現在望思裡除了剛剛傳送出來時手上抓的那本功法玉冊外,啥都不剩了。
魏安然罵罵咧咧的離開了此地,找到了一處小水潭,小水潭倒影出了他此時的形象。
“望思可以當裁縫去了,絕對爆款。”
長衫不大不小,萬分得體,魏安然試著活動了下身子,發現並不影響動作。
他的身高體型也算勻稱,過肩的黑發被他隨意的束著。
他本就五官深邃,輪廓分明,再加上他皮膚白皙,肌肉協調,穿上這件墨色長衫後看起來多了一些慵懶,但隨著他皺眉則是顯出孤傲的氣質。
前世的他喜歡留寸頭,但今生常見的衣物跟寸頭並不搭,為了帥,他隻好像其他人一樣,並沒有剪去長發。
可惜,他現在正對著水池,傻傻的咧嘴笑了,一瞬間什麽慵懶的,孤傲的氣質煙消雲散。
看著水池裡的自己,他感覺萬分滿意,撫了撫身後的刀劍,早把石室“搶走”功法玉冊的事情拋之腦後。
找了一塊巨石斜躺在上面,魏安然從轉移到懷中的望思裡拿出剩下的唯一一本功法玉冊仔細的研究著,判斷是否能練夠練習。
當然,他不是故作慵懶,前世不是常聽人說站著不如坐著,坐著不如躺著嘛?這一點他深有體會。
“靈天冊?字體頗為現代,隨便抓了一本不可能是那邊角料裡說的我宗功法吧?”
魏安然細細的看了兩遍後心中“砰砰”直跳,當然不是嚇的,而是過於激動,這本玉冊雖然沒有附帶的身法招式,但可以大幅度的凝練魂魄之力和血脈之力,要知道一般人想鍛魂凝脈,必須要經過長久的時間,或者服食天地奇珍去引起蛻變。
並且幾率不大亦或者效果甚微。
當然這裡得排除一些特殊體質,有些體質的人從出生起就在自我凝練,一旦成長起來, 可稱無敵。
但畢竟是極少數,百年難得一見。
能起得這般效果的功法,別說可以鍛骨凝脈,單單其中一個“鍛骨”或者“凝脈”就可引起轟動。
“學了,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最終,魏安然開始躺著修習靈天冊的第一個階段。
對,躺著修更為舒適。
修習靈天冊的感覺很舒服,魏安然不知不覺間就完全沉浸,他不知道的是,僅僅過了十來分鍾,絲絲黑芒從他身上散出,漸漸的凝聚成一道黑紅色的霧氣,這道霧氣似乎有著靈智,在他身邊盤旋幾圈後一頭扎向魏安然的身體。
內斂的魂覺瞬間被撕開,而他卻沒有絲毫反應。
就在這時,從魏安然胸口伸出了一隻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一把就捏碎了黑霧,然後將它帶進了魏安然的胸口處。
天色漸暗,魏安然終於有了動靜,先是動了動手,然後睜開了眼睛。
“好舒服。”
他從沒有接觸過如此安逸的修煉方法,魂魄凝實了不說,整個人還如同暢快淋漓的睡了一大覺,萬分有精神。
“唉唉,失策了,怎能在這種地方進行那麽深層次的修煉,還好沒人發現。”
輕聲嘟囔完後,他感覺到胸口有一點冰涼的感覺,下意識的摸向胸口的平安扣。
“我平安扣呢?”
魏安然連忙扒開衣領看向胸口,只見平安扣消失了,但在其胸口處出現了一個平安扣形的黑印,上面的紋路和自己平安扣上無意摔出的裂痕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