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哈哈,好啊,如此一來,不出半個時辰,就可以確定這死者的身份。”狄仁傑大笑道。
“多謝大人指點。”元正微微抱拳道。
“好了,你快點動身吧。”狄仁傑淡笑道。
“是,鄭捕頭, 你立即帶上幾名捕快,我們去裡正家求證。”元正看向一旁的捕頭。
大澤村的裡正,就住在村子的正東頭。
幾人來到裡正的家裡,發現他正在記錄著什麽。
元正走近一看,發現他正在記錄修水渠之事。
“參見縣丞大人,大人怎麽不提前知會一聲,好讓小的在門口迎接啊, ”裡正一臉歉意道。
“裡正,我來問你, 這村子這十年內的人員來往記錄,你這裡還有嗎?”元正直接問道。
“有,不要說十年,就是二十年前的記錄都有。”裡正答道。
“好,就將十年前所有檔案拿出來,我要細細查驗。”元正直接了當地道。
“是,卑職這就拿給你。”裡正趕緊應道。
說著,他來到一個書架旁,開始在上面翻找。
這個書架收拾很整齊,每個年份都分開存放。
“大人,這就是十年前所有的檔案。”裡正拿起幾捆竹簡,遞到元正的手中。
元正立即翻開竹簡,開始仔細地探查起來。
元正認真檢查一遍,最終確定了幾個人選。
“裡正,你來看看,這個人為何離開村子。”元正問道。
“大人,他的雙親死了, 他離開大澤村去外面投親的。”裡正看了一眼解釋道。
“哦,那這個人呢?”元正又指向第二個人。
“大人,他前些年被征兵,後來又回來了。”裡正答道。
元正一連問了十幾個人,裡正全部回答上來了。
根據裡正的回答,元正最終確定了幾個人。
“裡正,你來看看,這幾家都住在哪裡?”元正指向幾人。
裡正一一向元正解釋,沒有任何一家遺漏。
“鄭捕頭,你帶幾人,到這幾家去詢問,包括這些人的鄰居,都要認真詢問。”元正吩咐道。
“是。”鄭捕頭點頭。
僅僅過去一刻鍾之後,元正就已經回到了屍體旁。
又過去不到半刻鍾,捕頭鄭大海也回來了。
“鄭捕頭,如何?”元正立即開口詢問。
“大人,我查訪三家,最終確定了一家。”鄭大海答道。
“哦,哪一家。”元正問道。
“村西孫大頭家。”鄭大海笑著答道。
“哦,說說具體情況。”元正好奇道。
“大人, 是這樣的, 大約在十年之前,孫大頭的妻子去世了,只剩下孫大頭和他的兒子孫福,因為是晚年得子,這夫妻倆都很寵溺,他這個兒子從來不會乾活,而且性格非常孤僻,他就一直窩在家中,等待老爹伺候。”鄭大海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那後來又發生了什麽。”元正問道。…
“孫大頭年近古稀,還要每天乾活養活孫福,這讓孫大頭丟盡了臉面,所以每當村人問起時,他就說孫福去外地了,因為長時間見不到人,所以村民就相信了……”
但是在幾個月後,孫大頭的鄰居深夜外出,聽到孫大頭家有怒吼聲,只不過聲音很短促。
鄰居偷偷上前查看,果然看到了孫福,孫大頭與孫福在爭論,而且還非常激烈。
從鄰居聽到的隻言片語,是孫福問孫大頭要盤纏,好像是孫福要離開大澤村。
但是孫大頭年紀大了,而且就這麽一個親人,自身也沒有多少錢,他並不想孫福離去。
於是這鄰居就離開了,可是第二天鄰居路過時,順便去孫大頭家看看,結果家中就他一人。
鄰居多次詢問後,孫大頭才說孫福離開了。
他說是一個穿黑衣,面罩黑布的人帶孫福離開。
鄭大海詢問過裡正,確認有這樣一個人帶孫福走了。
而且根據裡正所說,那兩人所走的路徑,就是旁邊那條路,距這裡不過半裡而已。
鄰居還去詢問孫大頭,問他為什麽送走兒子,
孫大頭只是不斷搖頭,眼中的淚水不斷流淌。
而且僅僅過去一個月,孫大頭就去世了,裡正與鄰居幫忙下葬,只是他的兒子從未現身,甚至這麽多年都沒有來過。
“原來如此,你的意思是這個黑衣人殺死了孫福,並且斬下孫福的雙腳,做為孫福的懲罰。”元正頓時解開了所有疑問。
“大人,我想是這樣的,因為當年離開的其他幾人,無論是被征兵的,還是因為其他事,至少都有點音訊,或者回來過,唯獨這個孫福毫無音訊。”鄭大海點頭。
“你說身穿黑袍的人,臉上還蒙著黑布?”狄仁傑開口道。
“是的,大人。”鄭大海一臉嚴肅地點頭。
“這就產生了幾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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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第一個問題,對於這樣一個人,孫大頭為何將兒子交給他。”狄仁傑伸出一根手指。
“可能性只有兩種,第一種就是孫大頭認識此人,所以將兒子送給他,至於這第二種,孫福認識此人,孫福堅持要離去,孫大海自然沒有辦法,按照正常人思維,誰也不可能將兒子送給陌生人。”元正立即做出了答案。
“很合理的解釋,那麽第二個問題又來了,既然此人是這對父子的熟人,那麽此人為何要殺死孫福。”狄仁傑伸出第二根手指。
“難道是為了財,就如同孫大頭的鄰居所說,孫福晚上向孫大頭要盤纏。”元正猜測道。
“那麽第三個問題出現了,孫大頭的鄰居也說了,孫大頭家裡並沒有錢,那如果你是凶手,一個身無分文的人,你還會殺他嗎。”狄仁傑伸出第三根手指。
“大人,你曾經說過,人無論去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如果按照這種說法,那就值得人深思了。”元正搖頭道。…
“是啊,此案已發生十年,這對父子都已經去世,想要解開此案不容易啊。”狄仁傑歎息。
“大人,這與我們剛開始推測出來的結果不同,難道是我們推測錯了?”元正搖頭道。
“這個黑袍人是誰呢,為什麽要斬下死者的雙腳。”狄仁傑也陷入沉思之中。
“對於這個死者的死法,讓我想起了一件事,曾經我看過一本書裡,裡面講述了七宗罪,其中一宗罪就是惰殆,身犯這種罪的人,最終被砍去了雙腳。”元正回憶道。
“哦,還有什麽罪呢?”鄭大海好奇地問道。
“傲慢,嫉妒,暴怒,貪婪,虛榮,色欲。”元正回答道。
“這傲慢虛榮也能算罪?”鄭大海不解地道。
“這只是那個作者的理解,但是也不能排除,凶手以這些犯罪。”元正輕輕搖頭。
“元正說的有理,當年我在大理寺任職時,就遇到因為虛榮,妒忌產生的案件,所以這些不容小視。”狄仁傑面色嚴肅道。
“大人,接下來怎麽查?”元正也是一頭霧水。
讓他奇怪的不止這個,他的系統也一直無響應。
“鄭捕頭,孫大頭的墳地,你可曾打聽到了?”狄仁傑問道。
“回大人,孫大頭的墳地在村外三裡處的一個小山坡上,據說這是孫大頭生前交代的。”鄭大海指向了一個方向。
“我們去他的墳地看看。”狄仁傑指向墳地。
發現屍體的地方,距離墳地並不算太遠,僅僅走了兩裡半,就來到那個山坡的下方。
山坡上有講座小墳,上面都長滿了野草。
或許是因為十年不清理,才造成了這種結果。
“果然無人清理啊。”狄仁傑搖了搖頭。
“對了,元正啊,你所說的那種書籍,是在哪裡看到的。”狄仁傑又問道。
“大人,這件事說來話長,不過卑職可以保證,我大周絕無其他人看過此書。”元正自信道。
“好吧,我們去孫大頭的家裡去看看。”狄仁傑點頭。
在鄭大海的指引下,幾人來到孫大頭的家裡。
只是因為已經荒廢十年,所以他的家破財不堪。
房頂的茅草全部乾枯,變成灰落在地上。
木門也爛成了幾塊,大部分都掉在了地上。
哐啷!
元正輕輕地一推門,那扇破門就掉在了地上。
大量的灰塵瞬間揚起,讓幾人不得不捂住口鼻。
草屋內還有一些桌凳,只不過已經非常破了。
狄仁傑掃視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什麽不對之處。
只不過在桌子的一角,看到一把生鏽的菜刀。
嘩!
狄仁傑拿起這把菜刀,然而菜刀卻變成粉末。
啪!
狄仁傑一捏刀柄,刀柄也碎成一堆粉末。
只不過粉末中的一點顆粒,引起了狄仁傑的注意。
狄仁傑挑起粉末中的顆粒,放在眼前仔細觀察。
甚至還用力聞了聞,好像並沒有發現什麽。
“好了,我們走吧。”狄仁傑擺了擺手道。
幾人離開孫大頭地家,而狄仁傑一眼就看到山坡。
突然,狄仁傑神情一頓,然後看向了孫福的埋屍處。
隨即他露出了笑容,同時又無奈地搖搖頭頭。
“鄭捕頭,通知村民,讓他們繼續挖掘渠道,只不過挖掘渠道的時候,要繞開孫福的屍體。”狄仁傑認真叮囑道。
“可是大人,這樣一來,孫福被殺的凶案,可能就會被影響,甚至無法破案。”鄭捕頭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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