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此案已經沒必要查了,你快點吩咐下去吧。”狄仁傑道。
“是。”鄭大海不甘,但也只能奉命行事。
鄭大海帶走了所有捕快,隻留下元正與狄仁傑。
“大人,你解開案子了?凶手到底是誰?”元正問道。
“元正,你從這裡看向孫福的埋屍坑,在看向孫大頭的墳地, 你有何感想?”狄仁傑問道。
元正立即抬頭望去,立刻便發現了這個問題。
“大人,三者在一條直線,難道說……”元正震驚道。
“是啊,如果我猜的不錯,孫福雙腳的腳骨, 就在孫大頭夫婦的墓穴中。”狄仁傑點頭道。
“我們需要挖開墓穴,再確認一下嗎?”元正問道。
“不要打擾他們了,此案就這樣結案了吧。”狄仁傑長歎。
“是, 大人。”元正應道。
“唉。”離開的時候,元正發出了一聲歎息。
顯然對於這樣的結果,他有些難以接受。
……
“兄弟們,縣令大人說了,這件案子不用查了,通知村民們繼續挖渠。”鄭大海高聲道。
“鄭頭,你沒開玩笑吧,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案,縣令大人怎麽如此草率。”一名捕快吃驚道。
“唉,我能有什麽辦法,縣令大人是貶官到此,以前的身份定然了得,而今這樣一個死人,對他來說不值一提吧。”鄭大海道。
“這可能是大官的通病,個別小人物的生死, 甚至死了十年以上的人,他們都不想沾惹吧。”一名捕快心有不滿道。
“是啊,這樣一個案子, 沒頭沒腦的,誰能查出來,這不是找麻煩嗎,要是換了我,我也不管。”另一名捕快道。
“不,我看不見得,縣令大人剛來彭澤縣後,就一直親自在全縣查訪,說真的,他老人家這麽大歲數的人了,每天跑那麽多路,連我都自愧不如啊。”第三名捕快道。
“是啊,一般被貶的大官,而且年齡這麽大的,很少有狄大人這樣的,就我們上任縣令大人,也不過才三十歲而已, 何曾向狄大人這般操勞過。”鄭大海點頭。
聽到鄭大海地話語, 其他捕快紛紛閉上嘴巴。
“好了,既然大人說了,那我們也別閑著了,快去通知村民吧。”鄭大海直接下令道。
“是。”所有捕快應道。
……
彭澤縣衙大門口,婁淑兒此刻翹首以盼。
看到狄春架著馬車走來,婁淑兒趕緊迎了上來。
“元正回來了嗎?”婁淑兒期待地問道。
“元大人在裡面。”狄春恭敬地答道。
“太好了。”婁淑兒叫道,然後衝上了馬車。
很快,元正被拉下馬車,跟著婁淑兒一路走進縣衙。
“這又是一段好姻緣啊。”狄仁傑在後方撫須笑道。
彭澤縣衙的二堂,是元正平日的住所。
“你把眼睛閉上,我不叫你睜眼你不許睜眼。”進入二堂前,婁淑兒一臉認真地道。…
“好。”雖然不知婁淑兒在搞什麽鬼,元正還是閉上了眼睛。
婁淑兒拉著元正進入二堂,這才吩咐元正睜眼。
元正立即睜開眼睛,眼前的事物映入眼簾。
只見桌子上擺著幾道菜,只是那模樣一言難盡。
幾乎都看不出是什麽菜,因為菜全部都黑了。
而且有的菜當中,元正還能看到微弱的青煙。
“這些菜都是我做的,你快點嘗嘗吧。”婁淑兒笑道。
“那個,你吃了沒有,他們都是什麽味的。”元正看著菜品,額頭的冷汗不住地流下。
“沒有,我等你一起吃。”婁淑兒稍稍害羞。
“這些菜你做了多久。”元正問道。
“就一個下午而已。”婁淑兒滿不在乎地道。
“縣衙內還有仆傭,雜役,這些交給他們就好了。”元正有些不理解她的想法。
“你一大早就出去查案,肯定顧不上吃飯,所以我擔心你嘛。”婁淑兒聲音漸漸變小。
元正輕輕地搖了搖頭,卻看到婁淑兒縮回去的手。
元正一把抓起婁淑兒的手,頓時看到五個帶血的手指。
五個手指都被白布包著,但是依然有血跡滲出。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手指還疼不疼了。”元正心疼道。
“不……不疼了。”婁淑兒結結巴巴道。
“好了,別逞能了,我去讓大人給你開個方子。”元正拉起婁淑兒就向外走去。
“沒事,就一點皮外傷,我也是個練武之人,很快就會好的。”婁淑兒低聲道。
“你也知道你是練武之人,切個菜能把手傷成這樣,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元正心疼道。
“我怎麽知道,我以前練劍的時候,刺什麽都很準的,可是菜刀和劍不一樣,我把握不住。”婁淑兒有些倔強地
^0^ 一秒記住【】
道。
“好了,你的心意我領了,從明天開始,我就教你練武,至於這些做菜的事,交給下人去做。”元正一臉嚴肅地道。
“我知道了。”婁淑兒趕緊點頭應道。
“大人,大人。”元正還沒進門就高喊道。
“怎麽了,元正。”狄仁傑也迎了出來。
“大人,婁淑兒受傷了,麻煩您給開個方子。”元正焦急道。
“嘶,我來看看。”狄仁傑看向婁淑兒。
元正小心的解開白布,任由狄仁傑檢查傷口。
“元正,幸虧你來的早,要是再來晚點……”狄仁傑欲言又止。
“大人,到底怎麽了,您別賣關子啊。”元正更焦急了。
“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她這些傷口可就要愈合了。”狄仁傑一本正經地說道。
噗呲!
在一旁的狄春沒憋住,直接笑出了聲。
元正也被鬧了個大紅臉,支支吾吾不知說什麽。
婁淑兒也有些臉紅,偷偷錘了一下元正後背。
……
夜,如同一張幕布一般,遮住了所有的光明。…
當!當!當!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打更人敲著竹梆。
一個身披黑袍的人,孤零零地走在大街上。
看到打更人不斷接近,他稍稍將頭埋的很低。
打更人與其擦肩而過,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
他行走的速度很快,行路時還不時注意著四周。
黑衣人行到街角處,便在那裡停了下來。
在黑衣人的眼前,有一座稍顯破舊的老房子。
黑衣人也沒有任何猶豫,走上前去敲了敲門。
老房子內只有一個人,正坐在桌子前數著錢。
而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足足放著四五個錢袋。
“嘿嘿,今個運氣真不錯,這幾個人還真有錢,嘿嘿,明天還能再去賭一把。”那人奸笑道。
砰!砰!砰!
一連串急促的敲門聲,瞬間喚醒了幻想的他。
“誰啊,大晚上的。”石達不滿地喝問一聲。
“是我。”門外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是誰?”聲音有些熟悉,但是一下想不起來是誰。
“彩雲閣,老板派我來的。”門外的聲音傳來。
“老板,老板怎麽會晚上派人過來呢。”石達思索道。
這個聲音他絕對熟悉,思來想去也只有彩雲閣。
至於那些惦記他的人,他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於是他小心地走向木門,想再聽一次外面的聲音。
“你到底是誰?”石達隻得再問一遍。
可是外面的人回答一次後,就再也沒有聲音了。
聽到外面沒有人回答,只是門又被敲了幾下。
石達心中充滿了怒氣,尋思著外面的人有問題。
於是他走回桌子旁,並準備先動手為強。
不管是不是彩雲閣的人,他都要做好防護。
同時,他收起幾隻錢袋,怒氣衝衝地去開門。
然而門剛剛被打開,他就被嚇的連退幾步。
同時身體靠在桌子旁,並握緊了手中的長刀。
“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麽,我又不認識你,快出去。”石達故作鎮定地開口道。
“是嗎,不認識我,那你前幾天做的壞事,你應該記得吧。”黑衣人發出冰冷的聲音。
這個聲音越聽越熟悉,但是他就是記不起來。
“快說,你……你是誰?”石達強壓下恐懼道。
同時,他舉起長刀,顫顫巍巍地指著黑衣人。
“行啊,那你看仔細了。”黑衣人解下了面罩。
“啊,你……你……”石達被嚇的說不出話。
黑衣人輕輕一揮武器,石達的長刀就被打掉了。
“啊……”
不久之後,傳來一聲慘叫,而且聲音持續很久。
……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捕頭鄭大海就衝到了縣衙。
“太爺,不好了,城西發生命案了。”鄭捕頭驚呼道。
“什麽,發生命案,到底是怎麽回事。”狄仁傑問道。
“太爺,是這樣的,城西柳條巷一個當鋪老板早起打水時,看到地面有一些血跡,他沿著血跡一路尋找,發現有人被殺了……”鄭大海詳細地解釋起來。
“走,去城西。”狄仁傑沒有任何猶豫。
當狄仁傑與元正到達時, 凶案現場已經被捕快圍上。
而在凶案現場之外,早已經圍滿了百姓。
老百姓圍在現場外,對著裡面的屍體指指點點。
“原來死的是他啊,這會老天可真開眼了。”
“是啊,沒有了他,我們以後出門就放心多了。”
“他的手都被砍了,
^0^ 一秒記住【】
這可真是報應啊。”
“縣太爺來了,快讓開。”
狄仁傑與元正走入現場,裡面可謂是一片狼藉。
死者趴坐在桌子前,桌子上還放著一個木盆。
親,本章已完,祝您閱讀愉快!^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