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說你們的事吧,說不定我會拒絕的。”來俊臣道。
“來禦史,我們想請你幫我們誣陷狄仁傑,說他有叛亂之嫌。”黃金面具人平靜道。
“哼,你們不是在請我幫忙,而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啊,狄仁傑剛剛立下大功,你讓我去誣陷他。”來俊臣有些不滿地道。
“我聽聞沒有來禦史陷不了的人,難道就憑他一個狄仁傑,就能嚇住來禦史?”面具人笑道。
“狄仁傑剛立下大功,我實在不好誣陷?”來俊臣皺眉。
“來禦史先不要拒絕,皇帝的性格我們清楚,她這個人不會相信任何人的,對狄仁傑也不例外,只要狄仁傑落入內衛手中,一切還不是禦史說了算?”黃金面具人發出了陰沉的大笑聲。
聽到黃金面具人這句話,來俊臣覺得還有點道理,只要進了他的例竟門,沒有誰能豎著離去。
“你們是誰,想與我合作,也要先自報家門,然後拿出你們的條件啊。”來俊臣突然笑道。
“吾乃忘憂城主,我身邊這位是我的護衛。”黃金面具人道:“只要閣領能拿下狄仁傑,我們願意付一百萬兩白銀。”
來俊臣先是一驚,然後仔細地思索起來。
尤其忘憂城三個字,來俊臣心中不斷打鼓,這可是最近皇帝點名的叛逆,不是已經被狄仁傑滅了嗎,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裡了。
但是聽到一百萬兩白銀,來俊臣又有些心動了。
隨即他又沉思片刻,最終確定忘憂城再無威脅,忘憂城的叛逆幾乎死完,只剩下眼前的城主,定然也翻不起什麽風浪。
想通這一點之後,來俊臣立即同意此事。
“好,既然城主有如此誠意,我再拖拖拉拉,反而顯得我小家子氣了。”來俊臣點頭笑道。
“多謝禦史,禦史的情誼我們沒齒難忘。”忘憂城主道。
“不需要,你們需要做的就當沒見過我,還有就是把錢給我,只要我拿到錢以後,我就立即開始誣陷狄仁傑。”來俊臣笑道。
“好說,十日之內,來禦史會見到銀子的。”忘憂城主笑道。
“好,既然城主這麽爽快,那我也做出承諾,必然在一個月內拿下狄仁傑。”來俊臣點頭道。
“既如此,就多謝禦史。”城主抱拳道。
“哎,何必感謝,我們都只是各取需求罷了,現在我們就來商議一下,接下來該怎麽做,才能讓一切顯得無比自然。”來俊臣道。
“禦史有何意見。”忘憂城主疑惑道。
“我的想法是……”來俊臣說出自己的想法。
“哎,禦史大人,你未免想的太簡單了,狄仁傑能夠看破我們的計謀,所以一定要認真對付,不如禦史聽聽我們的意見……”忘憂城主一臉自信地道。
“哦,你們的想法不錯,看來為了這件事情,你們可沒有少思考多少。”來俊臣點頭讚道。
“那好,既然禦史同意,那我就這樣安排下去了。”忘憂城主笑得更加陰險。
“好,就這樣安排吧。”來俊臣點頭道。
“那請禦史入袋,演戲就要從這一刻開始。”忘憂城主笑道。
……
尚書省的大殿之中,魏思溫與周義還在翻閱。
只不過從他們的臉上,已經留下了很多汗水。
“如何,都一個時辰了,還沒有結果嗎?”狄仁傑問道。
“狄大人,在奏折當中,我們確實沒有找到奸細的字跡。
”魏思溫都快哭了。 “看來只能把你們交給內衛,讓內衛慢慢花時間對付你們,至於你們心中的堅持,我想完全沒有必要。”狄仁傑淡漠道。
“這……狄大人饒命啊,我們一定拚盡全力找到奸細。”魏思溫不斷叩首道。
“不必了,我也大致知道奸細在哪裡了,你們的末日到了。”狄仁傑冷笑道。
“走吧,元正,帶著他們二人去見皇帝吧。”狄仁傑道。
“是,走吧。”元正應道,隨即他提起了兩人。
上陽宮,禦書房內。
元正第一次見到武則天,而武則天的樣子神態等,都給他留下很深的映像。
“參見陛下。”狄仁傑與元正同時叩首。
“平身。”武則天道。
“謝陛下。”元正與狄仁傑同時起身。
“哦,懷英,如何,可找到朝中的奸細了。”武則天問道。
“回陛下,根據這二人查閱,未在那些奏折中找到奸細。”狄仁傑回答道。
“未找到,是何原因?”武則天皺眉道。
“可能是這二人藏的太深,微臣沒有發現破綻,二來可能是真的沒有。”狄仁傑分析道。
“朕知你的意思,把這兩個逆賊交給朕就可以了。”武則天輕輕地點了點頭。
“是。”狄仁傑應道。
“陛下,內衛府來俊臣禦史的府邸遇襲,禦史來俊臣失蹤。”一位內衛跑來稟報道。
“來俊臣。”武則天狄仁傑與元正同時驚呼一聲。
因為對於這個人,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
“哦,怎麽回事?”武則天皺眉問道。
“回陛下,根據一名受傷的內衛說道,今日來禦史回到府上不久,就突然被人打暈,然後裝在一個黑袋子中逃走,那名受傷的護衛阻攔,也被那人打昏了。”內衛答道。
“可曾抓到凶手,或者找到來俊臣了?”武則天問道。
“回……陛下,我們不曾抓到凶手。”那些內衛回答道。
“廢物,都是廢物。”武則天大聲斥責道。
“陛下,聽聞狄閣老在此,所以請陛下恩準,讓狄閣老幫內衛徹查此事。”內衛請求道。
“懷英,你覺得如何。”武則天看向狄仁傑。
眼看狄仁傑就要答應,元正趕緊拉了拉他。
元正知道這個來俊臣,如果狄仁傑和他牽扯過深,必然會給自己帶來一場劫難。
狄仁傑趕緊轉頭看去,發現元正對他不斷搖頭。
狄仁傑衝元正點點頭,示意他安心下來。
“臣願協助內衛破案。”狄仁傑回答道。
“唉,歷史不能改變。”元正心中一陣歎息。
武則天點了點頭道:“懷英你就去調查這個案件,至於這兩個反賊,就交給內衛審理。”
“是。”狄仁傑應道。
走出皇帝的禦書房,元正忍不住問道:“大人,卑職覺得在這種時候,不應該應下這事。”
“元正啊,你好好想想,敢在這個時候動手,而且還動的是內衛府禦史,到底是什麽人才敢?”狄仁傑看向了元正。
“難道是那些余孽?”元正也是一個激靈。
“這個時候,除了那些人,誰還敢在洛陽動手,而且動的還是皇帝的寵臣。”狄仁傑笑著說道。
“是,不過大人,卑職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您一定要小心這個來俊臣,不可相信他的一切鬼話。”元正開口提醒道。
“哈哈,元正,放心吧,老頭子我活了一把年紀,什麽能信什麽不能信,我還是能分清楚的。”狄仁傑大笑著說道。
在這些內衛的帶領下,幾人來到來俊臣府邸。
“狄閣老,這邊請,來俊臣禦史是在他的房中消失的。”內衛們引導著狄仁傑。
來到來俊臣的房門前,狄仁傑突然詢問道:“你們是何時發現來禦史不見的。”
“回閣老,一個時辰前,我們找閣領匯報內情,可是左右敲門都不見回應,於是我們鬥膽,撞開了閣領房間的大門,結果裡面有人昏倒。”一名內衛回答道。
“確信那人是昏倒嗎?”狄仁傑詢問道。
“回閣老,我確定是昏倒,因為我們進來時,那個人還倒在地上,他的腦後還有腫包, 面前還有一點點血跡。”那名內衛答道。
“這個人現在何處。”狄仁傑看向這名內衛。
“狄閣老,他被打的過重,已經被抬下去治療了。”內衛道。
“是他跟你們說,來禦史被一個背黑袋子的人帶走了?”狄仁傑又問了一些細節。
“是,他說他是倒地前,用眼角的余光看到的,是一個黑黑的大袋子,至於凶手是誰,長著什麽樣子,他完全不知道。”內衛答道。
“哦,你們是說,來禦史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狄仁傑問道。
“正是。”內衛答道。
“來禦史消失之前,這附近可有護衛看守。”狄仁傑問道。
“沒有。”內衛回答道。
狄仁傑與元正走入房中,在房中仔細探查起來。
房間中一切井然有序,似乎沒有發生過爭鬥。
來俊臣似乎有些怕冷,連門窗都緊緊關閉起來。
而且窗戶上都有卡扣,一但從裡面關上窗戶,從外面是絕對打不開的,外面也無法關上卡扣。
“和來俊臣待在這裡的,應該是來俊臣的心腹,兩人可能在商量著什麽,所以周圍沒有護衛。”
“而內衛不同於其他人,我們並無權力審問,所以想要找到這來俊臣,困難還是比較大的。”
“那人為何綁走來俊臣,既然綁走了來俊臣,為何沒有殺死另一個人,反而留下他的命。”
聽到狄仁傑的話語,元正也陷入沉思中,那個人為何這麽做,他到底隱藏著什麽陰謀,難道專門是為了誣陷狄仁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