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豬腦子,還抬舉你了。”元正也惱了。
“啊。”那公子大喝一聲,攻擊的速度更快了。
元正見此人不依不饒,趕緊在腳下巧妙一絆,只見這公子的身體一斜,然後倒在了地上。
“哎呦,你……你……”公子被氣的雙臉通紅。
“哼。”元正冷哼一聲,直接將錢袋丟了過去。
“好了,元正,走吧。”狄仁傑開口勸道。
元正不再看那個公子,而是跟著狄仁傑離開這裡。
那位公子緊盯著元正,眼中充滿了濃濃戰意。
“能夠讓我吃虧的人,你還是頭一個,下次見了你,我一定要打的你滿地找牙,你這個可惡的小偷。”公子咬牙切齒地道。
“大人,這廝真是豈有此理,我明明幫他拿回了錢袋,他卻還要誣陷於我,下次看到這廝被偷,我絕對不會再多管閑事了。”元正此刻感覺無比的鬱悶。
“元正,跟一個女孩子,何必那麽計較呢。”狄仁傑笑道。
“什麽,他是女子。”元正驚呼出聲。
“是啊,我剛才認真地觀察過此人,從他的耳垂之上,發現了帶耳墜的耳孔,而且在他的身上,還有淡淡的香味,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他剛才的行為,他在挑選首飾,男人挑選首飾時,不會這麽認真,只有女子挑選首飾時,才會耗費這麽長時間。”狄仁傑認真地解釋道。
元正的臉頓時紅了:“原來他是女扮男裝,都怪卑職太魯莽,沒有認真地觀察。”
“對那個女子出手,也隻怪他咄咄逼人,諸位都可以作證啊,我不是故意要打女人的。”
狄仁傑一行趕回狄府,狄仁傑獨自進宮面聖,其余人都留在狄府當中,等待狄仁傑面聖歸來。
上陽宮,禦書房。
武則天站在龍案之前,她的身後站著狄仁傑。
“懷英,朝中內奸之事,可有什麽眉目。”武則天問道。
“有一點眉目,但是並不能確定是何人。”狄仁傑答道。
“哦,這是何意?”武則天的眉頭皺起。
“陛下,事情是這樣的,經過忘憂城的事件後,我抓到了忘憂城的城主,此人也說朝中有內奸,只是並不知道具體是何人,只能通過字跡來確認。”狄仁傑解釋道。
“此人話語可信嗎?”武則天沉吟道。
“縱然是有意欺瞞,微臣也可以根據他們的反應,來做出一定的判斷,從而得到更多信息。”狄仁傑一臉自信道。
“懷英,你身為閣臣,奏折達到閣部後,都會交由閣部審閱,就由你帶著那二人,讓他們看看所有大臣的奏折,這樣也不會驚動那個奸細。”武則天道。
“多謝陛下。”狄仁傑恭敬地抱拳道。
“懷英,司天監少監法明,兩天前呈上奏折,說大雲寺將在一月後完工。”武則天微笑道。
“哦,大雲寺,就是陛下登基前下令建造的那座寺廟?”狄仁傑開口問道。
“是啊,一年多了,這座寺廟終於建好了。”武則天點頭。
“不知陛下提起此事?”狄仁傑疑惑道。
“為保大周國泰民安,司天監少監法明大師提議,要讓朕以及滿朝文武來進第一柱香,所以朕決定閣台及六部九卿由你為首帶進。”武則天微笑著說道。
“陛下,根據朝廷舊製,六部九卿須由太子為首帶進,若由微臣為首帶進,恐有僭越之嫌。”狄仁傑趕緊距離道。
“太子還幽居在東宮,
沒有朕的命令,他是不會出來的,此事你不必多言,就這樣定下來了。”武則天有些不高興了。 “是。”狄仁傑隻得硬著頭皮回答道。
狄仁傑的府邸門前,婁淑兒正氣憤地盯著狄府牌匾。
“原來你們住在這裡,這下你可跑不掉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天就先放過你們,等下次遇到你,再好好收拾你。”
正當婁淑兒轉身回轉時,卻看到一個人身著袈裟,在房頂之上快速奔跑,而在此人的背上,還背著一個黑色大袋子。
“嗯,那是袋子是什麽,難道有人被綁架了,不行,我要跟上去看看。”婁淑兒沉吟道。
然而那個人速度很快,哪怕他還扛著一個人,任由婁淑兒在平地奔跑,也遠遠甩開了婁淑兒。
不過婁淑兒武功不低,在他的全力跟蹤之下,卻也能看到對方的背影,也好讓她有所收獲。
而且此人怕別人跟蹤,不斷地在城中打著轉,而且他走過的地方,都是城中一些偏僻之所,或者是城中一些建築的房頂。
這人不斷地穿行而過,來到一座高大的府邸前,他向著左右掃視一眼,最後躍入這座府中。
“好大的一座府邸啊,也不知這府邸主人是誰,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看來也不是個好官。”
“嘿。”婁淑兒嬌喝一聲,就要向院牆上躍入。
“哎呦。”
然而院牆修的太高,婁淑兒還未摸到牆頂,就上面掉了下來,然後狠狠地摔在地上。
“哼,我就不信了。”婁淑兒的倔脾氣上來了。
接下來她又實驗了幾次,結果都沒有躍上院牆。
見到這樣難以成功,婁淑兒最終還是放棄了。
她的輕功還遠遠不到家,想躍上院牆還差的遠。
她快速朝左右掃視一眼,最終她發現了一顆大樹。
這顆大樹遠超過院牆,只不過現在樹葉已落光。
婁淑兒快速爬上大樹,向府中仔細觀察起來。
只不過她仔細觀察後,並沒有找到那人的影子。
“哼,藏的挺快的,本大俠不信找不到你。”
說罷,她從樹枝上躍下,落在旁邊的院牆上,然後沿著那一段院牆,向一些房頂上走去。
……
狄仁傑已經從宮中回來,對於皇帝的意思,他也告訴了元正,這也讓元正無比吃驚。
奏折於一個國家來說,就相當於最高機密,然而武則天卻這麽信任狄仁傑,任由狄仁傑帶人查閱。
“元正,你去帶上那二人,我們現在即刻去查閱奏折。”
“是,大人。”元正應道。
元正準備了一輛馬車,將魏思溫與周義帶上馬車。
鳳閣,即中書省。
狄仁傑與元正的目的地,也正是這個地方。
“閣老。”守門的侍衛見到狄仁傑到來,立即躬身道。
“本閣已得陛下特許,特帶他們三人來這裡查閱奏折。”狄仁傑指向身後三人。
“閣老請,陛下早有旨意,這裡對閣老暢行無阻。”守門的侍衛恭敬地道。
“好,多謝,元正,帶他們進去吧。”狄仁傑笑道。
“走。”元正拉了拉身邊的兩個人。
進入中書省的大殿中,裡面還有許多官員忙碌著。
“狄閣老,您來了。”一個年老的官員走了過來。
“哦,是劉尚書,奉陛下旨意來此調查奏折,請尚書引我們去廢棄的奏折處。”狄仁傑抱拳道。
“狄閣老,請。”劉尚書恭敬地做了個手勢。
“請。”狄仁傑笑道。
來到大殿一個偏僻角落,這裡奏折都堆成了山。
“狄閣老,這就是今年廢棄的奏折。”劉尚書說道。
“多謝劉尚書指點。”狄仁傑趕緊躬身拜下。
“那我就不打擾閣老了。”劉尚書抱拳離去。
狄仁傑看向周義與魏思溫,眼中並無多少感情。
“朝中五品以上的官員,所有奏折都會送到這裡,如果你們不能確定,那留你們也沒用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狄仁傑神色無比嚴肅,未與這二人開玩笑,他沒有時間與這二人耗了。
“是,是,是。”魏思溫與周義嚇得連連稱是。
於是兩人上前幾步,抓起奏折就看了起來。
而且兩人的速度很快, 只是掃一眼字跡然後就丟了。
狄仁傑與元正盯著他們,看他們臉上細微的表情。
只要奸細的字跡出現,無論這兩人隱藏的多好,都會有一些輕微的波動,這點是做不了假的。
……
婁淑兒依然蹲在房頂上,仔細觀察這座府邸。
正當他百無聊賴之時,一個帶著黃金面具的人出現了。
從此人的步伐來看,他的輕功應該很不錯。
而且在此人的身後,居然還跟著一個青年人。
婁淑兒立即屏住呼吸,然後仔細地觀察這兩人。
這座院落中非常安靜,婁淑兒能清晰地聽到腳步聲。
吱呀!
隨著一聲房門的響動,兩人走進了一間房中。
在房間的地面上,還躺著一個中年人。
“去吧,弄醒他。”帶著黃金面具的人下令道。
“是。”他身後的青年應道。
青年來到中年人身前,在他人中穴上掐了幾下。
“嗯,這裡是哪裡,我這是怎麽了,頭怎麽這麽痛。”中年人捂著頭認真思索道。
“來禦史,別來無恙啊。”黃金面具人笑道。
“你們是誰,是你們把我帶到這裡的。”來俊臣問道。
“沒錯,來禦史,今日請你來這裡,想請你辦一件事情。”黃金面具人點頭道。
“哼,有你們這樣請人的?”來俊臣冷哼道。
“來禦史不要誤會,只是來禦史府上守衛森嚴,況且我們想找你們內衛辦事,可不敢去你的府上。”黃金面具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