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遠處,高大的火焰巨人雙手橫掃,一幢房子應聲而“倒”,只不過房屋破碎的碎片並沒有撒落在地面,而是安安靜靜地懸浮在空中,形成一片詭異的情景。
背靠著水泥牆壁看著遠處的這一幕,阪本桑心中多少有些開心了。在被兩儀式用直死魔眼緊追的時候,阪本桑差點以為自己的聖杯戰爭就要到此結束了。還好,阪本桑用自己的智慧與夏娜的配合成功活下來,只是可惜了自己那隻右小腿。而現在,被逼急的夏娜直接動用了最後的大招,雖然之後夏娜自身的懲罰會導致她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無法戰鬥,不過這一次能清除掉紅組三對成員已經算是大功一件了。
“哈哈哈哈哈……”
哢!
一個奇異的聲音打斷了阪本桑的大笑,讓阪本桑直接從放松模式變成了警戒模式。因為這個聲音實在是太奇怪了,就好像是一種金屬刺入岩石所發出的聲音,而且發出這個聲音的音源距離阪本桑所在的位置太近了,近到阪本桑都能感受到金屬所散發的寒芒。
僵硬地扭頭看去,阪本桑看到的是一把黑紅色的鐮刀尖端從他左側的牆壁中伸出,鐮刃的部分正對著阪本桑的脖頸,只要鐮刀向右邊滑動即可將阪本桑的腦袋割下。冷汗直冒,阪本桑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身體立刻傾倒向地面,阪本桑現在還不想死。在阪本桑身體倒下的那一刻,原本安靜的鐮刃動了,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阪本桑脖頸的方向劃動,水泥牆壁根本無法阻擋鐮刃的移動。在險險躲過鐮刃的攻擊時,阪本桑的目光看到了被鐮刃割下的幾縷頭髮。
躲過鐮刃後,阪本桑立刻扭動身體向著樓頂邊緣滾去,他知道對方肯定還有接下來的攻擊,不想辦法拉開與對方的距離的話根本不可能活下去。正如阪本桑所想,在水平方向上鐮刃劃過之後,一道豎起方向的鐮刃以數倍於水平方向鐮刃的速度劈下來,擊穿了整面牆壁的同時也把天台的水泥板擊毀。
牆壁的碎塊落下,一個並不令無驚訝的人影出現在阪本桑面前。拿起手槍對準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影,阪本桑的額頭開始冒汗,現在這個情況可以說是幾近絕死之境了。失去了令咒召回Servant的能力,現在的Servant自身也處於生死邊緣,自己手中只有一把手槍能夠對敵,而且敵人還是人類無法戰勝的英靈。
“可惡……”
咬牙切齒地咒罵起夏娜的辦事不利,不然阪本桑現在也不會落入這個境地。
行動不便的傷員要如何對付一個以敏捷為主的戰士?阪本桑發現自己除了跳樓也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但是跳樓真的有用嗎?上一次跳樓活了下來,可是這一次就不一定了。夏娜現在的狀態基本上只要碰上了就不可能活下來,而且對面的那個英靈也不好對付。
出現在阪本桑面前的英靈是夏芸的Servant瑪嘉,但是卻不是完整狀態的瑪嘉。現在的瑪嘉只是單身一人站在阪本桑面前,手中並沒有拿她那把黑紅色的鐮刀,整個人給人一種行屍走肉一般的感覺,雙目無神地看著遠方。
“喂!對面……”
話音未落,阪本桑就感到一陣強風襲來,原本還在視線中的瑪嘉也失去的蹤影。
一股詭異的觸感傳來,阪本桑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一把鐮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不,不只是一把鐮刀,阪本桑的目光下移時才發現,他全身都被一把把鐮刀固定在了水泥地面,
而這些鐮刀的源頭在來自於……瑪嘉。失去了蹤影的瑪嘉已經來到了阪本桑近前,而這些禁錮著他的鐮刀全是由瑪嘉的身體上生成,鐮刀的末端與瑪嘉的身體相連,看上去十分詭異。 瑪嘉的面孔突然出現在阪本桑面前,阪本桑才發現,此時瑪嘉的面容真的如同惡鬼轉世,瞳孔中空無一物,好似瞎了一樣。
“有、有話……啊!”
哢嚓!
剛剛開口,禁錮著阪本桑的鐮刃全部收縮,在瞬間將阪本桑切成碎塊,那聲慘叫也僅僅發出一個音節就再也喊不出聲。而在阪本桑死亡之後,原本雙目無神的瑪嘉也恢復了清明,好像離體的意識重回身體一樣。
無視沾染到身上的血液,瑪嘉直起身看向定格的火焰巨人,一臉微笑著閉上了雙眼。淡藍色的火焰瞬間燃起,無論是瑪嘉還是地面上阪本桑的碎塊,都在這淡藍色的存在之焰中化為了最原始的存在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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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試音!試音!都聽得到嗎?】
突然出現在腦海中的聲音讓趙吉嚇了一跳,而聲音所傳達的話語卻讓趙吉一頭黑線。在聲音出現之時,趙吉已經辨認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組織進行這場聖杯戰爭的涼宮大神。
【好,都聽得到。下面要宣布一件事情,白組成員阪本與其Servant,職階為Saber的夏娜試圖發動超規格的地圖攻擊,違背了本次聖杯戰爭的特別條例,介於此二人已經回歸英靈座,成為了本場聖杯戰爭的觀眾,所以不對他們進行責任追究。那麽,原本對於他們二人的懲罰將轉移到現存的白組成員身上。現在公布對於白組成員的懲罰:強製於此時召喚所有人的Servant。白組的個位,能抽中什麽英靈就看你們自己的運氣好了。】
說完了一大段話之後,屬於涼宮大神的聲音就從趙吉腦海中消失了。而聽到這樣的一段話,趙吉立刻和他的殺手人格開始對這段話中可能含有的信息進行分析。
【喂!這段話是什麽意思?】
【我說,你怎麽把我當成你的謀士了。我可不是你的部下!】
【有什麽關系,反正在這場聖杯戰爭期間,我們的目標一致,而你又不能單獨行動,幫幫我好了。】
【你……】
【好啦!快點分析吧!】
【臥槽!你都不會自己動腦子的嗎!全靠我去分析!】
【反正你待在我腦子裡也沒什麽事,乾乾這活就好了。】
【我我我…我忍。】
【那就開始吧!】
【……】
【……】
這邊趙吉和他的參謀在腦海中開作戰會議,而無法參加此次會議的紅組大將兩儀式則在觀察周圍的情況。
夏娜被兩儀式用直死魔眼抹殺,現身的阿拉斯托爾也被存在之焰燒成了存在之力,天空中整合了阿拉斯托爾大部分存在的自在法也被分解成了存在之力,化為一絲絲淡藍色的火雨落下地面。而整個被封絕封鎖起來的空間卻是一點也沒有想要解開的樣子,事實上如果現在這幅景象解開封絕,單單由瑪嘉造成的破壞已經足以讓學園都市進入一級戒嚴狀態,如果再加上阿拉斯托爾搞出來的大面積損害,無疑會讓人有一種學園都市發生了戰爭的感覺。話說聖杯戰爭也算是戰爭,這一點到是沒錯。
如果真的在夏娜死後就解開封絕的話,那麽就算是以亞雷斯塔的能力也不可能把整個事件隱瞞下去,到時候一定要給公眾一個說法的。這對於聖杯戰爭的進行可算不上好事。再怎麽說涼宮大神搞這次聖杯戰爭時可沒有和亞雷斯塔打招呼,誰知道亞雷斯塔在打什麽鬼主意。
隨著天空中的自在法法陣完全分解,散落於地的存在之力在某種未知力量的牽引下開始修複封絕中因為戰鬥而損毀的物品。最先被修複的是外側受損效小的建築,當這些隻碎了幾片玻璃的建築修複完後,封絕的領域開始縮小,存在之力開始修複內側受損嚴重的建築。
建築在一棟棟恢復,封絕大小在一點點縮小,當封絕的外壁接觸到趙吉與兩儀式時,他們兩個被傳送到了一開始發生戰鬥的旅館面前,隨同他們一同被傳送過來的還有布雷夫和潘迪。被傳送過來的四人面面相覷,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在這樣不知所措中,封絕的大小恢復到了最初夏娜剛釋放時的大小,就連身後損壞嚴重的旅館都大致恢復到了原樣,就是不知道在裡面被殺死的人有沒有被恢復。看到這裡,趙吉大致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涼宮大神出手用阿拉斯托爾留下來的存在之力修複了因為戰鬥而損壞的戰場。現在,戰場被修複,夏娜留下的封絕也該解除了。
封絕解除後,趙吉他們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地方治療重傷的布雷夫,現在布雷夫已經快要睜不開眼睛了。話說布雷夫的生命力也足夠頑強的,從被阪本桑開槍射中一直到戰勝夏娜,他都沒有中途死掉,如果現在在沒有敵人、沒有戰鬥的情況下死掉的話,那可就真不值了。
天空的景色恢復正常,原本被遮蔽的都市繁華的聲音傳入到在場四人耳中。
“啊——!”伸一個懶腰,潘迪一下子就放松下來了,開心地對著還沒放下戒心的兩儀式說到, “現在沒事了,乾勁一下子就沒了。”
“喂!潘迪,布雷夫的傷還沒好啊!”沒好氣地指了指潘迪身後的布雷夫,趙吉真為以後布雷夫的日子感到擔憂。
“糟了!差點忘了死宅的事情了!”
知錯的潘迪立刻扛起布雷夫,急匆匆地就要離開,她連哪裡有醫院都不知道,到底是要給布雷夫治療還是要害死布雷夫啊。
一把攔住潘迪,趙吉準備帶著她去找學園都市當中有名的醫生——冥土追魂。就算趙吉不知道那位醫生現在在哪裡,可他也知道一個大概,況且以那位醫生的性格應該會什麽都不問就為布雷夫治療的,這樣才符合他們現在的身份。反正趙吉一直認為他們這批人的身份應該是有問題的,一旦去醫院接受住院登記的話肯定會出問題。
“啊…聽你的好了。”
放棄了自己找地方治療死宅的打算,潘迪決定跟著趙吉走走看。
但是在四個剛準備行動之時,一直戒備的兩儀式突然拉著趙吉滾向一邊,同時推了潘迪一把。只不過趙吉因為沒有任何應對而被輕易推倒在地,而潘迪卻憑借著自身強大的素質穩穩地站在地面,並沒有被兩儀式推倒。
“幹什麽啊?”
噗!噗!噗!!
十數把飛劍從遠方射來,將站在原地的潘迪和布雷夫射個對穿,而那些沒有插到潘迪、布雷夫身上的飛劍則射到了剛剛兩儀式與趙吉站立的地方。
看著眼前的一切,趙吉原本放松的精神再度緊繃起來。
戰鬥仍未結束,敵人仍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