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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時空中的旅程》第12章 天破壤碎
  站在十七層的樓頂上,夏娜看著地面上已經如同蟲蟻一般的紅組成員,心中不禁有些感歎。  【果然,我們這邊還是人太少了。】

  【嗯,只要有人能夠保護阪本的話,夏娜你也能全力戰鬥了。】

  【是啊,阿拉斯托爾。所以……】

  【要用那一招嗎?雖然那樣能夠快速清除一些敵人,但是之後……】

  【……別無它法。】

  【……】

  做為夏娜作戰參謀的阿拉斯托爾沉默了,他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畢竟他們這一組在最開始的時候就選擇了單獨作戰,現在也不可能會有增援前來幫助他們。雖然不讚同夏娜的選擇,但是阿拉斯托爾也無法給予更好建議,只能以沉默來表達自己的態度。

  轉身看向阪本桑,夏娜的目光中閃動著莫名的光芒。阪本桑被直死魔眼一刀切斷的右小腿就好像原本就不存在一般,那裡只有一個完整個斷面,並沒有血液從中流出。這種情況也就是說阪本桑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只不過失去的右小腿會影響阪本桑的行動,他在接下來的時間內基本上只能依靠雙手來移動了。

  沒有和自己的Master進行任何交流,夏娜向後仰身倒下,由夏娜本就站在樓層的邊緣,這一倒下去就直接向著樓下墜去。感受著耳際的風壓以及空氣的流動,夏娜在空中移動一下便將身體翻轉過來,由原本的背面向下變成正面向下,然後她就看到了在地面正瞄準她的潘迪。

  砰!

  原本應該爆頭一擊的子彈在潘迪的視線中發生了不可思議的偏轉,擦著夏娜耳際的髮線飛過,僅僅發落了夏娜幾縷散發著火磷的紅發。

  “這不可能!”

  從瞄準狀態中退出,在自己的驚呼聲中,潘迪發現自己為什麽會射不中的原因了。

  在夏娜下墜的過程中,圍繞在她身邊的空氣發生了不自然的扭曲,原本清晰的影像也變得模糊不清。只不過這種模糊狀態卻不僅僅用不自然來形容了,在潘迪不再瞄準後的一秒鍾內,原本還是一個人影的夏娜瞬間被一團大火包圍,形成了一個下落的火球。

  “不是吧!天破壤碎!”看到這一現象最驚訝的要說趙吉了,別人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是趙吉卻能猜到現在夏娜在幹什麽。

  天破壤碎,以紅世魔王的容器破碎為代價來召喚紅世魔王的正體前來戰鬥,這是火舞戰士們所能使用的最強自在法,只不過一生只能使用一次。這一招並不全部都稱為天破壤碎,只不過屬於夏娜的這一招被稱之為天破壤碎。如果說現在的夏娜所具有的是英靈級的戰力,那麽那些有資格選定火舞戰士的紅世魔王們所具有的戰鬥力肯定在英靈之上,更何況作為夏娜的契約魔王的還是紅世中頂頂有名的天罰神——阿拉斯托爾。一旦夏娜的天破壤碎成功召喚出了阿拉斯托爾,那麽趙吉要面對的就是遠遠強於英靈的神明了,這簡直就是在玩作弊啊!

  “兩儀,能不能用直死魔眼殺死神明?”

  “只要是活著的,就算是神明也殺給你看。只不過……”自信滿滿地說出自己獨有的宣言,但是兩儀式卻在下一刻轉變了語氣,原本古井無波的表情也起了變化,“剛剛下落時我斬斷了自己的速度,所以現在可能無法使用直死魔眼了。”

  “斬斷…速度?直死魔眼還能做到這種事情嗎?”

  聽到兩儀式的解釋,趙吉也算明白為什麽剛剛兩儀式沒有任何緩衝還能平安落地,

而且地面上也沒有衝擊力留下的痕跡。只不過速度這種東西真的能算作是活著的事物嗎?貌似直死魔眼的威力只能作用於活著的事物吧?死物是無法斬殺的。  “原本不能,不過成為英靈後可以了,但是……”

  “這個時候不是閑聊的時候!快跑!!”

  抱著布雷夫的潘迪突然插入到兩人的對話中,連本來不方便移動的布雷夫都被潘迪抱起,可見現在要面對的對手是多麽恐怖。也許只要稍稍在某個地方停留就會被擊殺。

  事實也確定如此,此刻擺在趙吉面前的是一個高達百米的火焰巨人,而且周圍封絕的范圍也被擴展到了一個極大的廣度,足以支持這個火焰巨人在封絕中奔跑。這就是趙吉接下來要面對的敵人,紅世的天罰神阿拉斯托爾。

  “為什麽我有一種打BOSS的感覺……”

  喃喃自語中,趙吉不得不開始躲避來自天罰神的攻擊。

  只不過天罰神的攻擊方式真的對不起它天罰神的名號,僅僅是用雙手橫掃或是用巨掌去踩趙吉與兩儀式,雖然環境的破壞很嚴重,可是對於趙吉和兩儀式並不怎麽見效,至少趙吉還能堪堪躲過阿拉斯托爾的攻擊。在這樣的情況下就不用說原本就能飛行的潘迪了,只是為了照顧重傷的布雷夫,潘迪不能一直保持飛行狀態,不然的話也不會被阿拉斯托爾壓製了。

  正是因為阿拉斯托爾表現出的這種不正常的攻擊模式,讓趙吉有一種在打遊戲中BOSS感覺。不過遊戲中的BOSS好歹會放一放地圖攻擊、華麗的彈幕什麽的,阿拉斯托爾和他們比起來簡直弱暴了。也就是現在阿拉斯托爾的攻擊面積很大,不然以他現有的攻擊速度,趙吉四人早就逃出他的攻擊范圍了。

  等等!?四個人?

  趙吉,布雷夫,潘迪,兩儀式。確實是四個人。但是……

  “潘迪!瑪嘉和Soul呢!?”

  “大概在第一時間就被那個火焰巨人秒殺了吧!畢竟那個時候他們兩個好像已經不能動彈了。”

  不負責任地說著,潘迪抱著布雷夫展開天使之翼向左平移,同時趙吉和兩儀式也向左邊跑,以躲開阿拉斯托爾接下來的攻擊。

  “你也不救他們?!”

  “喂喂!光一個死宅已經夠我受的了,我可不是Stocking那個受虐狂,要不是死宅關系到我的存在,我……”

  “得,別說了,我們還是專心一點,保命要緊。”

  借由潘迪飛行的動力,趙吉和兩儀式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阿拉斯托爾的大腳。阿拉斯托爾的攻擊精準度在大幅提升,也許下一次沒有潘迪的助力的話,趙吉與兩儀式就要喪命於阿拉斯托爾手中。

  【光這麽逃可不是辦法啊!】

  【嘿,我有一個發現,你要不要聽啊?】

  【什麽?快說!】

  【把身體控制權給我。】

  【切。】

  瞬間失去對於身體的控制,趙吉的身體由他的殺手人格接管。在趙吉的感管中,殺手人格接手了身體的控制之後第一時間向著阿拉斯托爾的方向跑去,也就是和現在兩儀式與潘迪逃跑的反方向。

  這一現象讓潘迪和布雷夫愣住了,正在逃命中卻突然向著敵人衝去,他們兩個現在懷疑趙吉是不是被嚇傻了,腦子不清醒。不過他們兩個愣住了,兩儀式卻沒有愣住,在趙吉返向的第一時間,她也跟著趙吉向回跑。雖然不知道自己的Master想要幹什麽,但是兩儀式也不能看著自己的Master去送死,她才剛剛開始這一次的聖杯戰爭,沒有拿到願望的她可不想輕易離開。

  同時被趙吉這一下搞得措手不及的還有正在攻擊的阿拉斯托爾,趙吉的後退拉開了與潘迪和布雷夫的距離,這讓阿拉斯托爾不能一次性攻擊到面前的四個人。這對於想要一次性清理掉紅組這四人的阿拉斯托爾來說是個麻煩,如果不能一次將四個人都打倒的話,阿拉斯托爾無法確定夏娜還能不能撐到他勝利的那一刻。

  被殺手人格這一弄,趙吉當即就想把身體的控制權奪回來。開玩笑啊!就算跑不開BOSS的攻擊范圍也不能往BOSS身體跑啊!那不是去送死的嗎!不過趙吉想要取回身體控制權的作法卻遭到殺手人格的全力反抗,這讓趙吉產生了一絲遲疑。殺手人格的行事作風一向以保護自己為優先,現在怎麽會前去送死。

  【你想死嗎!?居然往回跑!!?】

  【嘿嘿!你知道嗎?我剛剛研究了一下你腦海中的那些關於夏娜的情報,然後我就發現了一件事情。】

  【什麽?】

  【在原著中,夏娜不是使用過一次天破壤碎嗎?那一次她可沒有死去啊。】

  【那一次僅僅是用天破壤碎來消耗過多的存在之力,阿拉斯托爾也僅僅是顯現一下就完事了……難道……】

  【……你想的很對。夏娜作為天罰神阿拉斯托爾的容器並不會一次就破碎,不過進入這個狀態後夏娜的身體應該已經到達極限了,處於隨時都可能破碎的邊緣,只要阿拉斯托爾使用過多的力量後夏娜就會真的死去。所以……】

  【所以阿拉斯托爾現在隻使用拳腳進行攻擊就是為了保護夏娜?】

  【對,想一想也知道的吧!身為一個紅世魔神,怎麽可能不會一點自在法之類的東西?他現在不是不想用自在法解決我們,而是不能使用自在法這種程度的力量。】

  【就算如此,你現在跑向阿拉斯托爾這邊,還連累了兩儀式。】

  【容器可以短時間處於極限狀態,但不能一直都處於極限狀態下吧?我們和潘迪分開可以有效的拖延一下時間。】

  【拖延時間不用送死吧!你現在分明是在送死吧!混蛋!!】

  【那可不一定。】

  奔跑中的趙吉突然停下了腳步,直直地仰視著面前的巨人。在這短暫的停頓中,追在趙吉身後的兩儀式成功追上了趙吉,看來就算是成為英靈後,兩儀式的身體也沒有太大的強化增幅。這一點同樣被趙吉注意到,只不過也僅有殺手人格注意到這代表著什麽。

  正要攻擊遠處潘迪的阿拉斯托爾不正常地停頓了一下,原本應該去踩潘迪的巨掌落在了趙吉與兩儀式的不遠處,灼熱的空氣讓趙吉不得不拉著兩儀式退向一邊。與此同時,阿拉斯托爾身上正在熊熊燃燒的火焰開始消散,露出了在火焰包裹中的紅色晶體狀身體。

  “阿阿拉斯托爾爾爾!!!!!!!!!!”

  一聲尖厲的叫聲從火焰巨人的胸膛中傳來,響徹在這空蕩蕩的封絕之中,聲音之尖銳讓趙吉感覺自己的耳膜在一瞬間是不是破裂了。從聲音中,趙吉判斷出這正是夏娜的聲音,但是為什麽夏娜會發出這樣的尖叫呢?

  【喂!怎麽回事!?】

  【哈哈哈哈哈,沒什麽,只不過是夏娜的Master被殺了。】

  【什麽?!】

  趙吉還沒有問出更多的事情,這邊高大的火焰巨人又發生了新的變化。火焰巨人並沒有做出任何動作,但是那些從火焰巨人身上碎裂的晶體也不再落下,反而是向著天空上升。在火焰巨人的頭頂,一個巨大的紅色法陣正在漸漸成型,那些從阿拉斯托爾身上碎裂的晶體正在為這個巨大的自在法法陣充能,一旦充能完畢,這個自在法絕對能夠一次性將趙吉四人全部秒掉。

  “糟了!怎麽……兩儀,需要你動用那一招!”

  話說到一半,趙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樣,對著自己的Servant吩咐起來,如今之計唯有冒險阻止阿拉斯托爾完成自在法了。

  吩咐完畢後,兩儀式向後退了幾步,趙吉則在原地蹲下,雙手平舉呈托舉狀。完成準備後,趙吉深吸一口氣,對著天空大喊:

  “潘迪!!!!!”

  踏踏踏!

  快速跑向蹲在地面的趙吉,兩儀式在快要接觸到趙吉之時突然躍起,雙腿彎曲落在趙吉的雙手之上。感受到雙手上出現的重壓感,趙吉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起身,搶在兩儀式起跳前站直,同時雙臂筆直地向上撐著準備起跳的兩儀式。當趙吉的身體撐直到最高點的時候,兩儀式彎曲的雙腿伸直發力,為兩儀式的身體提供最大的向上動力,借著趙吉起身帶來的速度,兩儀式將向上的速度再一次加速。

  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一般,趙吉、兩儀式兩人的配合完美無暇,中間沒有一絲停頓也沒有一絲誤差,時間把握精確到了一分力量也沒有浪費。

  兩儀式開始上升,但是這麽一點力量並不足以讓她達到可以攻擊的位置,所以在她和趙吉配合起跳時,一道白光已從遠處飛來。當兩儀式上升到了最高點時,從下方上升的白光一把抱住停止上升的兩儀式,那正是聽到趙吉的喊聲趕來的潘迪。雙手環抱著兩儀式飛速上升,潘迪能有現在的速度全靠著布雷夫用令咒為她加速,但是這種速度並不能持久,而且之後潘迪很可能會失去力量而下落,到那個時候就只能靠兩儀式自己了。

  天空中的自在法已經成型,整個法陣已經補完,只剩下最後的一塊。到了那個時候,兩儀式現在的所做所為就再也無法阻止自在法的執行,在場的眾人可能都會死去,或許不只是兩儀式等人的死去……

  “啊啊啊啊!!!!”

  當潘迪意識到自己的速度開始下降後,她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一起,將兩儀式猛然向上拋起,如同分級火箭一般把兩儀式送入更高的高度。

  被猛然送上去的兩儀式終於看到了此行的目標,那是在已經破碎大半的巨人晶體身體裡面的夏娜。只是現在兩儀式算是達到了這個高度,可在空中的她無法改變方向,也無法去攻擊已然沒有任何防備的夏娜。

  赤/裸全身並蜷縮著, 夏娜就這麽安靜地飄浮在巨人的胸膛內,身體顫抖著,如同正被電擊一般。如此沒有防備的目標是暗殺者最想看到的,只要一刀就能結束對方的性命,可是現在兩儀式卻沒有辦法到在夏娜的身邊。

  當上升的速度停止後,兩儀式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好似形成一個浮於空中的踏板一樣,只不過這個踏板是豎直放置,更像是阻擋用的擋板一樣。下一秒,兩儀式的身體開始下落,身為目標的夏娜也會從兩儀式的視線中消失。

  就在這個時候,兩儀式右手後仰,如投球一般將某項事物拋投出去。在兩儀式的右手前推之時,另一個兩儀式出現在兩儀式(下落中)的上方,他的一隻腳正踩在兩儀式的右手上。

  狠狠地將突然出現之人拋投向夏娜,兩儀式再也無法無視重力停留在空中,落下來了。而被拋投出去的兩儀式則是右手持刀,雙眼爆發著炫麗的七色光芒向著夏娜飛去。

  毫無阻礙地穿過巨人晶體的身體,兩儀式(拋投出去的)從夏娜身邊飛過,又從巨人身體的另一側出現。被一刀滑過,蜷縮的夏娜也不再顫抖,而是化為一塊塊碎片消失,在消失的同時還燃起存在之焰,將這些碎片燃燒至不留下絲毫痕跡。

  夏娜消失,失去了最後支撐物的巨人晶體也被存在之焰點燃,開始轉變為單純在存在之力。天空中,已經成型只剩下最後發動的大型自在法開始潰散,幻化成存在之力撒落下來。

  看著散落的存在之力,趙吉在心中輕歎到:

  【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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