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可以留下的,我陪你。”
看著身旁收拾行囊的薑雨兒,守劍輕聲挽留。
薑雨兒的身體明顯的頓了一下,但也不曾有什麽回應,而是緊接著又繼續開始自己的準備。
“都是江湖兒女,講什麽長相廝守,說不得那天我就要幫你去收屍了。”
守劍沉默,他明顯知道的,剛才自己說的話多數是做不到的。
“你等等我,十年之後,我上了第一峰,斬了狂無敵,我來娶你。”
沉默片刻,守劍說出了這一生他唯二的承諾,第一次是殺狂無敵,第二次是娶薑雨兒。
薑雨兒還是轉過了身來,她知道能讓守劍說出這樣的話有多麽的不易。
“我不能等你的,也不會等你。你們男人真奇怪,總是希望什麽都忠於自己,女人要忠誠,朋友要忠誠,甚至連犬馬都要忠誠,但永遠的忠誠是不存在的。而馬忠誠就被騎乘,狗忠誠就被驅使,女人就只能空余恨。”
挽了挽自己的發絲,整理了自己的儀容,嫣然一笑,薑雨兒徹底的打破守劍的幻想。
“是我唐突了,但我十年後還是要娶你。”
不由薑雨兒拒絕,看著對方的眼睛,守劍如是的道,或許談不上愛與不愛,但那是一種責任與許諾。
然而薑雨兒並不言語,他冷冷的看著守劍的“表演”,似乎在嘲笑他的“癡情”。
看著薑雨兒臉上的冷漠,還有臉上的嘲弄,守劍一時間似乎明白了什麽,這一次他沒有再強求。
“我該走了!送君千裡,終須一別,這個江湖中,我期待我們下一次的再相遇。”
拿起自己的劍,留下最後的話語,守劍給與了薑雨兒最後的承諾。
扔下手中的東西,衝出房門,看著漸行漸遠的守劍背影,薑雨兒一時之間竟有些癡了。
他忽然有一種要伸手將守劍攔下的衝動,但他終於還是沒有。
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應該隻屬於他了,盡管他有過那麽一段時間的佔有,可是他有他自己的使命。他應該給他片刻的寧靜,再送他踏上征途,前往屬於他的戰場。
狂無敵在等他、張元一在等他、劉一刀、王先生也都在等他……
狂無敵告訴過自己守劍要做的事情,他不需要什麽兒女情長,也不需要什麽陪伴。他需要一路征戰,一路前行,縱然粉身碎骨,縱然萬劫不複,那是他的歸宿,是他的命運。
他或許確實需要有一個人陪伴,聽他的分享,但那絕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