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安推開一條窗縫,看了看天色,有了幾天夜觀察天象的經驗,了解到這星球日夜交替的時間跟地球非常相似,唯一不同就是,夜裡沒月亮,而是有一顆非常明亮的星星,星光亮如地球的半月。當這顆星的星光線變得暗淡時,表示天就快要亮了。從目前星星的亮度看,距離天亮大概還有多兩個小時。
許平安認真的時候,有一股鑽研的精神,這一晚上折騰陳力河,都忘了時間。然而收獲還是有的,現在許平安掌控靈氣的熟練度更高了,除了折騰陳立河,還能一心二用的提升自己的修煉進度。突然感覺這修煉也沒那麽難嘛,為什麽完成練體要十年?看了看手中的綠色珠子,又明悟原來如此!若是用原始靈氣修煉,肯定不能如此快速。
總結了今晚的修煉成果後,許平安覺得自己研發的這套功法的名字需要改一改,因為自己已經能直接控制血液,攻擊目標的方式不只有“心梗”這一種,叫“心梗大法”的話不夠嚴謹,許平安思想了想,就改名叫“血靈術1.0”好了,這名字也更文藝些。
此時陳力河房內,許平安已經停止了對他的操控,恢復了正常的陳力河,呆呆的坐在床上,眼皮很重,卻不敢睡,怕這一睡就醒不過來。而陳力河房內也已經來了好幾個女人,有人忙著處理被血弄髒的衣服和被褥,有人圍著床邊給陳力河捏腳捶背,有的一直在哭,嘴裡“老爺!”“老爺!”不停的叫。
許平安判斷,這個時候村口應該沒有人盯梢,畢竟人都要睡覺。從官兵抓陳力鐵時的經驗來判斷,天亮時官兵就會來。要趕緊離開村子,許平安把陳力河家裡的被褥枕頭收入儲物球,又在房間裡翻找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也一起收入儲物球,以備後用,然後從窗戶翻入院內,神識一探查,確定了個沒人的方向,撚手撚腳的翻牆離去。
許平安從沿著村裡大路一路往村口走,遇到有窗戶的,都要用神識先探查一下,看看屋裡面是否有人偷窺,安全到達村口後,又用神識探查了馬廄的圍欄後,白天有人蹲守的監視點,發現依然有人,但是......這小兄弟已經.....睡著了。
許平安又用神識探查了白天陳洛安出現的屋子,裡面也有一人,但是也睡著了。許平安覺得好笑,這麽業余還來監視個什麽勁。看著情形,也懶得再躡手躡腳,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走出了洛南村。
天上的星光越來越暗淡,天邊出現一抹白,許平安走在石頭鋪城的官道上,向著洛中城的方向走。蘇敏之前傳過來的搜魂信息,關於洛州各條管道的路線還是比較清晰的,許平安也倒不會迷路,只是這一路上,許平安總是覺得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讓自己毛骨悚然。手中緊握著柴刀,時不時揮舞得呼呼作響,給自己壯膽。
然而路邊的草叢裡,確實一直有一雙眼睛盯著許平安,並跟著許平安一路去向洛中城。
不知不覺,許平安已經走出了七八裡地,邊走邊握著綠色珠子修煉,一刻時間也不想耽誤。此時遠處馬蹄聲傳來,許平安早有所料,肯定是官兵來了,不過這次的官兵來得有些晚,天都亮了一半,這些士兵才還沒到村子,許平安找了個草叢茂盛的地方躲了進去。
不一會,騎馬的官兵到了許平安近前,來人一共六騎,不過看起來跟之前抓陳力鐵的官兵形象相差甚遠,之前來抓陳力鐵的一共二十人,個個高大強壯,眼神犀利。而現在這六人,若不是身上穿的是鎧甲,
沒人相信這幾人是官兵,騎馬的速度不緊不慢,人在馬上也東倒西歪沒個正形,最後的一個官兵,胖得身體比別人兩個人都大,他座下的馬都累的夠嗆。 許平安心想,這些是個什麽貨色,想起抓陳力鐵那陣仗,對比現在抓自己卻是這些個歪瓜裂棗?這是看不起誰?許平安很想跟著回去看個究竟。但是已經走了很遠,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官兵過去後,自己繼續往洛中城方向趕去。
洛南村裡,陳洛安看著睡著在馬廄的少年,一巴掌朝腦袋拍去,少年被驚醒,一臉睡眼惺忪,睜開一隻眼睛,見是村長,立馬起身,低頭又接了一巴掌,兩人都盯了對面院子一眼,都默契的沒有出聲,此時村口有馬蹄聲漸近,陳洛安跑出去迎接。
等騎馬的六人來到近前,陳洛安迎過去的笑容僵住,本想問聲好,一時都忘了開口,嘴巴張得老大,心裡就一個念頭,這........這是什麽陣容?
騎馬走在前面的官兵,在馬上坐直了身子,問到:“你是村長?你們報告的山匪在哪呢?”
陳洛安發現失了禮數,趕緊抱拳道:“我是洛南村村長陳洛安,不知這位同僚如何稱呼?”
雖然村長職務的級別與百夫長相同, 但是城裡的芝麻小官卻看不上這些村官,領頭的來人,一臉絡腮胡子,大腹便便撐得鎧甲隆起,說道:“本人是洛中城東軍伍長:須德,特奉命前來助你等捉拿山匪,快快將山匪所在告知我,待我拿了山匪,還要回去睡一覺。”伍長雖然職務級別低於村長,但是卻是軍內職務,說話語氣也沒跟陳洛安客氣。
陳洛安眼珠子看看須德,又看看其他幾人,心裡不知城裡那位是什麽個意思,捉拿山匪就派來這幾個人來?想要開口問問,卻沒說出話來,只是喉嚨裡吐出個氣泡聲:“呃.......“
此時馬廄圍欄後跑出來那個負責監視的少年,先開口說到:“軍爺,山匪就在那邊屋子裡,我盯了一天一夜,他都沒有出來過。”說完手指指向許平安原來住過的屋子。
須德順著少年的指向看去,右手握住腰間刀柄,做拔刀的姿勢,但是刀被腰間繩索卡住,沒拔出來,松手解了繩子,再次拔刀,跳下馬來,舉刀指向對面院子,叫到:“兄弟們,跟我上!”
其他五人,聽到須德召喚,也跳下馬來。須德見幾人都拿出了刀,第一個衝在前面,往屋子衝去。
陳洛安見幾人毫無準備就已經衝了出去,這心裡一緊,這幾人是來搞笑的嗎?但是又沒敢說什麽,畢竟人家手裡有刀。
六人一起衝到了屋子門口後,須德正想抬腿踹開房門,但是腳到門前,又收了回來。然後側身靠到門邊牆壁,大聲叫到:“裡面的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速速出來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