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德喊了幾嗓子,也沒聽見屋裡有任何動靜,幾人面面相覷,須德做了個手勢,示意一起衝進去,幾人提刀一哄而上,衝進了屋子。沒一會一群人又就走了出來,盯著門口的陳洛安兩人問:“你們確定是這裡?這裡面哪有個鳥人?”
陳洛安轉頭看著身邊的少年說:“你不是說人在裡面一直沒出來的嗎?人呢?”
少年撓了撓頭,說:“確實沒看到有人離開嘛!”
陳洛安一股怒火上頭,又舉手拍在少年腦袋上,說:“我交代了你們困了就換人值守,你們都!....給!.....我!.....睡!....睡....睡!”陳洛安每說一字就一個巴掌拍在少年腦袋上。
少年也無奈,太困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這巴掌就縮著腦袋挨著也不敢躲。
“行行行,你也別打他,陳村長,感情我這白跑一趟啊.......”須德態度冷傲的說。
陳洛安也知道這些官兵的意圖,沒點好處估計是打發不掉。趕緊把人往自己家裡請,又讓少年去叫陳力河過來,並交代少年,不要提沒抓到人的事情,畢竟這主意是陳力河出的,現在搞成這樣,這陳力河也得出出血。
陳力河此時剛剛恢復元氣,見病情好長時間沒發作,心剛放下來些許,就聽有人來報,說村長有請,是關於抓許平安的事情,本想以病推辭,但是聽說官兵已經到了村裡,心想畢竟這主意是自己出的,這徐平安抓到了,萬一這許平安狡辯不承認是山匪,怕別人言語有疏漏,有些話需要自己去圓,也就起床跟著去了,出門也沒忘記拿上孝敬那些官兵的銀錢。
然而等陳力河到了村長家才得知,人沒抓到,跑了!這孝敬官兵的錢,自己看來得白出了,自己剛從噩夢中恢復,又被這逃跑的許平安給氣到了,這陳力河手捂胸口,胸口悶氣難平,心裡已經把許平安給記恨上了。
此時的許平安,正哼著流行歌曲,走在官道上,沿途偶有溪水沿路邊流過,各種奇異的花草樹木、魚蟲鳥獸。真是一幅美好的大自然景象,許平安已經很多年沒有到自然中,去享受這種自然風光。此時好想帶著自己的妻子,一起分享這一切的美好。
愛人不在身邊,一切的美好都沒人分享,越是美好的事情,反而越覺得是心酸,許平安手上的珠子握得更緊了,靈氣不停的往身體裡送,眉心更是多了一分堅決。
走走停停,足足花了一天的功夫,許平安才緩緩走到洛中城外。許平安發現,這洛中城跟自己想象中的樣子太不一樣,沒有高大的城牆,沒有護城河,只是兩人高的矮牆,看來在蒼源仙尊的統治下,多年沒有戰爭,城牆已經僅僅用來防禦猛獸的襲擊而已,這麽想來,這蒼源仙尊的統治也未必就是壞事。
許平安正打算進城,突然停了腳步,因想起之前官兵拿著陳力鐵畫像進村抓人的事情,擔心官兵已經有了自己的畫像,不過再仔細一想,這一路上,沒見去洛南村搜查的人返回,也就是說此時還沒有人會拿到自己的畫像。並且今天去洛南村的那幾個人,沒哪個看著靠譜的,恐怕連畫像也未必會畫。
想到這裡許平安略心安,大膽的走進了洛中城。此時城門邊的樹林裡,那一直跟著徐平安的一雙眼睛,悄悄隱退進了樹林。
許平安進了城門,此時已經是傍晚,城裡道路還比較寬敞,地上是用石頭鋪成再壓平的路面,城裡房屋有磚瓦堆砌,也有大塊石頭堆砌,
分布得非常規整,各種攤販陸續在收攤。 許平安打算先隨便走走看看,了解一下城裡環境,順便找個客棧住下,好在兜裡有點錢,住多久時間應該都不成問題,等條件允許再找機會救出陳力鐵,然而現在自己沒那個能力,隨便來一個大漢就能把自己給辦了,還是先修煉,走一步看一步。
走在街上的許平安,一直扭頭看身旁邊建築招牌,一個不小心,踩到了前面一人鞋跟,被踩的疼的哇哇大叫,許平安連忙後退,連連賠禮致歉。
被踩的是一綠袍壯漢,一身橫肉,手臂比許平安大腿還粗,壯漢轉身盯著許平安的鞋看,這穿的什麽鞋?踩得人那麽疼?許平安也注意到了,自己腳上穿的鴻星爾克的跑鞋,橡膠底,踩在人家的布鞋上,想想都覺得疼。
“哪來的鄉巴佬?你把我的鞋給踩壞了!”壯漢說,又撿起自己的鞋子,又是摸又是看。
許平安連連道歉,但是看那壯漢手上的鞋,並沒有踩壞的跡象。
壯漢又說道:“你小子看起來也是鄉下土財主,吃得一身肥油的,踩壞了我鞋,難道不賠償一點?”
許平安心想,這家夥是想要訛詐,看看對方的鞋子,如果真壞了,自己肯定賠,現在明明沒壞,許平安最受不了別人歪曲事實訛詐人,也不示弱說道:“你的鞋給我看看,壞了我一定賠。”
這大漢卻惱羞成怒道:“看什麽看?你這鄉巴佬,是不是不想賠?這裡可城裡,不是你們鄉下。”邊說著邊咄咄逼人的逼近許平安,壯漢身邊其他人見狀,也都一起圍過來,一副咄咄逼人要乾架的樣子。
許平安見情況不對,血靈術悄悄運轉,後退幾步說:“這位兄弟,我也沒說不賠是吧,我只是想知道你這鞋價值多少,我好估價,確認一下該賠多少是不是。”
許平安也鬱悶,這血靈術1.0,練習了一個晚上,施法速度雖然有提升, 但也還要大約半小時才能獲得到比較明顯的效果。現在這情況,怎麽拖延到半小時,這功法也還是有點雞肋了,不過,總比沒有的好。
大漢呵呵冷笑:“賠多少,不用你估算,這是鞋子值多少錢的事嗎?你還踩了我,踩我不用賠的嗎?”
許平安一副誇張的神情:“啊呀,對對對!要陪要陪,這確實得一起算上,兄弟,你這腳值多少錢?我一起陪。”
大漢伸出五根手指說:“起碼得陪我五十市錢。”身邊其他人一片嘩然,這明擺著訛詐了。但是圍觀的個個都是看熱鬧的心態,也沒人給許平安打抱不平。
許平安現在要一心二用,一邊得陪著壯漢演戲,一邊得運功煉化他的血液,這話都已經說到賠償具體的金額了,這話要怎麽接,才能聊得更久一些。
許平安想了想,有了!
許平安故作驚訝的說:“50市錢!兄弟,你要價也太高了,我沒那麽多錢啊!能不能再少一點。”
大漢拿起自己那隻鞋,抬起腳把鞋子套回到腳上,說:“你一個鄉下土財主,這50市錢你會沒有?說出來誰信呀?一個子都不能少,否則今天你就留下吧。”
許平安又說道:“大兄弟,這個50市,我給,但是我現在真沒有那麽多,我並不是什麽土財主,我也是來城裡找活乾的,你看這樣行不行,五十市錢,我給你分期付款,每一期我另外支付利息。”
大漢聽得一臉懵,分期付款是個什麽玩意?從來沒聽說過,問:“你.....這分期付款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