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現在這種感覺,因為也許下次再有類似感覺,就是在面對妖獸之時。”
牛頂天回到台上,聲音已恢復了粗獷。
“到時候……希望你們還能如今日這般勇敢。”頓了頓,他的臉色鄭重起來——
“但僅限於別無選擇之時……沒有哪個妖獸,會給我們一展勇氣乃至翻盤的機會。”
握緊了斧頭,他的一張黑臉更顯陰沉。
“我們間,只有,不死不休!”
“這也是我教給你們的第一堂課,勇氣來源於恐懼,而無端的勇氣,卻只是魯莽。”
也不顧大家聽懂了多少。
吐出最後幾個字,牛頂天便望向重鈞和黃衣少年,表情無喜無悲。
“至於你們,既然這麽有勇氣,到了太蒼,就自己去惡人獄,呆滿兩月。”
“牛兄,這會不會。”
聞言,眾多學子只是一臉茫然,唯有賈旭表情凝重,似有問詢之意。
薛夫人亦看向牛頂天。
“院長若有意見,大可把我頂上去。”
牛頂天隻揮了揮手,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便離開了餐廳。
似乎真如他所說,這只是“開學第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