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了!”
“咻!”
山脈內圍,看見一頭正趁著夜色飲水的老狼,王開心如止水,一箭射出,真氣加持下,收獲了今晚自己的第一頭獵物。
暫不理會其屍體,他又沿著河流往下遊走去,獵殺繼續。
“第二頭!”
“咻咻!”
“叮,熟練度+1”
這是一頭體型堪比尋常虎豹的野豬,王開用了兩箭。
“第三頭!”
……
“第六頭!咻!”
“哦?勁兒還挺大,那試試這個!”
“砰~砰~砰!砰砰砰……哞!”
這頭是隻足足有三丈長的牛妖,一身妖氣,幾乎跨進妖獸門檻。
王開一箭未能將之斃命,直接跳到它背上,掄起盾牌,按著基礎鍛法的運力技巧便砸。
胯下牛妖瘋狂掙扎,卻毫無作用,一番纏鬥,最終還是力竭而死。
“叮,熟練度+1”
“呼,基礎鍛法果然能通過戰鬥提升,而且濤伯這盾牌也是奇怪,掄起來比錘子還好使。”
“計劃可行!下一個!”
喘上幾口粗氣,甩了甩手,又看了看面板,王開繼續獵殺之旅。
……
“第四十五!”
“叮,熟練度+1”
“後天中期!達成!”
青陽山內圍靠近深處的位置,王開滿臉倦容地坐在一頭犀牛背上,手上一道透明的真氣若隱若現。
此時,距離他進山,已經過去了一天半,高強度的持續獵殺,哪怕以他武者的身體素質,也頗有些難受。
但幸好,緊繃的弦,終於可以暫時松下了。
心神一動,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技能面板上。
宿主:王開(後天中期)
技能:基礎鍛法(大成,70/100)
連珠箭(特性:破甲,箭矢帶有穿透效果)
斂息術·殘(入門,16/100)
草上飛(入門,5/60)
隨著基礎鍛法的熟練度到達70,他順利抹平了與陳少天的境界差距,進山的根本目標達成。
當然,在獵殺過程中,王開還收獲了意外之喜——武技的提升。
其中,斂息術和得自燕三鷹的第二門絕技草上飛提升較少,暫且不提。
連珠箭卻著實給了他一個大驚喜。
一個時辰前,在他箭殺一隻巨鷹後,連珠箭熟練度到達極值,卻沒有新的境界顯現。
反而數據消失,隻留下這個名為破甲的特性。
效果也很強,遠程攻擊的話,對於著甲者,殺傷力起碼增加兩成。
別小看這兩成,於武者和妖獸而言,一絲差距,便有可能決定戰鬥的結局。
“每個技能修到極致都能產生特性,還是不同等級的武技有所不同?功法呢?”
但對於特性,除知道它很有用,王開也一知半解。
“哈~留到後面再觀察吧,先回家睡會兒,養好精神。”
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法就是無視問題。
王開打了個哈欠,將犀牛拖到之前貓妖的山洞,辨認了一下方向,便往黃粱村返回。
到達村口,逗留了一會兒,他這才朝家走去。
“你娘和小開到你姥姥家去了,我在你袁伯伯那兒商量事情。”
“要是餓了,廚房裡有菜,自己弄。”
家中無人,在一個隱蔽之處找到鑰匙開了門,略過一張顯眼處的紙條,
王開直奔房間,倒頭便睡。 再不休息,自己怕是就要成為史上第一個猝死的武者了。
……
“啊!”
“嗯?這麽晚了?”
從床上醒來,伸了個懶腰,看到窗外懸掛在半空的月亮,王開趕緊起床。
明日商隊就要離開,自己可不能錯過今晚。
穿上那日沒退掉的戲服,拿起盾牌和濤伯新打的一把小刀,王開剛準備走,又從床底下掏出了些瓶瓶罐罐,雜物零碎。
全副武裝後,方才出了門去。
王開處世哲學一,未雨綢繆,永遠好過臨陣磨槍。
“果然,人間的悲喜並不相通。”
黃粱村外,輕車熟路來到陳家商隊駐地,看到一大群人在大快朵頤,酒水碎肉散落一地,王開不由面露譏諷。
此時的黃粱村,可正因為他們而愁雲慘淡,別說吃肉喝酒,連喝粥都要小心翼翼,唯恐糟蹋糧食。
“祝你們幸福。”
取出個瓶子擰開,連瓶帶裡面的東西扔到酒缸裡,王開燦爛一笑,從容離開。
他的目標,不在此處。
體內真氣流轉,灌注於雙腿,同時運起草上飛,不一會兒,王開就到達營地邊緣的一處普通營房。
“倒是挺會躲。”
看著眼前平平無奇甚至有些簡陋的帳篷,王開也不得不佩服陳少天的謹慎。
誰又能想到,堂堂陳家大少爺,會住在這種地方呢?
“呼~”
沒有急著行動,先從窗戶吹入一股毒煙,又醞釀一會兒,王開方才沾濕布製的牛頭,走了進去。
“吃我一盾!”
入得營帳,看著床上隱約躺著的身影,他一盾便朝對方頭部砸過去。
廢話是不可能廢話的。
至於為何不用小刀——真男人,就要用大家夥。
“噗!嗚!”
大盾砸在腦袋上,後者很配合地碎了一地,隻留下一具微微抽搐的屍體。
“嗯?!就這?!”
一擊建功,反倒是王開難受了,敵人沒得這麽乾脆,讓他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就像前世買了一包乾脆面,一捏,發現裡面全是渣渣。
渾身不自在。
“啪啪啪!”
“這位朋友,不請自來,所謂何事?若是陳某有何過錯,我可以賠禮道歉,若是有人指使,我也可以出雙倍價錢。”
正當王開懷疑人生時,身後響起掌聲以及一道耳熟的聲音。
“陳少天!他沒死?那這是……黃二?”
聞言,王開眼前一亮,隨即又是疑惑,趕緊掀開被褥,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兩根令人記憶猶新的小胡子。
好吧,不算殺錯。
確認屍體身份,王開這才滿臉興奮地轉過身。
“我隻想打死閣下,或者閣下被我打,打……嗯,小別致,挺東西啊。”
壓低聲線,經典台詞才甩出大半,他就說不出話了。
只見對方也學著自己戴了個布巾,紅彤彤的,上面還畫了一個黃色的小雞,只是這樣式嘛……
分明是一條內褲啊!
“你瞅啥?!有毒煙戴點東西不很正常?又沒時間找合適的,就只能……只能……”
被王開以奇怪的眼神盯著,陳少天莫名不爽,下意識解釋道。
別問顏色款式,問就是本命年!
“哦……吃我一盾!”
估摸著時間,王開不再廢話,掄起盾就衝了上去,同為後天中期,自己不懼任何人。
“哼!土鱉!”
看著衝鋒的王開,陳少天不屑一笑,抬起手,就似要硬碰硬。
以他的探查,對方只是區區後天初期,大可,大可……
“臥槽!你不講武德,居然灑石灰!”
“你妹啊,狗先扔的香蕉皮!”
想象中的石破天驚並沒有發生,只見兩人各隔著一段距離,表情古怪。
陳少天用手擋著眼睛,王開腳尖踩著塊香蕉皮。
空氣中石灰飄得到處都是。
“閣下這種厚顏無恥之人也是少見,我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彼此彼此,請!”
略一沉默,兩人又開啟了新一輪交鋒,然後又是瞬間停下,對視著,異口同聲:
“呵呵……”
只見,王開舉起盾擋住數枚飛鏢,對方則是捂住了所有外漏的皮膚。
“看來要動真格了。”
搖搖頭,王開運起真氣,灌入手中之盾,後者則拿出了一把大刀,嚴陣以待。
“砰!哧!砰砰砰,哧哧!”
某刻,兩人同時出手,眨眼間便是數個回合。
“呼呼!你不是後天中期!”
結束交手,喘著粗氣,王開表情凝重。
自己速度快過對方,盾也比刀的壓迫力更強,居然還略落於下風。
“誰告訴你我是後天中期?”
“以中期硬抗後期,你已經可以自傲了。現在,就去死吧!”
輕笑一聲,陳少天勝券在握般舉起刀,幾乎凝實的真氣附著其上,刀芒數米,賣相極佳。
“你真沒發現不對勁嗎?”
但哪怕對方的架勢極其唬人,王開卻也毫不畏懼。
“嗯?”聞言,陳少天一愣,隨即臉色劇變,“我的經脈!什麽時候?!”。
“你進來時,既然都戴了頭套,為什麽不戴手套呢?”
看著對方的表情,王開暗爽的同時,心中慶幸不已,幸好自己謹慎,順道把門簾也塗了毒。
少爺終究是少爺,江湖經驗還是太淺。
“這……是什麽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