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葉詩扶頓時心虛的嘟囔一句:“誰說要和他有戲......”
黃英呵呵一笑,笑而不語。
這話她能信?
“不過你怎麽看起來好像很懂的樣子。”葉詩扶問
“姐姐我好歹算是過來人,男人那點小心思我一眼就能瞧出來。”
“那怎麽沒聽你說起過?”
聞言,黃英頓時咳嗽幾聲:“所謂巾幗不提當年勇,那都是過去式了。”
葉詩扶懷疑的看向對方。
作為同床十幾年的閨蜜了,她怎麽從來沒聽說過這些事?
實在受不了這道質疑目光,黃英趕緊擺擺手道:“不說了不說了,我去打遊戲了,你來不來?”
“哦哦,來吧!”
“不打抱偶了?”
“我這叫戰略性轉移一下目標對象。”
......
夜空之下,一座繁華中透露著浮躁氣息的一線城市。
街道上車水馬龍,夜生活的開始讓許多年輕人從職場中的氛圍裡脫離出來,盡情揮霍著屬於自己不多的閑余時光。
李故曲兀自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著數十米之下的螞蟻人群,神情間盡是藐視。
而在他的身後,一位身披絲袍睡衣,白皙身體若隱若現的風媚女子如同貓咪一般正慵懶的側躺在沙發上,時不時搖晃一下手中紅酒杯。
不多時房間鈴聲響起,打破了這份安靜。
李故曲轉身看了一眼女子,後者很是識趣的起身,緩步走進臥室。
“進來吧。”他淡淡開口,隨即房間門打開,走進來了三個人。
兩個黑衣人,外加被緊緊束縛鉗製的...劉樺。
“老板,人帶到了。”
“嗯。”
得到示意,黑衣人這才放開牽製住劉樺的手,齊齊後退一步。
“你叫...劉樺,是吧?”李故曲端起剛剛女子留下的紅酒,淺淺品了一口後道。
聽到問話,已經被嚇壞的劉樺呆滯了好幾秒才結結巴巴開口:“是...我叫劉樺,這位老板,我是哪裡做了讓你不高興的事情嗎?”
話到半截處人已經坐在了地上,卻是被眼前陣仗給嚇的雙腿發軟無力。
看到他這副模樣,李故曲嘴角卻是勾起一抹冷笑:“不用緊張,我沒想著對你怎麽樣,讓你過來只是想和你合作一件事情而已。”
“......”
見劉樺被嚇得有些說不出話,李故曲朝黑衣人丟了個眼神,隨即一張照片出現在前者眼前。
“這人你認識吧。”
“認...認識。”
“關系很好嗎?”
見對方似乎有些誤解,劉樺趕緊給自己解釋:“不不不!不好,我和他關系一點都不好,這人還坑過我三十萬塊錢。”
“那就是很差了?”
聞言,劉樺突然怔住,隨即意識到他似乎...好像...犯糊塗了。
這群人突然把自己綁過來也沒說要做什麽,而是開口先問他和照片裡的人的關系,鬼知道這群人和照片裡的人是什麽關系。
自己說不好,可這群人要是關系好呢?
那不得把自己給剁了。
但自己要是說好,這群人卻關系不好呢?
那還是得把自己給剁了。
合計著自己也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了。
想到這裡,他腦門瞬間冒出冷汗。
大意了啊!這群人不講武德,讓他脫口而出一句不好,
這相當於把自己底牌給交了呀! “是回答不了嗎?”驀地,沙發上的男人再次開口。
聞言,劉樺腦門瀑布汗。
隨後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老板,你...你是為了那三十萬的事情來的嗎?是霍海...是霍海讓你們來找我的?可我都已經把錢給他了,創業園也把我辭退了,他還要我怎樣?”
李故曲笑了,翹起二郎腿緩緩靠在沙發背上,靜靜的看著對方。
他很喜歡這種感覺,這種將人玩弄在股掌之間的快感!
對方不清楚自己的底細,只能不斷猜測自己的意圖,那種彷徨,無助,膽戰又心驚的模樣,實在是看著令人賞心悅目。
響指打響,黑衣人緩步上前。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劉樺不自覺的全身繃緊起來,可隨後才發現是黑衣人又遞過來了一張照片。
那是一個女生,看年齡不是很大,約莫才二十歲左右,臉上滿滿洋溢著純真笑容。
“這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
“確定?”
劉樺委屈極了,這一個個問題問的他心裡直沒底。
他到底是該說認識還是不認識呢?
能不能來點提示啊!
“到底認不認識?”李故曲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喝問一句。
這一聲也把劉樺嚇得打了一個激靈,趕緊道:“我...我確實不認識她。”
“實話實說不就可以了,為什麽一定要給自己加那麽多台詞呢。”李故曲嘖嘖一聲,隨後又打了個響指。
再次聽到身後腳步聲響起,劉樺害怕極了,不知道這次又要做什麽。
正胡思亂想時,身後兩個黑衣人卻是把他抬到了一張椅子上。
“不要緊張,更不用害怕。”李故曲看著手中杯裡搖曳的紅酒,慢悠悠的說道。
“哦對!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李故曲,故去之人的故,曲終人散的曲,名字雖然好記,但我更喜歡別人給我的另一個稱呼,那就是骨蛆,因為這個稱呼能讓人對我更有印象。”
“喝酒嗎?”說到這裡,他抬了抬手中酒杯。
劉樺的頭立馬搖成了撥浪鼓。
這是他進門後第一次聽到這人說這麽多話,可每一個字都讓他脊梁骨發寒。
實在是太黑社會了......
尤其是那名字介紹,故去之人的故,曲終人散的曲,淨是些不好的詞,哪有人會這麽介紹自己名字的。
還有那個稱呼,骨蛆?
聽起來就不像是什麽朋友戲稱。
劉樺很精明,正因為這份精明讓他意識到沙發上的那個人絕不是什麽善茬。
可他只是一個平頭老百姓,為什麽會招惹上這樣的人?
對...一定是因為霍海!
剛剛照片上的人是霍海,顯然這人是衝著對方來的。
可抓他幹嘛啊!
劉樺欲哭無淚。
“我這人很喜歡結交朋友但敵人也不少,這次找你過來就是想問問,你是要做我的朋友...還是敵人呢?”
“做出選擇吧。”
“無論是哪種,我都會你一個難忘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