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啊?”宿舍裡其她幾個女生也都注意到了門口男人,紛紛圍過來問道。
“他就是...我一哥哥...”李小曼有點受不了這個陣仗,手忙腳亂的收拾著行李。
“可以啊小曼,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級別的哥哥,以前怎麽都沒和我們說過啊?”有女生低聲低語,說話間目光時不時瞟向門口處。
李小曼實在回答不了這個話,乾脆把嘴巴閉上。
見狀,有女生看出來不對了。
“你怎麽開始收拾行李了?是辭職了嗎?”
“哦對,今天經理還在群裡問你情況呢。”
“我自離了,沒打報告。”李小曼回答。
“你這是找到什麽好工作了?連工資都不要。”
“沒...就是自離了。”話音落下,李小曼已經收拾完行李準備走人,有女生趕緊拉住她道:“等等!等等!你那哥哥有對象沒?”
“是啊,有沒有對象?”
“沒對象給我們留一個微聊唄。”其她女生也紛紛道。
“有了有了......”李小曼一邊說著一邊逃也似的掙脫包圍圈。
見她出來,霍海不由打量了眼對方行李。
他之前看過一篇文章,就是論男女生的區別,其中最大的一點是在日常東西存量上。
都說男生只需要一張床,一張桌子和電腦,外加幾件衣服就夠。
而女生則是除此之外,還有一堆衣服,一堆化妝品和護膚品......
也是因為這個他才開車過來,卻沒想到李小曼的東西實在少得可憐,一個背包再加一床被褥就什麽都沒了。
“你們聊什麽呢?挺熱鬧。”他笑著開口,說話時順手接過了這些東西。
李小曼卻是紅著臉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霍海狐疑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屋內情況,正巧碰上裡面幾個女生投遞過來的目光,出於禮貌他隨手打了下招呼。
卻沒想到這一舉動,竟引起了室內......
對此毫不知情的霍海驅車回到了創業園,帶著李小曼去了今天剛租到的公寓處。
雖然他和葉詩扶說了這裡不作為員工長期住所,但對於李小曼他默認選擇了可以擁有長期居住權。
找到一間最好的屋子,霍海便把這間房裡的其它鑰匙都收了起來,防止再發給別人。
做完這些,二人這才找了一家就近飯館吃飯。
一路上李小曼都是沉默寡言的狀態,霍海也不好開口。
盡管這位女生和自己的妹妹長相一樣,可畢竟在不確定身份的情況下他心中還是有層隔閡,直到點的菜都上桌後他才打破這個氛圍。
“今天在公司感覺如何?”
“很好。”
“沒有覺得累吧。”
“沒有......”
倆人一問一答的模式頓時讓霍海極為尷尬,想了想他最終決定還是直奔主題:“下午你去老喬那裡學習編程時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我看你好像學到的東西有很多都不是他下午課程內容。”
聞言,李小曼遲疑了一下,隨後便把自己下午的狀態講述出來。
其實也沒多複雜,就是聽著聽著她感覺都很熟悉,而隨著這種感覺越來越明顯時她腦子裡便出現了很多東西。
全是和編程相關的知識。
這個情況倒是和霍海穿越過來時接受前主記憶時的狀況類似,但除此之外便沒有其它的了。
“明天上午你不用去公司,
留在公寓等我來接你去趟醫院。”霍海沉默片刻後道。 李小曼的情況越來越讓他感覺匪夷所思。
說是身穿吧,但年齡和時間對接不上。
不是身穿吧,但其表現完全不像是正常人該有的。
就幾把離譜。
只是李小曼聽到‘醫院’這個詞時,微微露出一絲疑惑。
“你不是說你失憶了嘛,咱們明天去醫院看看有沒有什麽治療方案。”霍海笑道。
話音落下卻是突然連打幾個噴嚏。
“怎麽了?”李小曼關切詢問。
“沒什麽。”他搖了搖頭沒有太在意,隨後繼續道:“先吃飯吧,吃完了早點回去休息。”
李小曼立馬乖巧的‘嗯’了一聲。
.......
與此同時遠在某處的單身公寓出租房內,一聲聲清冷的問候音正不斷響起。
“死老板!臭老板!大直男!......”
“喂喂喂夠了啊,從你回來打到現在都快一個小時了,你不累我聽著都累。”臥室房門打開,黃英有些無語的依靠在門邊上道。
“戴你耳機去。”葉詩扶哼哼一聲。
“戴耳機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你和你老板發生什麽了你得告訴我啊?作為一個吃瓜群眾我好好奇啊!”黃英笑嘻嘻一句。
“他說給我配輛車。”
“好事啊!等等.....他給你配輛車?什麽情況你倆!你和他發展到哪一步了?”黃英神色吃驚, 嘴閘子打開後一個又一個問題蹦出。
她知道自己這位閨蜜垂涎那位美色很久了,所以哪怕快發不起工資都還一直留在那裡。
莫不是真的感天動地,讓這倆給修成正果了吧?
要是那樣......
“發展什麽啊!他今天去給自己買車,然後順便給我配了輛車。”葉詩扶說到這裡,又是狠狠錘了一下懷中抱偶。
倒是黃英松了口氣。
“那多好,反正你老板人帥錢多又出手大方,換我們老板能把打車錢給報銷就謝天謝地了。”
“是順便給我配了輛車!順便!”葉詩扶咬牙切齒的加重了語調。
“呃.....這有什麽問題?”黃英摸摸頭,沒轉過彎。
“他不尊重我。”葉詩扶道。
“大姐!這還不夠尊重啊?人本來是給自己買車去的,到後面又給你配了輛車,這得把你看的多重要才能想起來啊!”黃英扶額無語。
“嗯......是嗎?”葉詩扶愣了下,聽這麽一說好像也對哦。
“你倆又不是情侶只是上下級,人能這麽對你已經很不錯了好吧。”
葉詩扶沉默了。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經黃英這般一說她似乎突然覺得好像自己鑽進死胡同了。
“可買就買了,為什麽給我鑰匙的時候還要說順便呢?”她又問。
“面子你懂嗎?男人都是要面子的。”黃英解釋一句,隨後歎了口氣:“得了,我看你倆基本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