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悄悄過去,晃眼之間天以大亮,水露上面晶光閃閃,標志著新的一天來臨。 “呼……”醒來的唐南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站了起來,渾身扭動了一下,頓時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不絕於耳。
“這老頭,差點沒有把我害死,不過看樣子並非沒有一點收獲。”
唐南感覺了一下身體狀況,臉上已然掛起了一股濃濃的喜意,沒想到經過一夜的休息那元力似乎又有了明顯的提高,戰鬥力幾乎比先前高了一半,隨時都有可能踏入七段中級。
“若是再次遇見那元階一段妖獸應該不會如同先前那麽狼狽了吧!不過那頭元階二段的妖獸還是無法招惹。”想到這裡,唐南心中又是罵了天元子幾句,這幾天所受的魔鬼訓練確實將他累得夠嗆。
“小子,別不知足,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徒弟份上,不然誰理你?”似乎聽見了唐南心中的叫罵聲,天元子從唐南身體之中飛出來,那臉上還有他的標志性猥瑣笑容。
“你還知道我是你徒弟啊!你引那頭元階二段妖獸過來的時候似乎也沒怎麽想過!”唐南一聽,氣也是不打一處來,指著天元子鼻子便是叫罵道。
“嘿嘿!”天元子尷尬一笑,摸了摸鼻子。
說道:“我承認我確實是不該引那頭二段妖獸過來,但是誰讓你遇見那頭一段的就跑來著?”
“跑?我能不跑嗎?你沒看見那頭妖獸後面還跟著四五頭人階九段妖獸的小弟?留下來等死?”唐南越說越來氣,立馬反駁道。
“之前你就已經殺了一頭九段妖獸了!”天元子噓聲說道,小眼睛似乎轉了轉,找到了這個借口。
“我......”唐南紅著臉說不出一句話,再怎麽說他也隻是一個十五歲的孩子,面對這種已經老成精的生物來說,自己就算是有十張嘴巴都不夠用。
“我看你小子就是沒脾氣!還找什麽借口呢!”天元子似乎很享受與唐南吵嘴,陰笑著說道。
“你,你才沒脾氣,你全家都沒脾氣。”此時,唐南的臉,更紅了。
“那你怎麽不去將那幾頭妖獸給滅了?”天元子笑眯眯的問道。
“……”似乎發現了與天元子吵嘴是一件非常無聊的事情,唐南狠狠得刮了他一眼,而後不再說話。
“喂!說話啊!”
“小子,剛才不是挺橫的嗎?怎麽變啞巴了?”
“我看你小子就是沒有脾氣!”
“你這是要去哪裡?回去?我還沒玩夠呢!”
“再玩玩唄!要不我們回頭去找那頭元階二段妖獸?”
……
一路上,天元子不知道在一旁對唐南說了多少話,但是對此已經習慣了的唐南無比的淡定,似乎看不見天元子一般。
兩天就這樣過去了,唐南一邊尋路耳邊一邊聽著天元子不停嘮叨已經過去了兩天,這兩天奇跡般的是他居然沒有對天元子說過一句話以及回答一聲,不過他卻不知道,自己的任督二脈的任脈每當在他睡覺的時候都會被天元子加固。
所以他現在一直有個錯覺,每當自己白天修煉的時候記得自己那任脈似乎有些松動,但是第二天起來一看又恢復了原樣,如此情況,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在他每次發現這種情況的時候他都會習慣性的看看天元子,不知道為何,他總有種直覺,感覺這其中的所有事情都與自己那猥瑣師傅有關。
第三天,唐南已經找到了回羅城的路,
一路上他倒是沒有再遇見什麽妖獸擋路之類的,如此一看明顯可以看出那所有的妖獸都是天元子給引來的。 第四天,唐南距離羅城還有幾十裡的路程,沒想到這幾天被那些妖獸給追出了這麽遠。
唐南自己估計,大約在中午時分自己便是可以回到羅城,正好可以回去吃飯,可是現在的他卻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該怎麽與自己的叔叔解釋,自己修為現在肯定不能顯露出來的,除非遇見了特殊情況,若是顯露絕對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要知道自己天生便不能修習內功,無法集聚元力,但是這短短的十天之內不僅打破自身壁障,而且還使自己修為晉升到了人階七段,這其中之事必然會引起他人懷疑,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裡面的事情雖然他相信唐曉天不會加害自己,但是也難免會走漏風聲,那接下來的便是數不盡的麻煩了。
自己一平凡少年走到這一步,沒有際遇可能嗎?
他眼睛瞟了瞟立於自己旁邊的天元子一眼,沒有說話,在分清了方向過後,扒開茂密的樹叢,尋了條的捷徑朝著羅城走去。
中午時分,豔陽高照,強烈的陽光曬得人要虛脫一般。
而羅城也已經出現在了唐南的面前。
此時的他心中感歎著,短短的十幾天,自己已經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在此之前自己連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還有可能踏上修煉一途,轉眼間,不僅修為已經壓過了自己叔叔,甚至還殺掉了博爾泰,那可是已經成名多年的人物,這其中的事情,每一件都如同做夢一般。
“小子,想好了?若是回去絕對避免不了你那叔叔的審問。”天元子漂浮在唐南身邊,目光不停的在唐南身上轉動著問道。
“叔叔養了我十年,若是不辭而別心中不安,何況我還要知道我父母的消息。”唐南沒有任何猶豫,雙手握成了拳頭,額頭上已是青筋直冒,眼睛之中也是閃過一絲厲芒。
父母的死,是他心中永遠無法磨滅的傷口,十年前自己僅僅隻有五歲,所記的事情大多模糊了,但是他記得最為清楚的,便是自己父母是糟奸人所害,以前身體原因,空有一身報復之心卻難以實施,而此時壁障已除,也該到追根問底的時候了。
“隨你吧!但是可要想好借口,我看你那堂兄不是好貨色。”見唐南態度堅決天元子也不好再說什麽,隨即提醒了他一聲。
“唐東那家夥麽?”唐南目光遠眺,將不算龐大的羅城全部攬闊在了自己眼中。
“走吧!”唐南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腳步不停,大步向前走去,不過此時卻不知天元子心中如何做想,只見他老臉上突然是閃過了一絲陰險的笑容,不待唐南說話,連忙是化成了一道青煙鑽進了唐南身體。
羅城,在唐南離開後已然是在唐曉天的帶領之下重建了起來,前後十天已經將洪災所帶來的一切影響磨滅乾淨,雖然空氣中偶爾還能聞見一些怪異的氣息但是也並不妨礙普通人的正常生活。
唐南在遠遠就已經聞見了陣陣米飯的香氣,還有大街上面的吆喝聲,似乎這裡的人們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生活,想到此處,他心中不由得一松,那標志著天災,真的已經過了。
城門口,兩排身穿官府的官兵正一臉嚴肅的檢查著來來往往的過路人,身上所傳來的陣陣殺氣讓所有過往的人面色都是蒼白不已,雖然羅城是個小城,但是這些防范還是要做得到位。
此時唐南才看清,這些自己以前覺得他們是些強者的官兵無非實力也就是人階一段左右罷了,對於此時的自己弱小得救如同螞蟻一般。
當唐南走到城門口時,那兩排官兵全都是看向了這身體瘦弱卻背著一根用布裹上的長形物體的時候,全都是愣了一下, 隨即升起滿臉的喜意,領頭一人忙是走到唐南身前,對他躬身行了一禮,說道:“唐南少爺,你可算是回來了,你要是再不會來的話這羅城可真就要被鬧翻了。”
“嘿嘿,三哥,這是怎麽了?不就是出去了幾天嘛?”唐南嘿嘿一笑說道,面前這人他可是認識,平時他都和這裡的官兵混在一起,不熟悉都不行。
“才出去幾天?”那人無奈。
又是說道:“先別多說了,兄弟們,你們把這裡照看好,我先送少爺回城主府。”
不理會唐南的表情,那人對著這裡另外的數十位官兵揮了揮手說道,隨即一把拉起唐南就朝著城主府狂奔而去。
“三哥,這是幹嘛?出什麽事了嗎?”路上,唐南手腕被他給拉著生疼,詫異之間連忙問道。
“你回去就知道了,那幾個混蛋真他娘的囂張。”那人冷聲說道。
“誰?誰囂張?”唐南皺眉,但卻沒有反抗,任由他拉著自己狂奔。
而城主府大廳數人相對而坐,一鶴發白眉老者生冷的站在大廳之上,他前面站著一女子,這女子樣貌,如同天仙下凡一般,膚白如雪,柳眉細腰,一身紫色衣裳將他軀體發揮的淋漓盡致,分外妖嬈,不過此時的她原本水汪汪的雙眼之中也滿是冷意,嘴角微微上翹之間透出不屑的笑容。
大堂之下,卻有兩人站立,這二人正是唐曉天與傷好複原了的唐東。
此時的唐曉天,臉上依然被苦澀代替,而旁邊唐東,眼睛卻直直的盯著那個女子,瞳孔幾乎要變成了桃心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