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一出,唐南心中咯噔一跳,臉色急促的變換了一下。 “這化龍蟒到達了什麽實力?”唐南狠狠的咽下了一口口水,將心中震撼壓下過後問道。
“那我先問你你可知妖獸受經歷的化龍劫到底是什麽?”見唐南如此發問,天元子目光凌然,反問道。
“不知,但是我知道那應該很強,化龍劫,化龍,字面意思應該可以理解為脫離妖獸形態變換龍身,龍都是遠古時期的一些超然神物,那所經化龍劫威力應該不俗。”唐南埋頭苦相了一陣,忙是說道。
天元子聽罷,點了點頭,道:“你所知並不詳細,經歷化龍劫變換龍身倒是不假,但是其中也有分層。
經歷化龍劫的生物都是一些類蛇形生物,不過生物之間又有等級之分,如同人類,肉身與血脈不同便是決定了人在同一階級實力中戰鬥力強弱,妖獸也相同,他們分為上中下三品血脈,這蟒蛇是屬一種暗黑生物,血脈等級不算高,為下品中級,所以戰鬥力並非太強,就算是度過化龍劫戰鬥力也在龍族實屬底層。”
經天元子解釋唐南明悟的點了點頭,手握長槍,但是那種煞氣仍然是讓他渾身發冷,唐南面色變換之間將自己意識潛入槍中,只見一條身形模糊不堪的巨蟒盤旋圍繞在一道灰色光柱之上,似在沉睡,但是那散發出來的微弱氣息便讓唐南知道它受到了難以修複的重傷,不過即便如此那濃厚的威壓也讓唐南心神巨震。
再看的時候更是看見那光柱上面有著無數細小的光芒刺出,生生穿透了巨蟒龐大的身體,巨蟒本來就以微弱的氣息無時無刻都在向外泄漏,而後氣息更加微弱了。
“師傅,難道這造槍之人故意限制了這化龍蟒的修為?”見如此情景,唐南眉頭微皺問道。
“你小子還不算笨,這化龍蟒應該是在渡劫是受到了重傷,最終被別人所擒,將其修為無限削弱過後煉化成器靈困在這血槍中,所以現在僅僅隻有中品靈器的威力,而且威力還在無時無刻的下降。”天元子說道。
“還在下降?這難道說將來有一天這威力會弱化為零?”唐南嘴角抽了抽,看向血槍的目光突然是轉變成了同情,任誰被永遠困在一個地方都是一件讓人發狂的事,更何況還是這種遠古霸主,而且還是將其修為無限削弱過後。
“當然不是,你難道以為這種遠古生物真就如此不堪?能夠將其實力削弱到這個地步已經不錯了,而且這已經是度過了萬年的時間才有如此成果,若是猜測不錯當年造槍之人也是擔心這巨蟒實力恢復突破封印尋自己復仇,才削弱其修為,說來也是便宜了你小子,雖然身為中品靈器,但是完全能夠當作上品甚至是極品靈器使用,器靈太強了。”天元子摸了摸胡須讚歎道,突然之間,連他自己都有點羨慕唐南的氣運了。
唐南嘿嘿一笑不做回答,隻是將長槍握得更緊了。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這槍若是隻做法器使用也太委屈了它,遲早有一天你要恢復其原本威力,但是你面臨的就是它噬主的問題。”天元子鄭重的說道。
唐南點了點頭,埋頭說道:“我實力尚低,應該壓製不住他!”
“要不快點提升實力,要不不修複,你自己選唄,反正此時的我也沒什麽能力。”天元子對此並不在乎,隨意說道。
“......”唐南無奈,心中不停思索著。
“我看你小子也別太擔心了,若是想的話那也並非是毫無辦法,
找一頭高等血脈的元階以上妖獸,將其收服,而後將這化龍蟒的靈吞噬,這樣就可以完全將其掌控了,若是再將其煉化為器靈,那槍的威力不僅僅會恢復到原有威力,甚至還能夠加強,說不定還能夠突破靈器界別,晉升地靈。”天元子見唐南如此,稍稍想了想便是說道,好歹自己也是他的師傅,再怎麽小氣也犯不著再這上面摳門。 “早說啊!”得到回答唐南那懸起的心也算是落在了地上,自己現在最為缺少的便是武器,而且這把長槍自己頗為喜歡,而且也是自己向往的武器。
天元子聳了聳肩,不再說話。
陽光灑落而下,將天地鋪滿一層金色。
楊國西部,一個樹木茂密的森林之中,一個弱小的身影不停地再樹林之間穿梭,帶起一陣陣風聲,在他的身後,正有一個巨大的黑影尾隨。
此人正是唐南,而這是他在這森林中的第三天......
“我靠,我說要找元階妖獸,可也沒說是現在!“奔跑之間,唐南嘴裡還不停地抱怨著。
“怎麽了?自己想辦法把那妖獸給收復了,不就才元階二段嗎?沒必要這麽大驚小怪的!”頓時,有一個戲謔的聲音從唐南身體之中想起,那正是天元子,此時的他滿臉笑容,如同看戲一般。
“你還有臉說是元階二段,我他媽才多少修為?”此時,唐南也是怒了,這貨完全是將自己往死裡推,現在他終於是覺得自己跟著這老頭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此時,他對天元子最後的一絲期望也在三天前化為了烏有。。。。。。
三天,三天之內,那老頭靠著自己的精神力生生引來了七頭人階七段妖獸,五頭八段,三頭九段,自己好不容易靠著血槍將其解決了,但是似乎他還不滿足,又引來一頭元階一段妖獸,自己不敵,提前跑路了,但是這貨仿佛非常不滿唐南的舉動,這次居然又是引來了一頭元階妖獸,還是二段的,這不,直接是將唐南從森林邊緣追到了深處,這裡處處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稍不注意就性命不保了!
也不知道原來滿世界都找不到的強大妖獸為什麽這森林裡面卻有這麽多,連相當於元尊都出來了,想必這也是天元子搗的鬼。
不過這幾天的跑路他也並非沒有一絲收獲,至少是將這裡的路給記熟,其次便是元力從人階五段後期突破到了七段前期,但即便是這樣他還是不敵逃走,躲避著那元階二段妖獸裂地虎的追殺,他也是第一次自小月過後感覺到了虎類魔獸的可怕,還有,就是記仇......
“老頭子,說,你是不是你對他做了什麽?怎麽都追了我一天了還不消停?”最終,幾乎快要到了崩潰的邊緣時,他才大聲吼道。
“你真的想知道?”天元子突然神秘一笑,說道。
“想。”奔跑間,唐南想也沒有想便是說道。
“可別後悔!”
“廢話真多。”
“那好,我問你,現在是什麽季節?”
“春天。”
“春天,動物該做些什麽?”
“我怎麽知道!”
“嘿嘿,那我告訴你吧!是交配,我不就是先前看見他它與一頭母老虎正準備那啥啥!而後我就將你身上的一絲氣息弄了一些在那一頭母老虎的那啥上面,而後就這樣而來,看樣子公的這頭覺得自己被帶了綠帽子啊!還挺記仇的,哈哈!”
“......我草......別告訴我這些妖獸都是你這樣引來的。”
“你不會想知道......”
“你大爺......”
而後,一陣陣誇張的叫罵聲與樹木被撞斷的聲音在叢林中不斷的響起,其間還有虎嘯之聲。
第四天......
“走了,它終於走了,呵呵,呵呵。”傍晚十分,唐南嘴裡喘著粗氣,蹲坐在一棵大樹前面,雙手撐地坐下,體力嚴重不支將背靠著樹乾,此時的他臉上滿是傻笑,還不停地笑著。
這四天,自己居然沒有休息過一次,除了戰鬥就是逃跑,連最基本的吃喝都沒有過。。。。。。
這天元子此次將他害得真的不輕, 也還好他修為達到了人階七段,接連一星期不吃不喝問題都不大,但是這種心神焦慮的情景卻是讓他隨時隨地都處於崩潰邊緣,稍不注意就是受傷,要不就是受死......
這給唐南的感覺,居然比第一次面對博爾泰時所受到的那種死亡的氣息還要濃厚,自己可是時刻在這種情況下生存了四天啊!此時,奔潰的他眼睛變得萬分沉重,也不顧那些所謂的危險,眼睛一閉,沉睡了過去。
過後,一道虛幻的身影卻是從唐南身體裡面飄了出來,正是這其間發生的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天元子。
他出來過後,目光卻是變換成了讚賞之色,自言自語道:“人,隻有親身經歷生死過後才會明白實力以及生命的重要,戰鬥經驗不足那卻是喪命的關鍵,好好歷練吧!或許你的身體還能夠加強。”
說著,他還不忘摸了摸自己的胡須,眼中精芒閃爍,張口嘴巴一口元神氣息噴湧而出,融進了唐南身體之中,有意無意的飄向了那唐南現在無法撼動的任督二脈的任脈,但是出乎所料的是天元子似乎並沒有幫助其打通,反而是將其堵上了一層封膜,人為的將其加固了。
而後大有深意的看了唐南一眼,隨後化為一道光,進入了唐南身體之中。
夜晚,四處充滿神秘的意味,天元子利用自己修為將這裡封印了起來,除非修為超過他,否則不會有生物能夠發現這裡,不過在離這裡不遠的地方,一雙一直盯著他們二人,散發著幽光的眼睛稍稍的眯了起來,嘴裡還發出了一絲絲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