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雅希娜·普羅斯,現在正在面臨這個人生迄今為止最嚴峻的危機,為何如此嚴峻呢?因為馬上就可能死掉。
我可不想這一輩子這麽快的就過去了,我因為好奇心不顧席亞克的勸阻深入了那一個充滿魔石的洞窟,我之前只是聽說魔石,他第一次掏出給我看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在路邊撿的什麽放射性金屬,著實的嚇了一大跳。
我深入這一個洞窟前,並不知道這裡有這般雄偉的古希臘式的回廊建築,采用的科林斯柱式,這般繁瑣美麗的柱頂如此的美麗,草葉嵌藏其中,呼之欲出,甚至比前世的科林斯柱式還要精致,大概可能是因為保存的原因。
我當然更沒有想到這裡面竟然藏著我只在母親的書本上見到過的石像,那鮮紅的符文標識著這是一隻古代的石像,結合這古老的建築類型和這個國家完全不符合,倒也合理,我不小心觸發了啟動機關。
所有的出口都被堵死,唯獨剛剛打開的門,爬上廢墟還可以出去,憑借小孩子的肉體,我留在這裡拖住石像,席亞克先出去,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
我如果只是逃跑的話,還是有些勝算的,最壞的結果還有一個人逃出生天,當然,我是希望完完整整的走出去的。
直到我被巨像擊飛前都是這樣想的,正在我準備接受命運的時候,席亞克突然衝了過來,我看著他的手中生長出一個又一個星辰,我見過母親的魔法,一瞬間我就認出來了那是星屬性的魔法,席亞克被巨像因為慣性砸飛的飛石擊中。
現在我正在抱著席亞克,看著他的腹部一篇暗紅,無論怎麽呼喊都沒有回應,這樣下去毫無疑問的命喪於此,但是他的出血速度很慢,大概是因為星辰正在保護他。
石像被星辰包圍著攻擊,但是由於主人的掉線,星辰很快退散過去,石像也很快的反應了過來,我發現了這樣的石像使用簡單的魔法根本沒有,在我的那個世界,石像也是能抵禦魔法的存在,在教堂上面,抵抗巫師的黑魔法攻擊。
如果魔法沒辦法,那純粹的動能呢?
魔法石可以增加魔法強度,所有的教科書都在強調這一個特性。
現實容不得我多想,石像開始活動,我隻好暫時丟下席亞克,向另一側跑開,掏出那一刻發著光的石頭,不知為何,這一刻石頭變成了鮮紅色,我的腹部很痛,一隻眼睛也因為額頭上的鮮血模糊了視界,視線受阻,光走一步就感覺無比的劇痛。
如果用魔法石的話,強化魔法,僅用純粹的動能,是否可以用這一塊以魔法石為炮彈的長弓,貫穿那一塊石頭的身體呢?
通過文獻的描述,這樣的方法是可行的,傳奇的英雄可以通過一記重砍擊碎戰場上使用的魔像。
如何使用魔法石?最簡單的是使用詠唱,來暗示身體的大源——與世界的聯系。
我將右手向前,作為準星,左手握拳,開始詠唱,鮮紅的魔法石,那一塊席亞克送我的禮物,精致的六邊形,漂浮在空中,在我的左手前。
瞄準的話用一隻眼睛反而更加方便,我不確定這樣的話喊出來是否有用,遠在古老的戰場,奧多蘭還沒有存在的時代。
古帝國亞特蘭蒂斯的賢者用過的一個魔法,那一個魔法的原料據說是幾百車的至純魔石,這一擊摧毀了古帝國赫狄引以為傲的不死軍團,葬送了赫狄的滅亡亞特蘭蒂斯的美夢。
現如今我將這一個魔法原料縮小至僅有一顆魔石,
這一顆魔石或許還含有雜質。 “我將我血容入其中。”
心跳開始加速。
“我將我希望容入其中。”
腎上腺的分泌,導致我的手抖個不停。
“我將我絕望容入其中。”
“請給予我勝利。”
“偉大的文明之神!”
寶石閃耀強光,但這光芒並不刺眼,我用盡全力將左手打出,發著赤紅光芒的寶石飛了出去,好似一條光柱,我感到精疲力竭,但是寶石回應了我的期待,立刻貫穿了石像的身軀,在那一個巨大的石塊上留下了一個圓形的巨大洞窟,邊緣還有因為高溫產生的鮮紅。
破壞了內部的組件,恐怕這個機器毀的差不多了,它失去了動力,無力倒了下去,我擋住因為巨物散架落地產生的灰塵,那鮮紅的印記逐漸消失,象征生命力的流失。
釋放那樣的魔法之前我不知道用魔法會這麽累,我現在好像剛剛跑完了馬拉松一樣,現在隻想休息,但是我還是艱難的移動到席亞克的身邊,血已經止住了,但是傷口還在,我撕下了裙子的邊緣,作為簡單的繃帶處理好傷口,看起來像是睡著了,沒有生命威脅,魔法真是奇妙的存在。
但是不過一會,我只是想喘一口氣,眼皮子如同灌鉛了一般,大殿又開始震動,一個,兩個,三個……,總共七個石像蘇醒,從平台上跳下來,除去被倒塌的建築砸毀的,原來完整的都是石像嗎?
它們跳下來,組成了紅色的海洋,在這一個小小的庭院裡圍的水泄不通。
它們朝我逐漸走來,那一刻我幾乎停止思考了,因為毫無勝算,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除非我在一瞬間獲得父親母親那般的力量。
“那是古代的魔法嗎?想不到你能用出來。”
我朝聲音來源看去,看到一個人穿著破舊的灰色長袍,帶著兜帽,身上的服裝如果乾乾淨淨的話,算得上是貴族,可以看到的是從帽子裡面飄出來的金色龍須長發,那是真正宛如黃金的顏色,眼窩很深,眼角很尖,眉毛很淡,蒼白的面孔,綠色的眼睛。
“我對你挺感興趣的,你想活命嗎?”他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用很小的聲音說,並不是我不用大聲,是因為我連呼救的力氣都沒有了。
突然我感到胸口自上而下好像被人劃了一刀,刀痕從胸口延伸至腹部肚臍,我這般劇痛使我清醒,我立刻檢查自己的胸口痛源,所幸肉體上沒有任何外傷,痛覺也很快的消失。
轉眼那個人就來到我的面前,他脫下兜帽,黃金般的頭髮好似瀑布一般湧下,他沒有尖尖的耳朵,他拿著一個奇怪的法杖,與其說是法杖不如說是一杆很短的槍,他伸出手,那些狂躁的巨石衝來,在他的手前逐漸散架,迅速的化為齏粉。
“由魔力構成的魔像,破壞也很容易,古代魔像的弊端就在這裡,只是瘋狂的疊加魔力,編寫複雜的術式,對付一般的魔法師有奇效,但是一旦解析術式後就可以輕易的摧毀。”
他像是在對我說的一樣,但是原本還緊繃心弦的我,見到有一個人出手幫助後,這一根緊繃的弦也斷了,緊隨而來的便是疲憊。
“我叫梅林·潘德拉貢,剛才的契約是精靈王庭契約,你可能一輩子也不會被召喚的,不用太擔心。”
我想說些什麽,但是緊繃的弦突然斷開的時候,腎上腺激素的效果消退後,疲勞也來的十分迅速,一個精靈,王庭契約,瞬間摧毀我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摧毀掉的魔偶,需要思考的太多,現在我什麽都不想乾,於是我合上了眼睛。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躺在我家的床上,母親正坐在我的身邊,正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她也喜上眉梢,靈動的雙眼因為笑容而變的美麗,我感到頭上被綁上了繃帶,我努力的想坐起來,但是因為頭和腹部的劇痛又躺下了,這個時候母親連忙阻止我。
“娜娜不要亂動了!”接著,她從她的身後拿出了一個碗和杓子,我聞到香噴噴的米粥味道,這樣的味道也刺激了我的食欲,口水不自覺的分泌,經過那樣的勞累,傷痛和疲憊讓我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
“餓了吧,來,娜娜我喂你。”母親聽到了我肚子的哀鳴,這個時候該屈從自己的欲望就要屈從自己的欲望,我張開了嘴。
良久,我吃完了米粥,話說,這個地方應該是不產米的吧,米是那來的?
不過這些問題都是次要的。
“我是怎麽回來的,席亞克到哪去了?”
“你昨天晚上被人丟在家門前了,我聽到敲門聲就過去了,但是只有你們兩個人,席亞克醒的要早一些,先離開了,不過你們倒是去那了?”
“在路上遭到人販子了。”
“暫時還是不要將這一處遺跡公布出來。”我心裡想著。
“什麽?現在還有人販子?你不要著急,我這就給水晶宮寫信,給他們點顏色瞧瞧!”母親一臉同仇敵愾的樣子,轉身就去地下室,一會就上了了,看那表情,估計是得到了什麽好消息。
“這一夥人在昨天被禁軍抓到了,當時已經有六個孩子被抓了,就首領交代,當時還有幾個已經跑掉了,萬幸是這些人被抓了。”
“那太好了,太可怕了。”
“你呢,你又是怎麽回來的。”
“我不知道,我昏倒後就被帶了回來,我當時太累了。”精靈的秘密還是暫時保密吧,“媽媽,你知道什麽是精靈王庭契約嗎?”
“聽說過,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昨天聽人販子提到過。”
“這人販子這都知道嗎?好像確實有說是有一個新位的魔法師,精靈王庭契約是精靈王庭為了約束臣子所製作的契約,一般只在精靈之間使用,當精靈國遇到災難的時候,精靈王庭契約就會發動,到那個時候,凡是有精靈王庭契約的人,會脫離命運,以各種方式到達精靈國。”
“然後呢?”
“然後面對精靈國的災難。”
“不能逃跑嗎?“
“你逃不開命運,那個時候,你會因為各種巧合,從天南海北抵達精靈國,除非死亡。”
“那還真是霸王條款啊,那人類有可能被使用契約嗎?”
“一般來說不會,精靈是很高傲的動物,很難想象會對人類使用這種魔法,能使用精靈契約的人,一般都是精靈國最高貴的那一級了。”
“是這樣啊。”我苦笑道。
“不過也有例外,精靈騎士那一本小說可是根據歷史改編的,曾經有一個人被施加了精靈契約,最後幫助精靈國渡過難關,是我們星院的老前輩呢。”
“是這樣嗎?那太厲害了。”我感到了不安。
豐收節最後一天就結束了,大家喝酒唱歌,這個時候席亞克也來找我了,我連忙問他身體如何,本來要掀開衣服檢測一下肚子,但是被強烈的反抗,我笑了笑還是留些面子。
他向我道歉,說實話我不知道他要怎麽道歉,我屈從於人類最原始的好奇心才導致危險,這孩子果然心很好,不過也太自卑了點。
在這時候,他積極的跟我分享學校的一些趣聞,不過他描述的並不全面,在小薇兒和小露西亞的補充下,我總算了解了不少關於學校的故事,其實也算千篇一律,不過當作茶余飯後的談資還算是優秀的。
豐收節結束後,我就立刻前往了那個山洞,在那一個地下的巨大的古建築中,我果然遇到了梅林。
“你過來了?”
他見到我後開口說話。
“你知道我的名字?”
“知道,雅希娜·普羅斯,是女神的名字。”
“那家的女神?我翻遍了所有的神話書籍,東西南北所有的神話看了一遍又一遍,根本沒有這一個人。”
他好像被我逗笑了,最後也沒說什麽。
“我這有些酒,你要喝些嗎?”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水袋,擰蓋蓋子,立刻一股濃香襲來,“這是我家鄉的果酒。”
“好香啊,這類酒不是很珍貴嗎?只有通過秘泉水才能釀出來,其他人釀只會釀出醋來。”
“是這樣的嗎?很貴嗎?這種酒,我一直沒怎麽喝過,他將酒遞給我。”
這種東西一般來說不能稱為酒,我只能說是在橙汁裡面摻了一點乙醇,特別甜,甜的我都感覺有些糊牙。
不過好喝是真的好喝,我不自覺地又喝上了一口,梅林也看著我喝。
“你喜歡嗎?你喜歡都送給你了。”
我看著這沉甸甸的美酒,我當然要好好收下,畢竟都給我上了精靈王庭契約,我可沒必要再客氣,不過多少還是要客氣一下。
“真的嗎?這酒你不喜歡喝?”
“不甜,我不喜歡。”
???這酒不甜?這家夥的味蕾是由什麽構成的?我印象裡可沒這麽多食物有這東西甜啊。
“這,不甜嗎?”一瞬間我都以為是我的味蕾出問題了。
“是的,不夠甜!”這斬釘截鐵的語氣。
“那你,試試這個?”我從隨身攜帶的袋子裡面拿出了幾個麵包,我本來想著不能空手過來,假如精靈還在,那就送給他一點,如果不在就當短途旅行故地重遊。
這裡的廢墟甚至已經被修複了,破舊的柱子,瓦礫都被清理乾淨。
我掏出來一個,麵包上被糊了一大層糖的麵包,糖多的都有些咯牙。
他吃了一口,表情微妙。
“不錯,不過還不夠甜,你還有嗎?”我急忙將整個袋子都遞給他,他絲毫不客氣的又拿起一個高糖的麵包將整個口腔塞滿,好像在說著什麽,但是實在聽不懂。
他依依不舍的把麵包咽了下去,對我說道:“我還挺喜歡這東西的,下次多帶點的。”
“你不走嗎?”
“一般來說不走,我挺喜歡奧多蘭的,至少現在很喜歡。”
“你不回,那個維多利亞嗎?”
“我不想談論這個問題,小姐,能換一個嗎?”
“行,你為什麽要給我身上施加精靈王庭契約?這很莫名其妙吧。”
“單刀直入,看起來你已經了解了那是什麽東西對吧。”
“沒錯,所以為什麽是我?”
“因為你能用出古代的魔法,那一個術式我本來以為現代人不可能使用了,沒想到你只是詠唱就能使用,我承認我有些自私,但我必須為大源負責。”
“是這樣嗎?”這個理由很合理,我也不說什麽,要怪就怪我倒霉,奇跡和魔法從來不是免費的。
“你沒什麽反應嗎?我還以為你會很憤怒。”
“沒必要,因為沒你我確實已經死了,更不會在這裡聽你講你的自私。”
他只是微笑,不再說話,我看到他十個手指都帶著金色的戒指,以為是一種象征地位的標志,能給我上契約的,大概都身居高位罷,倒也合理。
接著他又在嘴裡塞了幾個麵包。
“我以後可以過來請教你魔法相關嗎?”
“你已經可以使用古代魔法了,我不太認為我能有什麽知識傳授給你。”
“你知道魔法階位嗎?”
“知道一些,他們好像給我的評價是賢位。”
“好厲害!”
“你也很厲害啊,你就算請教我魔法,我也只能在我的能力范圍只能告訴你,收一個可以使用古代魔法的人當學生?我沒狂妄到這種程度。”
“那真的很厲害嗎?我只是依葫蘆畫瓢罷了。”
“如果依葫蘆畫瓢就可以到這種程度的話,那麽大源也不會有那麽可怕了。”
“那是什麽?”
“我不能告訴你。至少現在不行。”
“好吧。”
“我還以為你會很糾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不能對人性刨根問底。”
“從剛才開始我就很奇怪,我一直有這個感覺,為什麽你的靈魂這般古老,就像奧多蘭正義一樣。”
“啊?”
“那種古老的感覺並不是年齡的古老,而是像大源的那般古老。”
“你還是別說這些了。”
“你還害怕這個嗎?”
“你這麽一說我挺怕了,所以別說了。”
“如果你過來向我請教魔法的話,我只能將我所知的告訴你,其他的我沒辦法。”
“你打算一直在這嗎?”
“下一次危機前,我都會在這,這是一個優秀的據點,我原本在這附近已經施加了認知屏蔽,但是還是被你們找到了,那個紫發的少年,還是小心些為好。”
“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多謝。”
“我相信你也可以處理好,憑什麽你這樣的人不能改變一些命運呢?”
“我還算一個比較認命的人。”
“是嗎?”他微微一笑。
在這之後,聊了一會,天色也不早了,山洞頂滲下來的光也漸漸的變成金色。
這一個豐收節過的驚險無比,恐怕在我的日後會成為一個不算太好的回憶,不過總體而言,還算不錯。
......
時間過的很快,我有的時候會在列辛基城買些麵包去找梅林先生,他每次都是先狼吞虎咽的吃完後才願意和我說話
那一個古國廢墟的魔法陣地,用於與月亮交流,不過我也得知因為一次災厄事件,導致古代魔法的所有術式都失傳了,現在的一些術式尚未完全複蘇。
練習魔法的過程很艱難,他們的數學題目十分簡單,我只是口算就可以得出所有題目的答案。
媽媽告訴我,魔法依靠的是感覺,因此我都是脫掉一部分的衣物,讓肌膚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中,這樣可以更好的感受魔力流動。
數次統考的成績我都是將分數完美的控制在及格線之上,先些我的母親還擔心我統考出現危機,但是數次的成績下來她也不再說什麽了,我總是提前交卷,導致那些監考老師都記得我了。
關於席亞克,他實在是太自卑了,我不知道他是命中注定還是什麽,他總在忍耐什麽,這樣的性格不算差,但是也絕算不算優秀,一些事情我實在看不下去還要給他出頭,多管閑事指的就是我這種人,我不知道他明年是不是要考大學,每次的統考成績他都是比我優秀的。
亞歷山大那個小胖子,在我九歲的時候向我妥協,在這之前我也沒少揍這個家夥,好在自那一次之後他也不敢多管閑事了,後面幾次我都留了後手。
亞歷山大偶爾會來找我媽補習數學,沒想到這家夥卻對自己的學業如此看重,愛麗絲面臨升學的那幾年,他就排不上號了。
這個時候由我代勞,我雖然記仇,但沒到瑕疵必報那種地步,因為記仇是很費腦子的,這種程度只有他不記恨我也不會記恨,所以我很樂意當他的導師。
雅希娜這個小姑娘如今也算是長大了,如今已經虛歲十六,是一個大姑娘了,肉體也在發育,漸漸亭亭玉立起來,我也慢慢接受目視雅希娜這一具肉體了,除此之外的女性肉體,我隨意窺視的話恐怕會羞愧至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薇爾在臨行前無論如何都要和我泡一次溫泉,我盛情難卻,我全程正襟危坐,而薇兒卻無時無刻的觸摸我的肉體,在溫泉中, 感官都被消磨殆盡了,她卻樂此不疲,我也確確實實的感受到女性被他人隨意觸摸是怎樣的感覺了。
好在是溫泉,因為看到薇爾潔白的酮體,血脈噴張導致的臉紅沒有被識破。
薇爾,露西亞,愛麗絲同樣長成了大姑娘,愛麗絲成功的考入了亞特蘭學院,還記得那一天,全村的人為他餞行,一個在鄉下的魔法師考入了頂尖學府,一時間甚至水晶宮也在討論這些事,他們都提及到在這個城市的勳爵,校位的教授。
薇爾,我可不能再叫她小薇兒了,她柔順的長發,宛若天鵝容貌,一雙美麗的眼睛,藏著知書達理,這樣寧靜優雅的讀書姑娘,考入了水晶宮數學研究院,同樣的頂級學府,村子裡同樣沸騰了,奧多蘭的頂級學府。
露西亞並沒有繼續升學,而是去參軍了,她在我的面前顯得很勇敢,在別人的面前卻擔驚受怕,這樣的姑娘也選擇去參軍,加入奧多蘭的軍隊。
我十五歲,明年就要進行考試,我的目標同樣是亞特蘭學院,身邊的朋友最先求學的是愛麗絲,今年離開的便是薇兒和露西亞,愛麗絲豐收節的時候也沒再回來,父母據說是跟著一起到水晶宮了,商人重利輕別離,恐怕愛麗絲不會再回來了。
席亞克一直沒說自己要考怎樣的學校,我也沒再問出來。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我再次感受一次,不過這樣也好,我可是很想進入亞特蘭學院的,不僅如此,我還想考到賢位呢。
該好好努力備戰考試了啊!
(豐收節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