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問題,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就好。”
“好..”
她沒有在預想中那樣斬釘截鐵的說。
“你白天作什麽工作的?”
“我白天去一些小店打兼職,不然我會活不下去的。”
“你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我身上...您看的到嗎?”
“如果不注意的話可能看不到。”
“請你不要告訴他們,不然他們又..又要。”她深深的底下了頭,似乎已經看到了不詳的場景,身體瑟瑟發抖。
我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她也是個可憐人,年紀估計不會比我大多少,但卻比我瘦弱多了。
她的肩膀很窄,恐怕比我的還窄,只是搭在肩膀上我都擔心會不會不小心打碎。
自信看的話,就可以知道她的臉色完全是靠化妝,不然必然是面黃肌瘦的樣子。
“你知道莉莉絲嗎?”
她聽到這個名字突然驚恐的抬頭,驚恐的看著我,話到嘴邊硬是重新咽了下去。
這中間恐怕是有很大的隱情,就算我掌握著她的生命,就算如此她也不敢隨意的講出真相,那只有一個可能,隱瞞這個真相的人恐怕能讓她遭受和死同等的恐怖。
我見她左右為難,這樣下去可不能逼迫她,不然可能適得其反。
“算了,不想說也沒關系,你今年多大年紀了?”
“18歲了。”
“是嗎?你父母呢?”
“我不知道...”
“抱歉,我不知道。”
“沒事的,這麽久以來,第一次有人這樣跟我說過話。”
“你有上過學嗎?”
“城王說,只要我這樣到20歲,他就供我去上大學。”
“那你想不想現在就去上大學?”
“真的嗎?可以嗎?不過我連奧多蘭的戶口都沒有....”
“這種問題,很輕松的就可以解決。”我躺在天鵝絨的枕頭上,看著離我坐的遠遠的小羅狄忒,“你的家鄉在哪,你的臉型並非奧多蘭本地人。”
“我隻記得我是坐船過來的,我往太陽的防線過來的,我隻從窗戶那裡看到過太陽。”
“埃森威爾,應該是哪裡吧。”人口拐賣,這位姑娘大概是從那一個酒之國來到這裡的吧。
奧多蘭禁止女性進行皮肉生意,所以這家店才故意避人耳目,奧多蘭優秀的經濟不需要國民犧牲自己的肉體來換取錢財,這一項禁令已經寫入了奧多蘭皇室的家訓。
因此,這一項生意是不需要繳稅的,可想而知這裡可以謀取多大的利益,而且我隱隱的感覺,這個城市絕非只有這麽一家,這一家也許只是為富人提供的。
“你喜歡奧多蘭嗎?”
“我喜歡!”唯獨這是她仰起頭,雖然眼睛已經哭紅,雖然眼睛裡轉著眼淚,如此矛盾的心理啊。
“奧多蘭很大,我想去水晶宮,去看一看那一個黃金樹!我只要到20歲就可以了!”
“那你喜歡這裡嗎?”
她一眼不發,頭深深的低了下去,從一開始我就聞到她身上那不尋常的體香,恐怕是吃藥才得出吧,那種藥的味道不會太好,甚至可能不如大多數毒藥。
因為不少魔法師所用的毒藥都是甜口。
“你有在吃什麽藥物嗎?”我感到了好奇,這種異香絕非尋常。
“在那個櫃子,有的客人會讓我吃下去,吃下去的感覺...非常不好。
” 我打開櫃子,看到了排列整齊的六個藥丸,黑色的外殼,有不少的突起物,光是看面相就覺得惡心至極,我無法想象這樣汙濁之物在人嘴裡是怎樣的模樣。
我拿起了一顆,她似乎已經麻木了,甚至引頸向前,都已經條件反射了,嘴唇微微張開。
不過我塞進我的嘴裡了,她看到也很是驚訝,一時間竟然不知道了該怎麽辦,楞在了哪裡。
味道很苦,剛已放入口腔,差點沒把我的眼淚和鼻涕跟熏出來,我用盡全力嚼碎咽入口中。
速度很快,身體的血液流動速度加快,我推測其的功效之一是強心,但是高血壓患者如果吃下這麽一顆,恐怕會很受罪。
接著是一陣美妙的感覺衝擊大腦,這樣的感覺可不好,理智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到現在我已經理解了功效,於是立刻下床,將手伸入咽喉催吐。
她也過來拍我的後背,不一會還是將未完全消化的藥丸給吐了出來,那混雜在嘔吐物中的惡臭,幾乎要把我熏暈。
“這可不止媚藥啊..這還有迷藥的功效,太可怕了,這東西可不興多吃,吃多的話恐怕三四十歲不是得老年癡呆就是癌症。”
藥效過去,我恢復了清醒,這群人該不會用的是乙醚吧,一瞬間我的記憶出現了斷層了,現在光是看到那藥丸我就感覺惡心。
我扶住額頭,小羅狄忒急忙把我扶到床上,眩暈感還沒完全消失,我穿著粗氣,盡量將眼神集中在一點,來恢復注意力。
他娘的,讓小姑娘吃這東西?你要是生產不出合格的媚藥你給我打錢我給你做啊,搓個泥蛋子就敢拿出來,我一吃都有一股土壤的味道,裡面藥物的純度能到5%我當你家頭牌。
藥效過去,一股巨大的倦意襲來,雖然睡在這裡太不安全了,不過我事到如今也顧不了這麽多了,我也不管小羅狄忒了,直接爬到床上呼呼大睡。
“早上六點的時候叫醒我,如果我醒不來我就沒辦法幫你解毒,知道我說了什麽吧。”
“好!我一定!”她連忙說,我直接就躺在床上睡覺。
頭很痛,晚上沒有任何夢,直到第二天我都是捂著頭被叫起來的,真是吐了,只有宿醉才有這樣的感覺,這下去要損失些智商了。
“你沒事吧,你為什麽要吃那東西。”
小羅狄忒爬過來和我對視,這樣的動作可不太好,她都快壓在我身上了,雙手雙腳支撐住自己,身體半浮在空中,離我有點近,她的呼吸都直接吐在我臉上。
“太近了。”我將她輕輕往外推,她也慢慢的後退,我坐了起來,撐住身體。
“差不多該走了,我已經幫你解毒了,不過也只是重新計時了,想活命就好就守住今天的秘密。”我將那一個裝滿硬幣的口袋拿出來,遞給了她,“她們會檢查的小費的吧,這裡面大概有三十多,不算小數目了。”
她有些受寵若驚,一時間不知該用何種動作,我硬塞她才反應過來,拿住了那一代沉甸甸的口袋。
“我應該還會過來。”我推開門,說完這句話走了出去。
今晚好像沒什麽收獲,不過如果和河水運有聯系的話,城王大概和伯爵有聯系,我去找酒桶問問為好。
莉莉絲為何被城王抓走的原因我還是不得而知,不過唯一可以確認小羅狄忒是一個突破口,不過她也是我的突破口,這種感覺還是真是有點危險啊。
風險一直都存在,懂得管理風險才能走的更遠,我並非無法管理風險,大不了到時候我直接跑路,越獄也未嘗不可。
小羅狄忒和我一起走了出來,她脫掉了我讓她穿上的衣服,重新以這樣暴露的服飾走在我的身後。
好在是在我身後,在我面前的話我都不知道眼睛往那放。
那幾個大漢已經換了人,他們見我外出就不自覺的走在我的兩邊。
窩注意到一些在陰影處的小房間,用的是鐵門,像監獄一樣的鐵門,幾個窗口也只會讓我注意裡面黑暗無比,放在旁邊已經剩下的糟糠證明這裡面是有人居住的,我只看了一眼,也猜了個大概。
這裡面恐怕關的也是這個市場的商品吧,那些不算本分的商品。
我沒多問。
“請問先生,你如何評價今晚呢?”
“像康諾斯家的紅酒,我喜歡那種沉澱在宴會後的酒醉,康諾斯是我家的鄰居,我曾不止一次的勸他們將這種酒售賣,但是他一直沒聽我的。”我擦擦嘴唇,用特殊的卷舌發音和南方的方言說,康諾斯也是我隨口編的。
“您的形容還真是浪漫,多謝光臨。”那一個店主似乎不會疲憊,不過也有可能他隻上晚班。
“不過我還是失禮,這樣的甘甜可以在何地方取得些許?”如果他聽的懂,他就應該知道我的問題是我可以在那買姑娘。
“不過誰家也不許外人摘葡萄啊,不過我可以向你推薦幾個店,這是一份地圖,是我們的贈品,還請你收下。”他從書架中抽出了一個圓柱型的筒,遞給了我。
我收下了,假裝觀賞花紋,告謝之後我就外出了。
我將圓柱筒丟在垃圾堆裡,取出裡面的地圖,這是三張地圖,第一張是列辛基的大地圖,上面有幾個地點被修上了華麗的玫瑰花,有一處正是這裡;第二張是市區的地圖,有幾個地點被標記了起來,我主要到其中一個,那是奧爾辛維大銀行附近的一棟高大,在城市裡有這樣的建築難以置信,那是一個旅店;剩下的一張地圖對應的是各各大飯莊。
“多謝獻圖,多謝奧多蘭的公平。”我打算一個店一個店查這些店的受益人,也就是店長,在奧多蘭國家圖書館可以直接查詢這些店面的信息。
機器是魔法機器,和水晶宮奧多蘭皇宮財政部和正義部共同管理,不存在篡改的可能性,一旦知道最終受益人,再看看這些受益人到底是誰就知道了。
一旦這裡出現異常,恐怕正義部會直接行動,我聽說過不少關於正義部的傳說,不少即將叛亂的組織首領都離奇死亡,都是正義部所為。
正義部是幹啥我還不是很清楚,光看名字實在是不能理解,關於其的歷史都被抹去,只知道有正義部的存在,甚至為何存在,正義部部員恐怕都不清楚。
正義部行為上很像紀檢和禁軍。
我正在想事情的時候,往垃圾堆裡一看,似乎看到了一個人的手臂,像女性,死般的蒼白,我不敢多想了,光聽小羅狄忒口中幾句簡單描述就足夠觸目驚心了。
虐待,拐賣人口,逼良為娼......
少看點悲劇吧,我快速的走開了。
在去奧多蘭圖書館之前,我決定先去酒幫酒館一次,問一下有關伯爵的信息。
我走在路上有些渾渾噩噩,畢竟昨天那東西的勁真的很大,我現在回味起那東西的味道都想再吐一次,奈何我的肚子裡已經沒什麽東西吐了。
呃呃呃,惡心死了他媽的。
我黑著臉走在街上,清晨的街道還是有些安靜的,有幾個醉鬼抱在一起吐,和維護城市衛生的人,還有準備上班的工人。
我在靠近酒館的時候,發現了酒館外站了不少人,一瞬間我全身都警惕了起來,有不詳的魔法痕跡,在這附近,連我都能直接感到的不詳。
我瞬間清醒了大半,看到那些肌肉強壯的碼頭工人,此時手握粗棍像是衛兵一樣拱衛著酒館。
我立刻跑了過去,那些人見到我,緊張的神情放松了大半,他放開了一個縫隙,我瞬間走了進去。
怎麽回事,我一進屋子,就發現這一間大屋子的桌子被挪到了一邊,地上躺著幾個手上的人,表情痛苦的扭曲著,只是目視就看到了他胸口那一點黑霧,毫無疑問是殘留的魔法痕跡,一般的魔法痕跡會自行散去,不會對人造成傷害,但這樣的魔法卻在暴戾的蠶食一個人的生命。
它不屬於四種地球元素,更不是三種宇宙元素,那種感覺就像我感受體內那渾濁不堪的大源一樣。
我立刻上前檢查,除去魔法的蠶食,還有動能導致的肋骨斷裂和內髒受損,所幸這些還處理的很好。
店長從酒窖裡走了出來,袖子被推了上去,一臉疲憊,他以前是醫生。
“這是怎麽回事。”
酒桶坐在一邊捏著鼻梁,眉頭緊鎖,說道:“昨天晚上,伯爵帶人來找事了,說要交出這邊市場的控制權,我能給他嗎?給他我們這些人都得喝西北風,然後就打起來了,他們那邊請了魔法師,我們沒法治這東西。”
我走向前,嘗試注入一點火元素,讓這一灘渾濁的東西先有一個明顯的向性,中性的液體裡,倒酸會增加酸性,倒鹼會增加鹼性。
我在注入火焰的一瞬間,因為這可是已經具現的火焰,自然帶著火的炙烤感,酒桶聽到地上人的慘叫一瞬間差點把我推走。
有效果了,這一攤大源類魔法完全轉化成了火元素,這和酸鹼平衡的小把戲還有些不一樣。
既然是我熟悉的元素,祛除再簡單不過了,那些火焰從他的胸口被吸收到我的指尖,匯集的越多,我越是疲憊,我只能收回我從大源取出的量,多余收集的我只能找個容器釋放出來。
這個時候店長看懂了,馬上提了一大桶涼水過來,水的比熱容很高,我將手指的那一團絢爛火焰塞入水種,瞬間蒸發出了白色的蒸汽,這個時候這個人臉上的痛苦神色有所緩和,我看他很想坐起來,但是終究是沒有力氣。
這一桶水的溫度沒什麽大的變化。
“你原來還會魔法啊。”酒桶看著已經好了許多的兄弟,抬頭滿臉疑問的問。
“略知一二。”我沒有停留,下面還有幾個患者,這種方法有效,我逐漸熟練了起來,店長也早早準備了幾個裝水的大桶。
好累啊,終於把最後的一個人的魔法殘留痕跡也處理好了,但是總會留那麽一小點,我怎麽也取不出來,最後還是放棄了。
“我本來在水晶宮請魔法醫生過來了,不過要幾天才能抵達,沒想到雅希娜你會用魔法啊,這次可真是幫大忙了。”
“別謝我這麽早,我沒辦法祛除乾淨,還是等專業的醫生過來處理吧。”
“沒你的話,我都不知道我這些弟兄能不能撐到醫生來的時候。”酒桶歎了一口氣,我看到這個如山一般屹立不倒的男人第一次軟弱。
“真是的,我都不知道怎麽謝你了。”酒桶撓撓頭。
“朋友之間互幫互助罷了,這些人我都認識,我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死嗎?”我癱坐在桌子上,這個時候店內死一般的寂靜,直到我的肚子發出叫聲,我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就沒吃下一口飯。
等聲音落下,引得哄堂大笑,店長這個時候也欣慰的一笑,進到後廚只聽到一陣宛如音樂般讓人安心的炒菜聲。
我擦擦額頭上的汗珠,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血糖過低,每一次思考眼皮都像灌鉛一樣。
不一會,店長端著熱騰騰的飯菜上來,這次的分量很足,恐怕一頓當兩頓吃了,我真的餓了,狼吞虎咽的吃下跟小山一樣的飯菜。
店長給我倒了一杯果汁,我饒有興致的對店長說:“你們這裡不是沒果汁嗎?”
“我自己留的,我挺喜歡喝。”店長微微一笑,活動了一下筋骨。
酒足飯飽後,我重重的打了一隔,就問酒桶:“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昨天晚上,其實也就是凌晨的時候,伯爵的人過來來找我們的人,逼他退出這邊的漁業店,我們肯定不答應,然後就打起來了,其實這種事情發生挺多次的,不過這次他們有魔法師在當中,把我們這邊的人打倒了就跑了。”
“魔法師?魔法師怎麽會在他們那邊?一個黑幫有能力操作多個魔法師嗎?看著水平最起碼是新位級別的了。”
“不知道,這些法師好像就裝模作樣的用了一次魔法後就跑開了,就這幾次打倒了我們十幾號人,沒魔法師後我們把伯爵的人狠狠都揍了一頓。”
“那應該只是雙方是合作關系....”我托住下巴,這個時候又出現了魔法師,本來就很亂了,又有一個魔法師參賽,工作量呈指數增加了這下。
我保留了魔法痕跡的樣本,用這種方法用我媽媽交給我的溯源法應該可以找到。
“你知道伯爵住在那嗎?”
“船樓,不過船樓會移動,確定位置我也不知道在哪,反正就在河道邊。”
“你知道伯爵有開過什麽奇怪的船嗎?”
“這可不少!不少船都根本不進港,他們修了很多小河道,這些船不大不小。”
“那這樣都港口有幾個?”
“這個我真不知道,不過有些報的是葡萄,其實走私的是酒,其他運酒的船也基本都是他的了。”
“一部分是合法的,一部分是非法的,我明白了,有些明船走私的是酒,你猜猜那些不進港的暗船運的是什麽?”
酒桶拖著下巴想了好一會,突然茅塞頓開一般看著我,他想說什麽,恐怕是礙於我的性別沒說出口。
“女人。”
“草,我就知道,城王的門路絕對不簡單,城王幹什麽勾當我還是知道的。”
“我想辦法找找這些暗港,你能幫我找找哪個船樓嗎?”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嘰嘰喳喳的孩子嬉笑聲,我知道是誰來了,是這座城市的流浪孩子,被酒幫收養了,現在是吃百家飯的狀態。
他們挺喜歡我的,我每次來酒館的時候,很樂意給他們將故事,他們聽騎士小說的故事聽的津津有味,不過他們不識字,都是我拿著一本書,他們圍在我旁邊津津有味的聽著我將某某騎士的經歷。
我還教他們幾招劍技,別的先不說,至少型有模有樣了。
他們只是一群孩子,這麽可能知道現在的情況有多複雜呢?對於他們來說,今天特別的地方就是雅希娜姐姐來了。
很遺憾,這次沒有騎士故事了,作為補償,今天的活動可是一次體驗騎士的機會哦。
“哦,孩子們,你們來了。”酒桶看到孩子們也不想哭喪個臉,雖然酒店裡的場景比較可怕,人七橫八豎的躺在地上。
“嘿,維金斯,你來了。”我向他們的孩子王打招呼。
“雅希娜姐姐!”他們一擁而上。
“雅希娜姐姐,發生什麽事了,這些人怎麽躺在地上?”維金斯算是最成熟的一樣,注意到了異常。
“這個暫且不論,嘿,維金斯今天姐姐講不了騎士故事了。”我用遺憾的表情看著他們,果然換來的是一陣歎息。
“不過,今天姐姐我要交給你們一個跟騎士小說裡差不多的小任務哦。”我閉著一隻眼,故作神秘的說道。
讓孩子們很是期待,他們的眼睛好像都變成星星眼了。
“你們知道船樓嗎?”
“知道!就是跟樓一樣大的樓,好幾個船連在一起,用鐵鏈和木板鏈接在一起了!!”
“很好,現在船樓裡面住著一個壞人,現在騎士,也就是我要找到壞人,打敗壞人!”
“你們幫我找到那個船樓可以嗎?然後告訴我他在什麽地方,如果走了,就告訴我走到什麽地方了。”我說道。
“當然可以!這樣以來我們也就是騎士的扈從了吧!感覺好厲害!”小孩子們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們知道要注意什麽吧。”
“當然知道。”這個時候,他們沒個人的小臉都很認真。
“好,你們的隊名就叫‘雅希娜騎士小分隊’吧!”
“好,遵命!騎士大人!”他們說完後立刻奔跑出去。
“這樣不太好吧。”酒桶看表情有些擔心。
“不,他們是最合適的,他們只是隨處可見的孩子而已。”我起身向外走。
“我相信你,我們都相信你!”酒桶對著我大喊,“如果你想讓伯爵那個混蛋下地獄,賠上我這個老命也行!”
“不必,我也不一定非要讓那個伯爵下地獄,我救我朋友就是了。”我回頭看著他。
“不,你會想讓他下地獄的,你這種人,無法忍受伯爵的存在的。”
我一言不發,大概如此,稍微站在那裡想了想,還是走出去了。
“我又不是什麽英雄。”我自言自語的走過了人群。
既然是審判官隨便判一個人成巫女,想要搞垮他我的乾脆直接從黑幫動手,這樣比較方便,具體為什麽要搞黑幫?因為我靠猜的就直接斷定和審判官存在賄賂的關系。
因為光明正大的違法事情不判,莫須有給一個無辜的人。
為什麽呢?
黑幫裡有足夠搞垮審判官都證據,就算整個列辛基的官員都被腐蝕,我相信奧多蘭也能在一天內恢復秩序。
我先去銀行貸點款吧,錢不夠花了,我爸我媽的貸款額度挺多的。
奧爾辛維銀行外,我碰見了奧爾辛維本人,他見到我就直接喊我,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形象,我不好意思的走了進去。
奧爾辛維很帥氣,雖然年紀很大了,但也絕對算得上是女性殺手,左眼角有一顆淚痣,金色的頭髮,我坐在行長辦公室真皮的沙發上,我故意穿的很是破舊,在這富麗堂皇的環境裡格格不入。
他倒是很有興致的觀察我的裝飾,這個年紀雖然很大,但是至少在我和我父親面前沒一點架子,也是亞特蘭學院畢業的,和母親是同學,不過只是得到個新位就不再往上爬了。
據說就是他費盡全力才把我爹我娘撮合在一起的,還經常跟我講我爹怎麽樣遲鈍,怎麽樣直男。
平常我很樂意過來,不過今天我這一身衣服走進來我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長大了啊,雅希娜,越來越像你媽媽了。”他端著紅茶,喝了一口,“你這衣服,還真是別致啊。”
“因為有事。”
“有事跟我說唄,你怎麽跟你爹一樣?”
跟他說是完全沒問題的,不過他的身份不適合介入這件事,畢竟現在的他估計正被奧多蘭正義部盯的死死的。
“我朋友她媽被誣陷成了女巫,我想救他。”
一般來說,正常的大人笑話一個說這樣話的小孩,因為太瘋狂了,但是奧爾辛維要是一般人他就不是奧爾辛維了,他沒有一絲嘲笑的意味。
“哦,用什麽方式?”
他就這樣用很認真的語氣跟我說,這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他會把你說的當真。
“搞下審判官,在豐收節檢察官面前揭露審判官的罪行。”
“哦,一陣見血,有趣,不過你打算用什麽方法呢?”
“審判官估計是收了黑幫賄賂,審判官那邊很難獲得證據,但是黑幫這邊可以,我以黑幫作為突破口。”
“我明白了,很好,合理。”他拍手鼓掌,是在認真的讚揚我的計劃。
“你是拿我開心嗎?我一個小孩子都這樣說了,你真的相信嗎?”
“如果是其他孩子,我肯定會讓他別再想了,回家寫作業吧,不過你除外。”
“憑什麽?”
“你的眼神很成熟,我從你兩歲那年第一次見到你時就沒把你當成小孩,而且你假裝稚嫩的樣子,你的演技很差。”
“哦?”
“不過我唯一一個問題,這種事情亞當不應該早就熱血沸騰的衝過來了嗎?怎麽是你在乾?”
“我父親有他自己的顧慮,可能是因為生活吧,直接殺了審判官很輕松,越獄搶走也很輕松,但是奧多蘭會輕易的放棄嗎?死的可是一個由奧多蘭冊封的官員,面對國家機器,一個騎士和校位能撐多久?”
“你分析的很全面,讓我猜猜,你現在是不是有點缺錢?”
這一下把我問住了,俗話說拿人手短就是這樣。
“你..你說的沒錯,我來銀行是打算貸款的。”
“用你爹媽嗎?算了吧,你缺錢,我給你好了,以後記得在有關你這一次除惡行動的史詩裡把我添上去。”
“這不好吧,這真的不行,我也不知道需要用多少錢。”
“不誇張的說,你需要多少錢,我就能提供多少錢,如果是您父親的話,他一定會來找我要錢的,拜托,你的這個宏大計劃我真的很想下場和你一起冒險,可是這樣奧多蘭正義非扒我一層皮不可。”
“這樣,怎麽想還是不太好。”
“給,你的生日禮物。”他掏出了一張黑色的卡片遞給了我,我順勢收下了。
“這是奧爾辛維銀行的黑卡,由奧多蘭皇帝直接授權的,我手上有三張,這一張給你,你可以在這個世界任何一家奧爾辛維銀行取錢,不用擔心丟失,它現在已經記住你了。”他靠在沙發上,“我本來想給亞當一張的,不過看他現在這熊樣我就知道他不配,還是得給他閨女。”
“這麽重的禮物,而且我還沒生日呢!”
“你不過生日了嗎?提前給了。”奧爾辛維起身開始把我往外推,“不要再客氣了,你現在就可以用這張黑卡取你的戰略資金了,到時候別忘了把我加在史詩裡!”
我就這樣被推出了門,我現在確實需要錢,這個時候客氣就不太好了,不過我發誓平常絕對不用這張黑卡。
“您好,雅希娜·普羅斯小姐,您是我們的黑卡貴賓。”我拿出黑卡證明,店員用一個金屬塊掃了一掃後就說,“請問您需要什麽服務?”
“需要2000元,1000給我換成100支票,1000給我換成50支票。
她熟練的將支票遞給了我,我清點了之後確認數量沒錯,不過估計2000也很快花完了。
現在我開始追蹤魔法痕跡了,施法者會留下痕跡,沿著這樣的痕跡找就可以了,這是很古老的方法,起初用於戰爭。
我簡單的使用共鳴之後,殘留的魔法開始尋找大源,我的視線裡出現了一條痕跡,那大概就是施法者的位置。
我沿著痕跡走,盡量假裝隨便趕路。
痕跡的盡頭,距離鬧市已經很遠了,在我面前的是一間三層小樓,我記下了房間的編號,我不打算現在就貿然進去,我面對兩個新位的勝算並不高,更何況對方還在自己構築的結界中呢?
我看到門上有個掛著的招牌,招牌是新的,寫的是“翡翠”兩個字。
我線索收集的差不多了,記住門牌號,同樣可以在奧多蘭國家圖書館查一下是誰擁有房子的所屬權。
傍晚,我想今晚再去找一下小羅狄忒,但是被告知她今天已經被點了,我有些沮喪,正在往外走的時候,我聽到了對話。
“那些貨物到了,你們兩個去吧。”
說完兩個大漢和我順路往門外走,這是一個好機會。
一個可以找到暗港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