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本在賢水亭閑聊之際,賢子虛卻是上前拱手笑到
“吳姑娘,可否借鴻慶一用?”
吳月仙疑惑,但卻也知道鴻慶與這賢子虛是好友,倒是沒有阻攔
“嗯,去吧去吧。”
鴻慶被賢子虛帶到了內亭,賢子虛笑問
“鴻慶兄弟,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鴻慶搖搖頭
“不不不,沒有沒有”
賢子虛卻是搖搖頭,指著一池清水笑道
“沒有?難看腦袋上一個印子總不能是你家大小姐打的吧?”
鴻慶疑惑,是走向了池水旁一看,瞬間冷汗直流,怎麽回事?大小姐與傲老將軍都不打臉的啊……
鴻慶越想心越驚,是涼了半截,昨夜不是夢?是真的?
賢子虛見鴻慶發呆,手中折扇卻是敲了敲
“好啦,鴻慶兄弟,是江兒尋你,她便在裡面,你進去吧,也省的我打攪”
鴻慶沒有說話,搖搖晃晃走了進去,見到卸去油彩妝得柳江兒。
這卸妝後的柳江兒,清秀中帶著一絲高雅,落落大方,正所謂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這柳江兒就是屬於看不膩的美。
柳江兒見鴻慶癡癡傻傻看著自己,內心一羞,問到
“鴻慶公子,你才華橫溢,為何屈居於吳家?可曾有過抱負?”
鴻慶還在想著大小姐的事,根本沒聽,柳江兒小手再其面前晃了晃
“公子?”
鴻慶被這麽一縷香風晃醒,是哈哈一笑
“柳姑娘,不知找我有何事?”
柳江兒還以為這鴻慶是被自己美貌吸引,噗呲一笑
“呵呵,公子,我是問,公子可有想過以後?以公子你的才學,不應該在吳家當書童。”
鴻慶一聽,深吸一口氣,隨之呼出
“柳姑娘,我自認沒什麽才學,姑娘這麽問,我一時也沒有答案。”
柳江兒聽後,臉色紅潤,卻是轉身拿起一個包裹,遞給了鴻慶
鴻慶接過後問到
“柳姑娘,這是什麽?”
柳江兒聲音低沉,嬌滴滴說到
“是錢”
鴻慶一聽卻是疑惑
“柳姑娘,你給我錢做什麽?”
柳江兒更是嬌羞
“我….我…我想給你贖身……這些錢夠嗎?”
鴻慶一聽傻了,卻是哈哈一笑
“柳姑娘,鴻慶在此謝過你了,但我卻是不能收姑娘的錢,這錢乃是你辛辛苦苦賺來的,我鴻慶有手有腳,也不缺錢。”
說完是把錢還了回去,柳江兒聽後卻是隱隱抽泣
“公子,難道江兒的心意呢還不明白嗎?”
鴻慶一聽,卻是尷尬住了,本以為這柳江兒是欣賞自己的才華,沒想到卻是欣賞自己的人,居然想得到自己!
“柳姑娘,你別哭啊……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家丁,雖讀了幾卷書,但還配不上姑娘啊……”
聽鴻慶拒絕自己,柳江兒是低著頭抽泣,心都是碎的……
鴻慶見柳姑娘如此,是連忙安慰
“柳姑娘別哭啊,我給你拿杯茶”
鴻慶慌慌張張端著茶杯,就送到柳江兒身前,豈料柳江兒還不死心,卻是伸手一抱,緊緊的抱著鴻慶。
鴻慶被嚇得半死,卻是感覺到了懷裡的姑娘在抽泣,於心不忍是摸了摸其腦袋,安慰道
“柳姑娘,其實我有喜歡的人了,她刁蠻任性,還喜歡掐我,我隻想留在她身邊。
” 柳江兒聽後也知道,這鴻慶是喜歡那大小姐,卻是吸了吸鼻子,還是把懷裡的錢塞到了鴻慶懷裡,苦澀說到
“鴻慶公子,既然你喜歡吳姑娘,便也不要再以書童的身份留下她身邊,這樣你們永遠不可能在一起的,這錢,算是我借你的,你贖身後便去考個狀元回來,這樣才與她般配。”
鴻慶抬頭一笑
“柳姑娘,這份好意我鴻慶謝過了,但我不能要,我說過我有手有腳不缺錢,柳姑娘其實大小姐也喜歡我,我與她隻隔一張婚書,吳姥爺也想讓我當他女婿呢,不過也確如你所言,我這身份確實配不上大小姐。”
柳江兒聽得心痛又欣慰,自己喜歡的男人果然不為五鬥米折腰,可自己鼓起勇氣,卻得來這麽一個結果卻是心如刀絞…….
“鴻公子,江兒沒看錯人, 你一定可以高中那文天狀元,迎娶吳家小姐的……今日之事,是江兒唐突了……”
鴻慶點點頭,拍了拍柳江兒的肩膀
“柳姑娘,雖然這份情意鴻慶無法接受,但我真心感謝你,這杯茶,雖涼了幾分,但卻是剛好入喉。”
鴻慶遞出茶盞,柳江兒接過後一口飲盡,眸中閃爍著柔光
“多謝公子,江兒不能成為公子的紅顏知己,不知可否與公子結為兄妹?”
鴻慶一聽,哈哈一笑,抓起茶壺,倒了倆杯新茶,笑道
“江兒妹妹,你我今日於賢水亭結為異姓兄妹,便一同跪天三拜請紫薰大帝為證!”
柳江兒接過茶盞,二人齊齊跪下,飲茶三拜
禮儀雖簡單,卻是以先帝為證。
二人不知道的是,吳月仙與賢子虛二人在門外全聽完了…….
鴻慶回到了大廳,卻見到撇著腦袋的大小姐,不見黃大哥與蕭老。
“大小姐,黃兄與蕭老呢?”
吳月仙嘟嘟喃喃說到
“額,他們先走了,說要趕路回去了……怎麽?賢子虛找你幹什麽?”
鴻慶一聽卻是哈哈一笑
“哈哈,沒什麽,就是那柳江兒聽聞我前日樓緣閣內奪得墨玉筆,十分欣賞我的才華,想與我結為異姓兄妹。我答應了,以後柳江兒便是我的妹妹。”
大小姐一聽,想發作又沒發作,本想斥責這個壞東西,可一想到他剛剛說喜歡自己,卻只是哼到
“哼,既然是你妹妹,那你以後便多打賞一些吧,走了我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