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和我說說具體情況。”柳依文點了一杯咖啡“還有你個大老粗,明明喝不來咖啡,硬要來這種地方顯擺一下沒必要吧。”
“我現在好歹也是個隊長的說。”楊羅拿起桌上的咖啡一飲而盡。“咦,真不知道這玩意有啥好喝的。”
“事情是這樣的,最近一個月來,我們江源區接連發生了七場命案!”楊羅收起嬉皮笑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麽多?怎麽確定的是連環殺人?”柳依文輕輕喝了一口咖啡。
“七個死者間並沒有什麽關系,但每個人的死法都極其詭異,在法醫的鑒定下竟然查不出死因!身上也沒有任何痕跡,可奇了怪了!但因為死因特殊,我們警方暫時將七所命案規劃為一起連環殺人案處理。”楊羅緊蹙眉頭。
“七個死者有沒有共同認識的人,或者共同的仇家?”
“因為此次事件特別詭異,我們警方現在全力著手此案,幾乎把七個死者調查了個遍!完全沒有你說的這種人!不過七個死者倒是有一個共同點。”
“哦?”柳依文打起精神,連環殺人案中死者與凶手必定存在某種關系,找出共同點就是偵破案件的突破口!
“七個死者都有前科,曾經蹲過監獄!”
“是一起入的獄嗎?以前有過合作?”
“不!這也正是我們奇怪的點,七個死者,入獄時間不同,犯得罪也不同,有的是因為強奸,有的是過失殺人,甚至還有偷盜入獄的。”楊羅苦笑一聲:“原本我們也以為找到共同點了,但當我們繼續查下去就發現這七個人完全沒有交集,臭屁文,我這段時間頭都快撓禿了!”
“詭異的手法,毫無聯系的死者……難道凶手是隨機殺人?”柳依文也覺得棘手,如果是隨機殺人的話可不太好辦了,不但查案變得困難,甚至接下來還會不會出現受害者都不好說。
“現在還無法斷定,但目前這種可能性很高,這殺千刀的劊子手!可別被老子逮到!”楊羅深呼口氣,手上青筋暴起,一副要乾仗的架勢!
“七個死者死亡的地點都沒有攝像頭嗎?”
“沒有,七名死者都是晚上離開家去了老城區,你也知道,那邊的攝像頭沒幾個!”楊羅有些歎氣!
老城區!
柳依文暗叫一聲晦氣,去那邊查案對自己有些不利啊!
“能帶我看看屍體嗎?”柳依文詢問。
“當然沒……”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突然楊羅口袋裡傳來一段鈴聲!
汗……這狗東西到底是不是個警察啊,怎麽越看越像個土匪呢!
只見楊羅掏出手機接聽:“嗯,我是楊羅,怎麽了?什麽!在哪?我現在過去!”說完便掛斷電話。
“服務員買單!”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柳依文看他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不用去看屍體了,第八個死者出現了!我們直接去現場!”楊羅付完了帳,直接拉起柳依文往外走。
兩人走出咖啡店,見到兩名警察還在門外等著。
“吃果,煉子,馬上去老城區西銘路63號,又有案子了!”楊羅直接打開後車門,和柳依文上車後催促著。
“是!隊長!”那名開車叫煉子的警察立刻發動車子趕去老城區。
“說說,什麽情況?”車上,柳依文看著急躁的楊羅問道。
“老城區西銘路63號那家一個小時前被發現男主人死在了家裡,
法醫還沒出鑒定,但我底下的人說看上去和前幾個案子的死者很像!” 半個小時後,警車停在63號門口,此時那個比柳依文家大不了多少的63號房子前圍著不少群眾,不過已經有民警拉起警戒線,指揮著現場秩序。
“讓一讓,我是刑偵大隊隊長楊羅,請各位不要圍在這裡,以防影響警方查案!”楊羅拿起自己的警官證,直接衝進人群。
警戒線內的民警看到楊羅來了,趕緊拉開警戒線放他進來。
“這是我請來的朋友,是個偵探!”楊羅特意交代了柳依文的身份,然後帶著他和身後兩名叫煉子和吃果的警察進了房子。
剛剛進入房間,就聽到一個女人的抽泣聲,是一名三十多歲的女人,此時正梨花帶雨的被一名民警安撫著情緒。想必是死者家屬。
走進臥室,就看到床上躺著一名快四十歲的男人,他就靜靜躺在那裡,臉色安詳,要不是已經知道他死了看上去就像睡著了一樣。
“說說,具體怎麽回事?”楊羅對著現場一名警察問道。
“楊隊,是這樣的,那邊在那哭的女人就是死者張之的妻子程思,依據她的證詞,前幾天她回了娘家,今天早上才回來,回來後進臥室時還以為自己丈夫睡著了,直到今天中午才發現不對勁,他的丈夫一直沒醒,然後才發現自己丈夫已經斷氣了。而且啊,程思回來的時候,門是鎖著的,他是用自己的鑰匙開的門,也就是說這還是個密室殺人!”警察整理著自己手中的證詞,一五一十的和楊羅匯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