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看到二樓,它們的大門全是敞開的,但其實不然。
似乎只有通向舞台觀眾席的大門才被打開了,在內側過道上還有不少小門緊鎖。
每一扇門上都掛滿了紅繩,從內到外,像是將什麽東西關在門後。
這些紅繩根據謝樂言的猜測,應該是一種能夠限制厲鬼的靈異道具。
自己雖然想取一點走,但奈何自己還沒有承擔後果的本事,這種想法現在是無法實現的。
接著往裡走,有一扇門引起了謝樂言的注意力,跟在謝樂言身後的陳巧冰也發現了不同的地方。
那扇門是面對著謝樂言兩人的,而且門上沒有紅繩,一把系著紅繩的鑰匙插在門孔中。
在這個靈異之地居然會有一把鑰匙?
是前人留下來的嗎?
謝樂言不敢貿然嘗試,將右手裹上一層鬼水之後才敢握住那把鑰匙。
“嗯?”謝樂言扭不動這把鑰匙,換過一個方向後,情況依舊。
這把鑰匙像是卡死了一樣,完全動彈不了。
這把鑰匙被留在這,說明前人肯定是希望這扇門能被打開的,但這鑰匙卻沒辦法扭動。
“難道是一件靈異物品,我的使用方法不對嗎?”
還沒等謝樂言反駁自己,那把系著紅繩的鑰匙突然自動旋轉了起來。
一聲“哢噠”,在這個寂靜的靈異之地顯得格外刺耳。
謝樂言緩緩推開這扇門,內部景觀沒什麽特殊的。
一些書架,一張辦公桌,一把椅子,一條沙發,簡單到了極致。
走近辦公桌看看,桌上有一本厚重且泛黃的帳單,一支毛筆安置在一旁。
打開帳單一看,這上面全是人名和看劇交的錢。
唯一古怪的是,交錢的數目似乎很少,大多數人看一次劇就隻交了一元錢,最多兩元。
而這本帳單是從1946年記載,直到現在依舊在記載,包括今天。
“2003年九月十三日,汪連一元,蘇峰一元。。。。”
一共進帳十九元,來了十八個人。不過這個帳單上沒有謝樂言和陳巧冰的名字,難道是因為自己沒有交錢?
“這帳單還是用毛筆寫的,這是怪異。”陳巧冰渾身發冷,這個靈異之地給她的感覺越來越難受了。
兩人正檢查這帳單,虛掩著的門卻傳來了推開的聲音。
謝樂言立刻回頭,一個蒼老的身影堵在了門口,對方兩隻眼珠慘白,沒有嘴巴,佝僂著身子,手中還拄著一根拐杖。
“又來鬼了!?”
陳巧冰慌張地躲到謝樂言身後,謝樂言卻在對方是否是鬼這一點上有些猶豫。
謝樂言左手插進了口袋,緩緩朝前走去,門口的老頭渾然不動,一雙慘白眼睛死死盯著謝樂言。
謝樂言抱著賭一把的心理來到了對方面前,正欲蹲下身子從他身旁出門。
一根拐杖卻攔在了自己眼前。
老人的身上開始散發黑氣,陰冷的感覺瞬間侵入了謝樂言的身體,黑暗吞噬了手電筒的光芒,青色的鬼域也在降臨。
四個黑影在老人的身上搖曳,代表著他擁有至少四種靈異力量。
陳巧冰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四種靈異力量,在十幾年後, 都是靈異圈內的頂尖戰力了。
不過謝樂言並沒有慌張,
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了兩元紙錢交給了對方。 老頭看了一眼,紙錢瞬間就消失了,隨後房間一切異變都消失不見。
黑暗,青色鬼域,陰冷氣息,以及老人身後搖曳著的四個鬼影,同紙錢一起消失了。
那個老頭不再阻攔謝樂言陳巧冰,而是緩緩來到辦公桌前,拿起毛筆記下了這筆帳。
“謝樂言,兩元。”
看到這,謝樂言也就能確信自己的猜想沒錯了。
每個靈異之地應該都有一個管理員,鬼郵局的是羅老爺子,鬼酒店是那個拿柴刀的男人,這鬼劇院自然也會有一個管理員。
至於是不是眼前這個老者,謝樂言就不清楚了,或許他只是一個收帳的。
自己雖然想問問,但對方沒有嘴,即使能夠寫字,也未必會搭理謝樂言。他也就放棄這種想法了。
至於交錢自己能夠獲得什麽,或許是收獲一場演出吧。
難不成這劇院中跑進來的鬼都是來看戲的?可它們又是哪來的錢?
“大師,還不走嗎?那老頭我看著就怕。”
“走吧。”
這個房間已經沒有什麽線索了,只是讓謝樂言知道這個靈異之地還有管理員,並沒有失控。
“接下來去哪?”
“回觀眾席,我有些東西想要弄清楚。”
既然這個靈異之地還沒完全失控,那麽自己就不要太急著去關閉黃金門。
知曉這裡的規則能夠讓自己更好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