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黃金門卷入的謝樂言並沒有出現在黃金門後面,而是來到了陌生的地方。
沒有燈光,陰冷異常,這讓謝樂言十分頭疼。
“大意了,這個黃金門還有這種功能。”
謝樂言打開了手電筒,為這個幽暗的空間帶來了些許光亮。
在自己面前的是樓梯,往上看去,樓梯銜接著一條長廊,先前見到的那隻鬼就在長廊上。
它並沒有看見謝樂言,只是朝著某個目標走去。
身後噗通一聲讓謝樂言轉過身去,原來是陳巧冰。
“你來做什麽?不怕死嗎?”
“怕。但是我腦內的求知欲更強烈,所以我就跟過來了。”
“既然不怕死,那就跟我來吧。”
為了保險起見,謝樂言決定現在一樓查探一番。
雖說剛才自己已經符合了高度差這一殺人規律,但也許是限制於距離,鬼沒有襲擊自己。
亦或者在這個靈異之地的某處,有著比殺人更吸引他們的東西。
樓梯旁就是一扇虛掩著的大門,謝樂言遠遠地那燈光照去,裡面是一排排座位,最盡頭一個大舞台。
“這應該是個劇院吧。”
陳巧冰一眼認了出來,接著說:“聽聞這裡最開始就是一個劇院,在幾十年前被拆了,不過具體原因我倒是不清楚。”
“沒準那個原因就是鬧鬼呢?”
謝樂言很清楚靈異之地的凶險程度,這裡面厲鬼橫行,不是自己這個隻駕馭了一隻鬼的馭鬼者該逗留的地方。
現在的主要目的是盡快找到黃金門,離開前將其關閉。
“進去看看。”
謝樂言朝著大門裡的劇場走去,陳巧冰則安靜地跟在他的身後,默默告訴自己只要聽話,就不會有危險。
劇場很大,而且陰冷的感覺更勝門外。
手電筒的光芒照在舞台之上,一張處於正中間的桌子格外顯眼,桌上似乎還擺了一些東西。
逐漸靠近舞台,陳巧冰的心跳也在逐漸加速。
兩人很快踏上了舞台,桌上擺著的是一塊牌位,一個插香用的香爐,兩根紅色的蠟燭。
牌位上沒有相片也沒有字,完全就是一塊塗了紅漆的木牌。
只是在舞台上擺著這些東西,怎麽想都很詭異。
當謝樂言在思考這幾樣東西有什麽作用時,陳巧冰卻看到了讓她臉色一變的東西。
“大師,桌子後面,好像有人的骨頭。。”
謝樂言連忙把燈光照向了陳巧冰手指的地方,那是人的手骨。
繞過去一看,一具完整的骸骨就倒在桌子後面。
“是誤入此地的普通人還是馭鬼者?”
看來在這停留過久不是一個好想法,這具骸骨就是一個證明。
謝樂言繼續向前走,朝著後台去了。
此時的後台就暴露在兩人的視野中,因為沒有落下幕布。
後台並不是像人的劇院那般整潔,它十分雜亂,不好下腳。
真是奇怪。
謝樂言不禁感到疑惑,一個靈異之地,到目前為止,自己連一隻鬼都沒見到?
這種情況的確奇怪。
謝樂言生怕自己看漏了哪裡,又仔細地搜查了後台後幾遍,當他抬頭時,看見了一個紅轎子。
“鬼轎!?”
謝樂言心中一驚,不過仔細一看,這東西應該不是鬼轎,只不過是用紙編了一個這麽大的東西出來。
“那東西,
看著好邪門。” 陳巧冰也發現了那個紅轎,說它邪門是因為這個轎子是浮在空中的,既沒有東西支撐,也沒有細繩懸掛。
它就靜靜地浮在空中,一動不動。
那轎子中會有什麽?謝樂言可不敢去想,沒準會是一隻極其恐怖的厲鬼。
“別在這逗留了,我們趕緊走吧。”
謝樂言提醒著陳巧冰,兩人匆匆離開了這裡。
就在兩人離開之後,那紅轎居然開始移動了!朝著一個別的方向,穿牆而過。
兩人跟著安全通道四個字走,發現了一個通往二樓的台階以及一隻漆黑的厲鬼。
雙方就在狹小的樓梯上碰上了,避無可避!
陳巧冰瞬間躲到了謝樂言身後,她很清楚自己的處境,自己離了謝樂言肯定得死,那麽最安全的地方必然是謝樂言身旁。
謝樂言觀察著那隻朝著自己不斷逼近的厲鬼,右手的鬼水開始流出,左手也抓住了口袋中的黑鍵。
論逃命,他還是很有經驗的。
只不過,那隻鬼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就這麽呆呆地走了過來,謝樂言連忙讓出來一條通道,防止鬼碰到自己。
離得這麽近,也沒有觸發規律嗎?
“大師,搞定了嗎?”
一直閉著眼睛的陳巧冰額頭上全是冷汗,聽得那個沉重的腳步聲遠去,她才敢開口說話。
“繼續朝著二樓走吧。這次是運氣好,我們都還活著。我得提醒你一句,我對付不了許多鬼,不要把我當成無敵的救命稻草。另外,要是脫了後腿,我先第一個殺了你。”
“好,好。大師你放心。”
陳巧冰連忙點頭,自己是下了決心才跟過來的,要是被人殺了可是不合算的。
於是她走到了謝樂言的前面。
兩人迅速來到二樓,緩緩打開安全出口的大門,陳巧冰的頭率先探了出來,觀察四周。
“大師,沒有鬼,一條走廊而已。”
她在盡自己的全力去幫忙以博得謝樂言的好感。
“有時候,安靜會是最好的幫手。”
謝樂言看出來了,但他不需要,一個對鬼不了解,僅僅靠著求知欲驅動的人幫不上什麽忙。
和趙司弈一樣,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是,那您需要我的時候您說就是。”
陳巧冰慌忙推到謝樂言身後。
出門觀望,確實如陳巧冰所言,視線之內沒有鬼,但有些詭異並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每扇大門都是打開的,這一點很奇怪。
靠近大門,所能看到的依舊是劇院的座位,每扇大門都是如此。
從任何一個大門看向內部,瞧見的都是同一個舞台。
這時,兩人聽到了沉重的腳步聲在二樓回蕩。
從一個角落的黑暗中,那具枯槁的屍體走了過來。
“大師,怎麽對付?”
“不用對付,別去惹它就行。”
這隻鬼要高度差才能殺人,現在處於同一層,它觸發不了殺人規律。
等等?身高差距算不算呢?
謝樂言看了看陳巧冰的身高,雖然看著有一米六五的樣子,不過比起那隻鬼還是矮了一點。
“找個地方站著,你的身高必須高過那隻鬼才行!否則,你可能會死。”
一個猜測,不一定準確,但萬事小心準沒錯。
這麽一說,陳巧冰頓時慌了,這空蕩蕩的走廊,她上哪去找墊腳的東西啊。
“大師,對不住了。”
陳巧冰情急之下跳到了謝樂言背上,順勢就變為了謝樂言背著陳巧冰。
這樣一樣,陳巧冰的高度就高過了那隻鬼,兩人都平安無事。
待鬼走入一扇大門,陳巧冰才松開謝樂言,有些不好意思。
“沒關系,情急之下,人什麽都能做出來。重要的是,有沒有違反自己的原則。”
謝樂言面無表情,陳巧冰害羞的心思這才收攏起來。
謝樂言看著那隻鬼走來的方向,那是一片黑暗,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存在。
“這裡最後再調查,先去別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