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平笑了笑後將原因解釋了一番,其一是因為眼下只有他們兩人。
若是貿然追了過去,中了對方的埋伏,那便不美了。
其二那慈雲寺中還關押著眾多無辜女子,他們這邊將頭領打殺了。
萬一那寺中的僧人狗急跳牆,將那些女子劫掠到別處,豈不是更難救出?
其三慈雲寺中還有一位恩人在裡面, 若是打草驚蛇,寺中一片混亂將對方誤傷到,這更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
所以還是先回到茅庵召集眾人,想一個萬全之法,才是良策。
秦寒萼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也隻好跟著司徒平先朝雲靈山退去。
等到半個時辰之後,才在眾姐妹期盼的目光下,落在了院落中。
“寒萼妹妹哪裡去了,連著幾天不見你, 還以為你入定了,幸虧司徒師弟察覺出不對來,進屋後才發現你不見了,叫我們好生擔心。”
周輕雲輕移步子走到秦寒萼身前,將其手拉起左右看了看。
見這少女身上並沒有什麽傷痕,她又將其領到吳文琪等人面前。
“我……我……只是見你們都在院外忙著,便一個人出去轉了轉。”
秦寒萼本想找個別的理由,可見到連那雲紫綃也是關切的目光,又不自覺地將那些話收了回去。
然後就把她遇見法元與智通和尚之間的詳細說了一陣,吳文琪在眾人當中輩分最高,經歷也多。
聽到那些事情後,轉眼間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節。
“司徒師弟顧慮的那些事情也有些道理,可是現如今白雲大師與髯仙前輩都出門雲遊,雖然離得不遠,但找起來也不是一時兩刻就能辦成的。”
“那不如我等直接過去將那慈雲寺掀翻,我倒要看看那法元和尚有何能耐!”
笑和尚聽了秦寒萼說的那些事後,手癢難耐, 恨不得現在立即馬上過去,與那幾個妖僧鬥上幾場。
“笑師弟先別著急,架保管有你打得,只是那寺內還有一群無辜女子,我等身為修道中人,好生貴生乃是本份,若是有回旋的余地,還是一並照顧上為好。”
笑和尚奉師命隨司徒平一路學習,因此聽了這黑衣少年的話後,不由將其暗暗記在了心中。
“諸位師姐師兄,若是想要找同門前輩前來坐鎮,我倒是想起了一位人選。”
眾人聞言轉頭看去,才發現是雲紫綃歪著腦袋在那說道。
“雲師妹從哪裡知曉的?不知那位前輩可會答應幫我等?”
“我也是前段時間聽師父提起,在蓉城外武侯祠附近有一處碧筠庵,那庵內住著一位喚作醉道人的前輩高人,據說與師父是一個輩分。”
吳文琪上前摸著雲紫綃的發髻笑著說道。
“師妹這下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事不宜遲,那你就先留在庵中習練劍術,我等先去那碧筠庵請醉師叔出來,再合圍慈雲寺, 將那淫窩一舉端掉。”
雲紫綃聽到吳文琪要將她一人丟在庵中,急忙搖搖頭不肯答應。
“師姐為何不帶我一起同去?可是嫌棄我實力低微,給你們幫不上忙麽?”
“傻妹妹說的哪裡的話,只是那慈雲寺實力錯綜複雜,我們也不知底細,萬一把你傷到那可就大大不值了,再說白雲師叔還在陪著髯仙前輩在蓉城附近雲遊收徒,說不定明後幾日就能收到心儀的弟子,留你在這庵中也好有個照應。”
雖然吳文琪一連說了這麽多,可雲紫綃還是撅著嘴巴,有些不樂意的樣子。
“雲姑娘既然想要跟去,那也無妨,我等只需在庵中留下信件知會白雲大師一聲即可,而且留她獨自在庵中,萬一有別處跑來的妖人上門討教,到時又該如何是好?”
聽了司徒平話,吳文琪不禁躊躇兩難,她望著雲紫綃盯了一會。
最終隻好點了點頭,答應將雲紫綃一並帶著出去。
就在他們一行人收拾行李朝著蓉城武侯祠附近趕去時,慈雲寺大殿當中卻是一片凝重。
只見那大殿當中跪著一個粉面男子,而他身旁還站著一個凶臉和尚,正是那妙通和尚與張亮師徒二人。
“你這孽障從哪裡收的這麽一根禍根苗?若不是此人到處沾花惹草,怎麽會將那兩個煞星引到慈雲寺來?”
盡管法元和尚坐在殿上唾沫橫飛,但妙通和尚卻是低著腦袋不敢多說一句。
張亮乃是毛太新收的愛徒,二人之間的關系又是超越了師徒。
而張亮在蓉城中的所作所為,也有他的一份功勞。
因此一聽法元和尚在那指責與他,妙通和尚隻得全盤接下。
最後還是另一邊的智通和尚看不下去,才出言將法元勸止住。
“師兄還是少說兩句吧,眼下最緊要之事,是想辦法怎麽去將那幫峨眉派弟子一網打盡,好報我等受欺辱之仇。”
智通和尚嘴上說的報仇,但其心裡還是為自己這片基業在做打算。
想這慈雲寺是他經營十數年才到了今天這般境地。
若是被那幫峨眉派弟子打上門來,這片大好的基業又怎麽能教他輕易放棄。
“師弟所言有理,可眼下去請何人過來幫忙?”
法元認識的人當中,大半已經歸隱不知所蹤,那曉月禪師與許飛娘又去了海外。
以他的資歷,剩余的也都不是他能請得動的。
智通想了一會便又望著眾人說道。
“我想煩勞秦師侄往滇西打箭爐一行,請瘟神廟方丈粉面佛俞德,還有馬覺道友前來助我一臂之力,不知師侄意下如何?”
秦朗聽了之後也沒有多做思考,便抱拳躬身說道。
“我此次出來本來也是奉師命到滇西去拜訪曉月禪師,既然曉月禪師不在,那我就順道過去為智通師叔將那兩位前輩請來。”
秦朗答應的如此乾脆,也是因為被秦寒萼的實力嚇到。
現在見智通和尚拜托他前去請人過來壯膽,他自是忙不迭地應了下來。
心裡還在盤算著,萬一勢頭不對,還能順勢在滇西躲上一陣。
再問了幾句話後,他便拍了拍衣袖,化作遁光朝西飛去。
緊接著智通和尚又拜托妙通和尚,與他那門下的四大金剛前去請別的之前結識的一些左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