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線也是豐富多變的!
加上張寒“酒吧倒閉、瀕臨破產”的悲慘故事,最適合出現在選秀舞台上了!
現在的選秀哪個不賣慘?
這張寒,冠軍相啊!
譚導立即將方經理轉發過來的報名表,給了副導演包興。
“小包,這個選手,關注一下!”
包興打開報名表一看,喲,張寒啊!
他印象很深刻!
最近走紅的一個路演歌手。
更關鍵的是,天后白雨欣的經紀人陳燕芬特別發信息來,要“關照”這個人!
包興自然會好好“關照”張寒的。
畢竟陳燕芬代表的是背後的公司,也代表白雨欣的意思!
金海娛樂是娛樂圈有名氣的大公司。
再說,白天后的面子,誰敢不給呢?
包興拿著報名表,反覆看了幾遍。
說實話,就連他也覺得,這個張寒確實非常有潛力!
他身上這些標簽,煙嗓、瀕臨破產、娛樂圈選秀老年選手……
隨便一個經過包裝炒作,都能取得不錯的效果!
更何況張寒還有實力,懂原創,出的曲子在網絡上都爆火了!
但無論他怎麽蹦躂,都只是一個草根,一個新人而已!
跟事業如日中天、背靠金海娛樂和資本大樹的白雨欣遠不能比!
包興狠狠抽了幾口煙,掐滅了煙頭。
他起身來到譚導的辦公室,敲了敲門。
“進來!”譚導的聲音傳來。
包興推門而入,“導演,您有空嗎?”
譚導點點頭,“有!”
他以為包興是來找他聊張寒的事,先興致勃勃地開口了。
“小包,你看看我發給你那個選手,今年的潛力股,絕對有看點!我們是不是把他叫到公司來,好好包裝一下,然後再讓他……”
這些電視台製作的綜藝,選出來的藝人,多半是要跟電視台領導私下有關系的公司合作的。
甚至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必須是簽約藝人,才能拿冠軍!
張寒這麽好的苗子,譚導肯定不想放走!
包興走進來,關上門,手裡夾著一疊資料,恭恭敬敬地說。
“譚導,張寒這個選手,實力雖然有,但是年紀太大了,不好包裝,推向市場也不像小鮮肉那麽容易火……”
譚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皺著眉說:“怎麽可能?張寒現在都火了,我問過鬥音的朋友,他沒有任何資源,就是靠歌曲的質量火起來的,純素人!這還不是錦鯉體質?要什麽包裝?”
包興尬笑了兩聲,假裝虛心地點點頭,“譚導教育得是……”
接著話鋒一轉,“不過,這個張寒,真不能要!三十歲的選手,哪個選秀節目敢要?導演,別在他身上浪費時間!我們可以直接捧葉朗,星輝娛樂那邊承諾了,只要我們給平台,他們可以加大推廣力度,能為咱們節目剩下不少推廣經費……”
譚導這時候有點冒火了,“砰”地一聲將手裡的特色搪瓷茶缸擱在桌面上,生氣地說。
“小包,你不對勁啊!你該不會是收了人家星輝娛樂的回扣吧?”
包興在職場上混了這麽久,可是妥妥的人精!
他早就料到譚毅導演會這麽說!
他立即呈上手裡的資料。
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包興說道:“導演,別生氣,您看看這個,就明白了!”
譚導打開了文件,
目光從紙張上掃過,快速瀏覽了兩頁,臉色變了。 他再次望向包興的時候,眼神夾雜著難以置信,聲音都激動得有些顫抖。
“你是說……陳燕芬願意讓白雨欣來當導師?”
包興忙著點頭,“對,陳小姐說了,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讓這個張寒上節目!”
譚導目光沉了下來,“什麽仇什麽怨啊!用白雨欣換封殺張寒的機會,一個新人能對天后造成這麽大威脅?”
再說,張寒是男歌手,跟白雨欣類型又不衝突!
包興看著譚導嘴裡嘟囔著“陳燕芬又知道張寒一定會來上節目”,他淡淡一笑,回應譚導。
“陳小姐有眼力,知道咱們這檔綜藝節目是必火的,未來一定是音樂綜藝裡的天花板,所以提前打了招呼!”
譚導不吭聲了。
白雨欣來加盟當然是求之不得的,這檔節目原本邀請了五位導師,兩個檔期衝撞,第四位導師還沒有落實。
像白雨欣這樣的超一線,人氣正紅的頂流天后,節目組想都不敢想!
但張寒是譚導這幾年做音樂綜藝難得一見的好苗子!
他又舍不得放走張寒!
萬一張寒在別的綜藝火了,出圈了,很有可能讓其他音樂綜藝分走好聲音很大一部分流量!
在龍國當下的娛樂圈,有不少名不見經傳的小綜藝,就是靠著捧紅一兩個選手,導致節目也爆火!
包興接著煽風點火,“譚導,我調查過,張寒跟白雨欣從小一起長大,讀書的時候感情很好。說不定跟天后有什麽感情糾葛!天后要封殺他,以後他的路也不好走……”
譚導臉色變了又變,終於還是下定決心!
“行,你按陳燕芬的指示辦,白雨欣來當導師的事,務必盡快落實!”
“好,我現在去辦!”
包興樂呵呵地走出了導演的辦公室。
他雙手插在褲兜裡,大搖大擺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嘿,這不,輕輕松松解決了嗎?
導演質疑他收回扣的事,也被他輕松躲過!
事實上,包興不僅吃回扣,還拿了兩家的紅包。
王秋霜和陳燕芬各給了他一份紅包!
包興打開電腦,頁面上還停留著張寒的報名表。
他不由冷笑著感歎,“張寒,這老男人還挺值錢的,只可惜你想出頭,有兩家娛樂公司跟你作對,你只求多福吧!”
白雨欣躺在別墅二層寬大的臥室裡。
柔軟的大床上,昂貴的埃及高支棉床單和羽絨被,帶來極致的舒適。
然而,她嬌美的臉龐上掛著兩行清淚,美眸裡盡是哀傷。
陳燕芬在門口,掃臉解鎖,玄關換了拖鞋,徑直走向二樓臥室。
在樓梯處,陳燕芬就聽到臥室裡飄來張寒滄桑的歌聲。
“我浪費了最好的年華。”
“我丟掉了那個她。”
“我無數次夢到了那個畫面。”
“Hi,你好嗎?”
陳燕芬嫌棄地皺眉。
她知道白雨欣還掛著那沒出息的前夫,離婚後情緒一直很低落,還總是聽他唱的歌。
陳燕芬走進了臥室。
白雨欣聽見拖鞋的響聲,知道是經紀人來了,連忙擦乾臉上的淚水。
纖細白皙的手指按下手機屏幕的暫停鍵。
藍牙音響裡的歌聲暫停了。
陳燕芬走到白雨欣身旁,雙手抱胸,語氣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