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時間很快過去,拜師行動和班容班貌擬定方案階段都已經落下帷幕。
“不是吧,你收前任班長做徒弟?”周源漫看著手裡的表格,詫異地問柴樺。
柴樺湊過去看她手中的表格:“他過來拜師,我為什麽不收?”
這個前任班長,名為何鵬奇,身高不高,和金語棠同為語文課代表。他的人同他的名字一樣,何鵬奇—HPQ—好脾氣,因為他待人隨和,從不發火,所以他是班級中人緣最好的一個。他之所以拜柴樺為師其實是因為兩人小學就認識,再者何鵬奇學習成績一直都在中遊徘徊,拜柴樺為師也是於情於理。
“你也教不了他什麽啊。”周源漫不解地問。
“我知道,我就是想在‘政界’抱個大腿,他現在雖然不是班長,至少是班主任助理吧。”柴樺理所當然地說道。
再看周源漫,顯然已經被這位的無恥之氣鎮住了,無法反駁。
”話說那個設計圖畫的怎麽樣了,什麽時候開始製作啊?“身後的盧翔宇問道。
“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設計圖已經通過了,家長已經領到任務了。”金語棠回答。
“但是家長隻負責繪畫特別大的東西,就像帆船和大山,別的還是要由我們完成的。”周源漫補充。
柴樺聽後默默的念道:“除了這兩個,還有什麽啊……”
金語棠不服地回道:“佟姐說高山上要插旗子,咱們在旗子上寫字,這個小旗子就得咱們自己製作,還有船下面的海浪,不都得咱們做嗎?”
“我不管了,反正照片我都選完了,今天放學我就去照片館取洗好的照片。”盧翔宇不會畫畫,不對此做出評價。
“哪個是你會的?”周源漫突然問金語棠。
金語棠支支吾吾答不上來,過了一會她好像反應過來什麽:“我會做旗子啊。”
三人也清楚地知道金語棠的實力,對她的話不予理會,周源漫和盧翔宇低頭記筆記,柴樺拿過周源漫的師徒單子,在書桌底下看。
這時我們才看出,省四隻這段閑聊是發生在上課時間,前面還有老師在講課呢……
”你們等著,下課我就去做。“金語棠十分不服氣。
當然還是沒有人理她。
“哎,何鵬奇也有徒弟。”柴樺發現了新大陸。
“我看看。”周源漫歪過頭看那張紙,“我剛才都沒注意到。”
“好家夥,何鵬奇的徒弟就是洪旻樟啊。”柴樺指著簽的龍飛鳳舞的字說道。
“這算買一送一嗎。”盧翔宇吐槽。
“所以洪旻樟就是你的徒孫了?”金語棠抱著一種你們不理我,我就理你們的心理,加入了談話。
柴樺點了點頭,對白佔的便宜滿意不以。
這是,下課鈴響起。
柴樺深吸了一口氣,感歎道:“天籟之音呐。”然後,他起身,向洪旻樟的位置走去。
其他三人並沒有跟著柴樺過去,而是都轉向了金語棠的桌子,看看某人能否完成自己誇下的海口。
“不就是一個小旗子嗎,能有多難,你們看好了。”金語棠看起來對自己十分有信心。
周源漫和盧翔宇顯然對自己更有信心,因為兩分鍾之後。
“什麽啊,這東西太難啦,你們看看這個紙棍子根本就和旗子連不上,卡紙太硬了。“金語棠有些懷疑自己的手了。
正好這時柴樺回來了,“洪旻樟不認我這個師祖。
”柴樺無奈地說。 “是我我也不能認。”周源漫補刀,“我看看你做的這個東西。“
金語棠哭喪著臉把手裡的紅色紙旗和用白紙卷成的旗杆,她已經在旗的背面卷成了一個孔,只差把旗杆插進孔裡,但因為兩樣東西都是用卡紙做成的,不易變形,尺寸又沒有把握好,遲遲插不進去。
周源漫接過兩樣東西,把旗杆的頭捏扁,再簡單的卷了一下扁了的旗杆頭,輕松地插進了旗背面的孔中,然後一抬頭,看向了金語棠,一臉無辜。
三秒以後,周、盧、柴三人都快笑翻了,一邊捂著肚子,一邊指著金語棠笑的說不出話來。
金語棠“哼”一聲,看向窗外,奈何被自己的犯傻逗笑了,強忍著笑意說:“我早就想到了,就是看看這麽簡單的方法,你們能不能想得出來。“
看省四隻笑的前仰後合,前來視察工作的高煜萱搞不清狀況了,她留意到了金語棠桌子上的旗子, 拿起來看了看,疑惑地問:“笑什麽呢,做的挺好的啊,誰做的?”
“金語棠做的,信不。”柴樺回答。
高煜萱愣在原地,看著幾人,也不知道說信好還是不信好,還是周源漫向她解釋了事情的經過。
“不愧是我們的宣傳委員。”高煜萱聽完一豎大拇指。
金語棠也是欲哭無淚了,欲哭無淚,那,那就一起笑吧。
幾人笑鬧了不久,上課鈴打響,高煜萱回到自己的座位,省四隻也各忙各的去了。
中午,幾人回班,要在一個中午趕製完所有小旗子。
“哎呀!”柴樺故意大喊道,“這個旗杆怎麽插不進去呢!”
“讓金語棠幫你處理吧,她最有經驗了。”周源漫和柴樺極有默契。
明白事情經過的幾人哈哈大笑,但還有幾人不知道情況,聽得雲裡霧裡,還是由周源漫為大家解釋。
和金語棠是小學同學的陳曦顏忍俊不禁,拍著金語棠說:“沒事,我們本來也沒對你抱有太大希望。”
“多謝你的安慰。”金語棠無奈地回答。
“好了,時間不多了,大家抓緊。”高煜萱提醒大家。
經過了剛才一鬧,幾人都是乾勁滿滿,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你們幾個都在啊,正好我宣布一個事。”剛走進教室的佟老師見大家都在,招呼道。
大家同時看過來,“什麽事啊老師?”鄧楚梁率先提問。
佟老師拿出一張寫滿字的紙,說道:“具體其實你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