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前排安靜照常,教室後排依舊喧囂,今天的後排,還迎來了一個稀客。
“大班長不好好聽課,還過來跟我們聊天?”洪旻樟有些不相信,“過來臥底的吧。”
“不是,我就是困了。”胡凱新解釋。
柴樺打了個哈欠,表示十分理解。
“沒事,既來之則安之,帶你感受一下這裡的風土人情。”劉茶堅拍了拍胡凱新的後背。
“我其實來吧,主要是問一下柴樺解說稿的事情。“胡凱新說著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張打印的解說稿。
“什麽稿啊大樺。“洪旻樟問柴樺,但是發現,”大樺?厲害啊。“
只見柴樺此時,靠著牆,歪著頭,雙眼緊閉,面部安詳,顯然已經……啊,他是睡著了啊,主角死不了,死不了。
劉茶堅把柴樺搖醒:”你一天睡幾個小時啊困成這樣?“
柴樺一個哈欠,揉揉眼睛回應道:“晚上能睡六個小時,但是白天還是很困啊。”
“大班長要問你話呢。”劉茶堅指指胡凱新。
“具體哪天解說啊,咱們得找時間一起練練吧,總不能一次不練就上場吧。”胡凱新說道。
“班容班貌還沒做完呢,聽高姐的吧。”柴樺從來不在這些方面給自己增加任務量,組織交涉的工作在他看來完全沒有必要親自出馬,換句話說,他就是懶……
胡凱新想了想,點點頭,去聽課了。不愧是大班長,不和幾人同流合汙。
幾人早已熟悉柴樺這樣子了,需要時他的體力比誰都好,但是平時,他就連如何動需要幾個關節運動都要細細打算,如果這個動作必須超過五個關節需要動,那這事他寧可不做。
“大樺,你們自習課就讓我幫幫忙唄,實在不想在椅子上乾坐著了。”劉茶堅磨柴樺。
“不剩什麽需要做了,今天自習課收尾就好了,不需要太多人手,讓你來也沒有理由啊。“柴樺無奈地說。
班容班貌已經到了收尾階段,只剩下幾張照片沒有上牆,幾張獎狀沒來得及貼上,再有二十分鍾就徹底大功告成了,之後,柴樺和高煜萱就打算全情投入地準備解說了。
胡凱新和秦倫兩個人已經一起練習過幾遍了,只不過柴樺和高煜萱很少有時間,四個人也從來沒有集合到一起練習過。
自習課的前半程,宣傳團隊的幾人終於完成了整個班容班貌的製作,放眼全班,有氣勢雄偉的大帆船,有巍峨的高山,還有照片牆、獎狀牆,同學們接下來的一年就要在這個班級中度過。
宣傳團隊的幾人一起走到教室前排,欣賞自己的傑作。
“不愧是我帶領的團隊。”金語棠沾沾自喜,幾人齊齊眯起眼睛看著她。
“行行行,我承認我沒幹什麽。”金語棠隻得承認,然後又去抱著薑絨的胳膊找安慰了,“他們又欺負我。”雖然薑絨也明白,但人家善良,人家不說。
剩下的時間裡,解說的四人開始了第一次排練,四個人的實力擺在那裡,排練並不是什麽難事,不過因為一個人的存在,幾人延長了時間。
“給你們解釋一下啊,這個故事就講述一艘帆船,”柴樺指著第一面牆上的帆船說道,接著把手指向了排列成,“它墜入愛河,喜歡上了一個人。”
其他三人好像意識到了什麽。
柴樺接著指向獎狀牆:“它為了愛情不斷地磨練自己,榮譽越來越多。”
高煜萱這時想捂住柴樺的嘴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柴樺已經指到了那座大山上:“它甚至靠自己的努力,爬上了山,最終感動了那個人類,一人一船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四人因為這個柴樺現場發揮的,唯美的愛情故事笑成了一團,高煜萱毫不客氣地一腳踢向了柴樺,柴樺靈敏地躲開,高煜萱也沒有去追。
有柴樺這個活寶不定間隔地鬧一鬧,整個排練氣氛非常活躍。
年檢的時間很快就到了,柴樺也收起了嬉皮笑臉、不正經的樣子,四人穩定發揮,給評委老師們留下了深厚的印象,老師們走後,柴樺還看著獎狀牆喃喃自語道:“又能多一塊獎狀了,真好。”
“你喃喃自語能不能不讓我們聽到,還是說你這就是在炫耀。”周源漫不屑地看著他。
“我怎麽會炫耀呢。”柴樺故作無辜。
“但不得不說,乾的不錯。”盧翔宇一拍柴樺的後背。
“對,但是被炫耀毀了。”金語棠在一旁點頭。
“我哪有炫耀,這是陳述事實。”柴樺手一攤。
周源漫的眼神已經變成了嫌棄:”啊行行行,你最棒了,行不行。“
“有眼光。”柴樺裝作看不出來是反話。周源漫給了他一記象征友好的白眼。
放學了,六人小團隊又留下來打掃教室。
柴樺,胡凱新,高煜萱三人一擊掌:”完美!”
“你們說的真的太好了。”陳雲燁由衷地讚歎。
宋志波朝他們喊道:“你們客套完了就過來看一眼,咱們班的洗手池堵住了。”幾人向他看過去,卻發現宋志波正在洗抹布,可是水位卻遲遲下不去。
“你怎麽在洗抹布啊,何鵬奇不是擦黑板嗎?”陳雲燁一邊向那邊走一邊說。
“何鵬奇說他去上個衛生間,讓我幫他洗一下抹布,回來擦黑板。”宋志波一邊捅著下水口一邊說。
“我幫你看看。”陳雲燁已經走到了宋志波旁邊。
“同學們我回來的時候聽到了一個消息。”何鵬奇在這時正好回到了教室。
柴樺幾人疑惑地看向他。
“我從衛生間回來的時候,路過老師辦公室,看見佟姐和年級組長在說話,聽了一下。”何鵬奇解釋。
幾人剛想聽何鵬奇說的是什麽,卻聽見了一陣急促的叮叮聲,有力且迅速。
柴樺臉色一變:“這聲音,難道。”
“怎麽了,你聽出什麽來了?”胡凱新被嚇唬住了。
柴樺深吸了一口氣:“我聽一個學長說,以前在這棟樓裡,有一個學生,他患有多動症,上課時坐不住,總是亂動,使得自己的椅子一會兒抬起,一會兒落下,總是發出的叮叮的聲音。他的班主任聽不下去,便在全班人面前狠狠地罵了他一頓,那個同學感到非常委屈, 衝動之下竟然從教學樓五樓一躍而下。當時的同學們只聽到咚的一聲重物落地,當他們探頭看時,卻看不見他的屍體。一個月之後,那個班主任轉到別的校區了,可是當同學去找原來的班主任時,整個校區查無此人,不久之後,他們在教學樓下發現了男老師的屍體,就躺在那個男生跳樓窗口的正下方,同學們害怕極了,每個人都轉了學,而後來的同學,總是能在晚上,聽到叮叮的聲音,就像椅子腿砸到地上一樣,都是當年慘死的學生在訴說自己的委屈……“
柴樺的一段話使胡凱新和何鵬奇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慌亂之中緊閉眼睛,自我催眠是在做夢。
“外面走廊的等都閉了,而且我們就在五樓。”聽著不斷在耳邊回響叮叮聲的胡凱新說話都在顫抖。
何鵬奇抱住了胡凱新的胳膊,氣都不敢喘。
正當這兩個人閉緊眼睛時,卻聽見耳邊傳來柴樺的慘叫,兩人隻當柴樺被鬼害了,驚慌之下無助地大喊,睜開眼睛卻發現柴樺是被高煜萱狠狠地踢了一腳。
“鬼你個頭啊,麻煩你們看看陳雲燁。”高煜萱掐住了柴樺的耳朵。
“其實我剛才就看到了。”柴樺小聲嘀咕。
胡凱新和何鵬奇兩人回頭,卻看見陳雲燁拿著掃把,把柄對著下水口,瘋狂地懟著。
原來,陳雲燁在發現下水口堵住了以後,第一個反應就是用掃把柄,人工地通開,叮叮聲是他發出來的。
就在這時,宋志波發現不對,想要攔住陳雲燁,可為時已晚。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