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這麽肥沃的嗎?”秦雄頗為無語地說道。
“你怎麽不說是種子過於優秀?”唐清雅將他拖過來,就是一頓捶。
雖然打得很輕,只是做做樣子,但每一拳,都像是打在秦雄的心上,讓他十分惶恐。
“現在怎麽辦?”秦雄無助地說道。
“既然天意如此,那就按之前約定的辦呀?難道你想不負責任?”唐清雅反問道。
“沒有不想負責任,男子漢說話,一口唾沫一個坑,只是覺得中獎率太高了,有點恍惚。”秦雄感歎道。
“你就是後悔了!”唐清雅有些不滿。
“沒有後悔。”秦雄。
“那就跟我去民政局,早點把本本換回來……”唐清雅。
“你真的想清楚了嗎?再領證,就一定要好好在一起,過一輩子的。”秦雄說道。
“想好了,你呢?你想好了沒有?”唐清雅。
“沒有,怕一傷再傷,我想再緩緩。”秦雄。
“……你不相信我?”唐清雅。
“不是不相信,而是這一切來得太快了,有點措手不及,你測了幾次?”秦雄問道。
“這種東西,還需要測幾次,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還能做假不成?”唐清雅有點生氣。
“不是說你做假,而是覺得應該慎重一點,我記得以前看到個新聞,好像這個測得也不是很準,最好去醫院進一步確認。”秦雄提議道。
“行啊,正常懷孕,反正也沒什麽好怕的。”唐清雅說道。
“那就現在過去吧,早測早安心,葉酸也要早點吃起來,對胎兒的神經發育比較好。”秦雄。
之後,江映蓉負責在家裡帶娃,秦雄則開車帶著唐清雅,一起去了市中心醫院。
一番簡單詢問之後,醫生就果斷地給他們開了抽血檢驗單。
隨後,兩個人便坐在醫院的長椅上,靜靜地等候著,各自刷著手機。
過了一會兒,唐清雅突然問道:“如果真的有了,你會說話算話嗎?”
秦雄沉默了幾秒,肯定地回答道:“算!”
唐清雅暗松了一口氣,又問道:“如果只是假懷孕呢?”
“那就過幾天再測一次,剛開始的時候,孕胴比較低,不一定測得準確。”秦雄。
“算你有點良心,事實上,已經推遲好幾天了,所以我才私下測了一下。”唐清雅坦然說道。
“對依依來說,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或許,要有一個人分走她一半的愛了。”秦雄。
“不會,我會再拿出一份愛來。”唐清雅認真地說道。
“老大你過於疏忽,如果真有了老二,希望你能多陪陪他,打好感情基礎。”秦雄。
“放心吧,我會的,但產後那三個月,你還是得像以前那樣,多分擔一下,那段日子,應該是一個女人一生中最難熬的時間。”唐清雅。
“前六個月,我都會幫你分擔,就算有江映蓉,我也不會逃避責任,你盡量恢復好身體,別留下後遺症。”秦雄叮囑道。
兩個人聊著聊著,一邊回憶著過去,一邊展望著未來,不知不覺,檢驗結果就出來了。
陰性!
看到這個結果,已經有過育兒經驗的兩人,全都陷入了沉默。
唐清雅整個人顯得很失落,這一次,老天似乎並沒有站在她這一邊,也不想給她悔改的機會。
秦雄見了,雖然覺得心頭一輕,卻也談不上高興。
看到唐清雅失魂落魄的樣子,秦雄主動走過去,輕輕地抱住了她。
“你現在是不是很開心?”唐清雅難過地問道。
“沒有,感覺仿佛剛剛失去了一個二娃……”秦雄。
“噗哧……哪有那麽誇張,沒有懷上,又不是流產了。”唐清雅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所以,你也沒必要難過啊,真想要,大不了再一起努力。”秦雄。
“你會給我這樣的機會嗎?”唐清雅盯著他,俏臉微紅。
“額,我們還是先回家吧……”秦雄回避道。
“好的。”唐清雅點頭。
路過藥店的時候,秦雄順嘴問道:“葉酸還需要買嗎?”
“可以買一些備著……”唐清雅目光閃爍地回應道。
秦雄猶豫了一下,唐清雅前陣子偷襲過一次,最近又喜歡和自己住在一起,難保不會再犯,還是早點吃起來比較好,至少不擔心孩子神經發育遲緩。
“好。”秦雄點頭。
“你去買。”唐清雅。
“好。”
“別買太多,最多吃三個月。”唐清雅。
“三個月之後呢?”秦雄。
“如果三個月內,咱們的關系,還沒有進展,那就說明需要徹底劃清界限了,我不希望做事情拖拖拉拉的,無限地浪費大家的時間,人生這麽短,不值得,也沒有必要。”唐清雅灑脫地說道。
“可以,能理解。”秦雄再次點頭。
買好葉酸,回到作家樓之後,唐清雅不知是出於什麽考慮,帶著江映蓉和秦唯依回到了市區的房子。
好不容易熱鬧的屋子,再次變得冷冷清清的,讓秦雄又有些不太適應了。
他發現,越是住在大房子裡,越需要人氣,沒有人,再豪的房子,都只是一座空城,甚至是囚籠。
“除了寫作,我這一生,到底還需要追求些什麽?是繼續造福社會,還是努力爭取兒孫滿堂?似乎,這兩者並不矛盾,特別是現在連國家也鼓勵大家多生,香城前幾天剛出台了三胎購房政策和獎勵政策……”一個人坐在三樓默默地看著風景,秦雄自己也有些迷茫。
再美好的風景,每天都看,看得多了,也會失去新鮮感,由此可見,人的精神愉悅,有時並不是以物質的滿足為前提的。
可是,寫作這條路,一個人走得越遠,內心越孤獨,走得越高,身邊站著的人就越少。
秦雄覺得以自己內心的強大,還不足以對抗這些,至少不可能對抗一輩子。
因此,他還需要一些其它的東西,還進一步填充自己相對漫長的人生。八壹中文網
正默默地規劃著,秦雄突然接到了市文聯李松齡書記的電話。
“明天打算去通山調研古民宅建築的保護情況,有沒有興趣跟我們一起去看看啊。”李書記親切地問道。
“可以啊,平時雖然出去轉悠的時候,也曾見到過一些古宅,但都比較零散,也不成規模,如果能跟著專業的團隊一起參觀,應該會很有意思。”秦雄說道。
“行,那就明天早上八點,到小區門口接我,我還有一個朋友,我們三個一起過去,到了通山,會有縣志辦的人,負責給我們當向導,他對通山特別熟。”李書記說道。
“路況好嗎?”秦雄順嘴問道。
“放心,村村通!”李書記說道。
“行,那我就直接開新車過去了。”秦雄回應道。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